脱了我的衣裳?

 闻声一怔人有些懵,头痛欲裂的苏墨琛看到她方才想起来这屋里不止他一个人,知道她为什么紧张,他立刻停下脚步说:“我渴了,想倒杯水喝。”

 瞬间,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落下去,洛熙跳下沙发穿上鞋与他保持距离:“好,我去开灯。”

 “不用了……”话未说完灯就亮了,光线刺眼,头重脚轻,一阵眩晕感袭来苏墨琛站立不稳倒向一边。

 洛熙大惊,赶忙跑过去,见他躺倒在地满脸通红整个人表情都非常痛苦,脱口而出:“你怎么了,你那里不舒服?”

 想说自己没事儿,无奈头疼的厉害,记得马秘书之前有送药来,苏墨琛指了指放在不远处的手提袋:“袋子里有药,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洛熙去拿,袋子里不止有药还有体温枪,估计他感冒了,她拿体温枪测了一下,三十九度八,要烧冒烟了:“你发高烧了,要吃退烧药才行。”

 倒水,拿药,仔细看说明书,确定药量以及药效后把他扶起来,坐好:“先吃退烧药再喝感冒冲剂,你太烫了,一会儿最好是再去洗个温水澡。”

 温水沐浴,物理降温,再配合退烧药,应该很快就能退下去。

 苏墨琛知道,但是他太难受了,浑身酸痛像是被人狠狠的暴打了一顿,身上发冷,抬起的胳膊又无力垂下:“好,你去睡吧,我坐一会儿,坐一会儿再吃。”

 高烧无力晚上又喝了酒,眩晕感一阵阵袭来,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力气。

 洛熙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发高烧,知道那种无力的感觉,二话不说就把药送到了他嘴边:“不行,你太烫了,必须赶紧吃药,张嘴。”

 不容拒绝,苏墨琛张嘴把药吞进去,洛熙又给他喂感冒冲剂,等将所有的药都吃下去后又给他喝了满满一大杯温水:“地板凉,你不能坐在这儿,我现在去叫保镖进来扶你进去,你等我一会儿。”

 起身,快步走到门后面,走廊上脚步声不断,透过猫眼望出去,只见外面除了两个保镖还有七八个安保人员。

 果然,如苏墨琛所说,梅名扬视脸如命,找不到她不罢休。

 不能开门,也无法叫保镖进来,洛熙想了想又回到了苏墨琛身边:“外面的人还没有走,我扶你进房间,你能站起来吗?”

 站不起来,非但站不起来还没了动静,似乎是睡着了,洛熙拉起他一条胳膊放到肩膀上,然后扶住他的腰强行将他拽了起来。

 身高一米七自认有力气,但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苏墨琛犹如一滩烂泥,出奇的重,这不,刚拽起来还没有站稳又倒了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费尽力气,终于把他扶到了床边,谁知一下没站稳二人又齐齐倒了下去。

 这次,没有倒在地上,倒在了床上,倒在了苏墨琛身上。

 猝不及防嘴碰脸上,闷哼一声苏墨琛睁开了眼睛,近在咫尺面面相对,洛熙惊呆了。

 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洛熙赶紧爬起来,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刚刚躺在地上,我怕你着凉,我叫你……我……”

 “我知道。”一句话打断了洛熙所有的解释,苏墨琛痛苦的闭上眼睛:“谢谢!”

 顿时,手忙脚乱紧张到语无伦次的洛熙放心了,深呼吸,喘口气,有些尴尬的说:“你,你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我在这儿看着你。”

 孤男寡女,气氛微妙,想到刚刚那一下,她脸上的温度快速升高。

 太难受了,吃了感冒药昏昏沉沉的苏墨琛没有说话,他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迟迟不言令人心慌,以为他不需要,洛熙急忙又道:“那我先出去了。”

 快速逃跑,关上门,洛熙的心脏嘭嘭嘭跳。

 四年了,除了初恋以外她几乎没有跟任何男人近距离接触过,像刚才那样简直就是破天荒,而且还是她的嘴碰到别人的脸上,真是疯掉。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女人都找不到,继续找,找不到不准睡觉。”终日玩鹰被鹰啄了眼睛,酒醒后看到自己被打肿的脸梅名扬气的发疯,也就是他喝的太多了,喝醉了,记不清楚是谁,要不然这会儿早找到人了。

 纵然已经知道他视脸如命,听这吼声洛熙还是吓了一跳,看这架势天亮了也未必能走成,洛熙果断拿出手机向朋友求助。

 天未明,无人回复,洛熙担心苏墨琛高烧不退,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再次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还是她原先跑出去前的样子,苏墨琛甚至没有盖被子,仰面躺着,大汗淋漓,额前的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

 出汗代表先前吃的药起了作用,洛熙知道他退烧了,怕汗水不及时擦掉会加重感冒,她到浴室拿了条浴巾就开始帮他擦汗。

 擦着擦着苏墨琛醒了,四目相对,十分尴尬,洛熙赶忙把浴巾放下:“你醒了就好,你退烧了,出了很多汗,快去洗澡换衣服吧。”

 说完就要走,苏墨琛叫住她:“你一直在这儿照顾我吗?”

 洛熙想说是,但似乎又不是一直,摇头说:“没有,我只是进来看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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