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纠葛

 所谓说家里有堂哥是仪仗队的,是王宏军训动作相当标准的原因,曲晓晴一个字都不信。自己家里就是军人家庭,对于仪仗队很了解。

 以仪仗队士兵的假期计算,就是所有假期都用来训练王宏,也不可能做到堪比一个排长的军事动作标准。

 而王宏初来乍到所表现出来的行为,老练到让曲晓晴都以为自己才是新来的。

 整个房间里,仿佛只属于王宏一个人,所有人都被王宏放下耙子搂扫帚的行为,搞的无所适从,只能傻愣愣的看着王宏一个人忙,总觉得自己要是动手,就会打乱整个房间里的氛围和节奏。

 等王宏闲下来,所有人都发现,原本杂乱无章的房间,一下子清理了很多,似乎本该就是这样子的。

 谁又知道,王宏上一世在候筱雨的强压下,对于物品的整理,那是深入骨髓的。

 自己作为后来者,多动手,少多嘴,本就是应该。更何况,就这房间里的人,都不用人家显摆家世,也看得出非富则贵。

 王宏看来,更多是贵而不是富,小小年纪,就有前世候筱雨某个时段的感觉。最为关键的是,整屋子里,除了他,全部都是京城本地人。

 “曲主席,下一期的板报内容确定了吗?”

 “呃······叫我学姐就可以,那个下一期板报······余海洋,你写还是让王宏试试?”

 怨不得这个余海洋在第一时间让王宏感觉到了敌意,原来自己抢了人家的活儿。

 “曲姐,既然人是您招来的,我哪能上得了台面。”

 阴阳怪气的话语,所有人都仿佛听不出来。

 说来也怪,昨天自己写的内容,虽然不完整,今天居然没有见到。曲晓晴没有提起,估计也没有跟这些人说起过。

 王宏只能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包括阴阳怪气的话语。

 那余海洋很随意的将一张纸丢在工作台上,连个考究的眼神都没有,完全没有将王宏看眼里。

 所有人都站一边,远远的看窗外,似乎根本不关心王宏会写出怎样的书法来。

 曲晓晴嘴角微微带着笑,只有她站在王宏一侧,看着王宏下笔。

 “咦······余海洋,你别不服!过来看看人家这字······这是楷书?”

 “馆阁体,是明清科举考试的统一字体!”

 曲晓晴在一边解释。

 “王宏是吧?我叫张扬,财政学新生······那个,能不能给哥们儿写个字帖什么的?”

 能看出张扬是真诚的求字,可同样王宏能看得出那个余海洋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王宏,先把板报写完,我也想求一幅字······”

 曲晓晴瞥了一眼余海洋,顺着张扬的话,也说了求一幅字。

 很不想招惹乱七八糟的狗屁倒灶事,可形势却让王宏不可避免的摊上了纠葛。虽然自己渴望清静,也不想招惹麻烦,当真正被人莫名其妙的敌视,即便不愿,王宏也没有躲过去的想法。

 前世一辈子苟着,这一世两三年过去了,多少还是让自己有了一个想站直了活着的自信。

 “这样抬举我,我要是不答应是不是特装逼?说句装腔作势的话:承蒙抬举,不胜荣幸。不过,内容还是需要自己确定,我这两把刷子,就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说着,王宏朝曲晓晴和张扬拱拱手,特正式。

 曲晓晴眯着眼,而张扬却张着嘴:“哥们儿,行了,一套一套的。你这朋友我张扬认了。”

 话是跟王宏说,眼睛却看向余海洋。

 唉,到底还是介入了不属于自己这个层次的纠葛中了。

 这屋子里的人没有傻子,虽然没有表露出鲜明的立场,也没有什么站队的表现,可看热闹不嫌事大是显而易见的。

 王宏能感觉到,似乎大家都觉得,王宏必将会被玩弄,也只会出现这个结果,唯一的。

 “王宏,好好写,等有时间,也好好帮我写一幅字!”

 余海洋拍了拍王宏的肩膀,看了看张扬,转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