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玉体
甲胄青年来到青面王身边:
“父亲。”
青面王黯然神伤,摆摆手,罢了,再次站直身躯,气势陡然拔高,对甲胄青年说道:
“地宫已经暴露,此处不是久留之地。”
“为父需要寻找寒灵之地,重修地宫,你妥善处置好那具尸体,关闭地宫大门,到白鸽渡等我。”
说完闪身离开地宫。
甲胄青年等到父亲离开,当即惨叫一声,奔向墙上楚原。
眼中早已泪珠纷飞,视线模糊一片,心忧楚原生死,一时心乱如麻。
伸手在墙壁上,扣下楚原,抱在怀里,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着手,探了楚原鼻息,毫无气息,再细查楚原气机,也是生机全无。
身体一阵抽搐之后,情绪爆发,突然悲怆大哭,呜呜呜,啊啊啊,再又仰天嘶吼:
“楚原,你不要死啊。”
呜呜咽咽,紧紧将楚原抱在胸怀,不断摇晃,声调渐歇,泣血成声:
“楚原,你醒醒,你醒醒,呜呜呜,天啊……”
甲胄青年似乎哭断了气,伤心断了魂一般,差点不能支持,要昏倒过去。
楚原被甲胄青年抱在怀里,不断摇动,似乎骨骼要散架了一半,有气无力的说道:
“别摇,散架了。”
甲胄青年闻言一怔,低头看去,却看见楚原有气无力的张嘴说完这句话,脑袋一偏,再次昏迷。
他刚刚被南疆武痴的霸道罡气入体,经脉难以承受,心包经脉顿时停止跳动,进入濒死状态。
好在有命魂灯的神迹蕴养,让他竟然一直保持这种濒死状态,不生不死,不人不鬼。
一时间,竟无阎王索命,亦无小鬼捉魂。
失去生命体征之后,南疆武痴植入的那道索命罡气,没了目标,顷刻间便消散无踪。
恰巧甲胄青年到来,把楚原从濒死状态给摇醒了,救了楚原一命。
甲胄青年惊喜不已,颤抖双手捧着楚原面颊:“楚原,你没死,嗯么啊。”
犹如小鸡啄米,不断在楚原面颊轻吻。
看见楚原面色苍白,知道他需要静养,一探鼻息,呼吸还算平稳,看来已无大碍。
抱在怀里,久久不忍离去,玉指轻轻在他面颊划过,又轻吻他的额头。
低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楚原,如获至宝一般。
紧紧抱在胸前,摇摆一阵,才背起楚原,飞身而去。
临行之际,心喜过度,竟然忘记父亲叮嘱,需要关闭地宫石门。
地宫石壁之后,轻叹一声,随即一阵劲风刮来,地宫石门再次关闭。
楚原意识模糊,朦朦胧胧不能视物,仿佛看见小媳妇抱着他,轻哼歌曲。
他想去拉媳妇的手,却丝毫没有力气,只是感觉到媳妇抱他回到军营宿舍。
给他脱去被腐烂的衣服,洗去一身血污,放在大床之上,盖上锦被,扯去眼上白布,细细擦洗面庞。
不时给他面颊一个香吻,又给他擦洗下面,不时又来一吻。
楚原迷迷糊糊,想开口叫住他的媳妇儿,紫嫣姑娘。
在他心中永远的姑娘,你去哪里了,好想你。
上次林中匆匆一别,如今过了多久,你有没有想念夫君。
突然,楚原心中一阵失落,伸出手,一把抓住娘子的手腕,喉咙火辣辣地疼痛,喊了一句:
“别走。”
那位绝美女子被楚原抓住手腕,不忍离去,又坐了下来。
楚原仿佛坠入炙热岩浆海洋,浮沉之际,胸闷得难受,下意识地一把拉过女子,滚进了床单被褥。
女子绝美身体,冰清玉洁,刚好融化楚原身体燥热。
楚原当即紧紧抱住女子,如拥万年寒冰,顿时心火尽去,说不出的舒服。
之后意识再次模糊,沉沉睡去。
女子背对楚原,咬牙颤抖,身后光不溜秋的男子雄横之体。
大抵是使她太难受的缘故,令她丝毫不敢动弹。
过了好久,发现男子沉沉入睡,才鼓起勇气,尝试往被褥之外移动一丝。
男子似乎没有发觉,她鼓起勇气,再次向外挪动一丝。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感到后背不再滚烫,暗自松了一口气。
当即滚落床沿,来到室外,一张俏面却是羞得快出了水。
这位绝美女子倒也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婉。
因为有士兵来报,说有一位甲胄青年,背负楚原来到军中,神色匆忙,士兵不敢耽搁,就近报告了长官,同时也报告了司医大人,让其救治楚将军。
慕容婉闻言大惊,当即背起药箱,径直来到楚原居住的营帐之内。
才发现楚原早已被清洗干净,放置在床上,大被蒙头,昏睡不醒。
揭开被褥,掩面惊呼,一副健美身躯棱角分明,光洁的古铜色,竟是一丝不挂。
想必那位甲胄汉子,已经替楚原清洗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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