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搅乱了她的剧本

刘乔似乎是鼓足了勇气,紧紧攥着拳头上前迈了一步。

“于小姐,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看她委委屈屈的样子,于念禾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她的本意并不是针对她。但即便如此,这戏还得继续往下演。

“不是你做的,那是她们两个做的?”

“是…”刘乔越急越哭,四处看着眼色。

岳莎莎是她同寝的室友,又是工作上的前辈,什么都比她高一头不说,性格还不好。若是得罪了她,以后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是陈姐么?”于念禾知道她的苦衷,循循诱导。

“不是!不是陈姐!”

“这么说,就是岳莎莎了?”

“这…我也不确定,我没看清…”

“是岳莎莎干的!”一直察言观色的陈姐突然发声了,“于小姐,对不起刚才我骗了您。”

岳莎莎猛的回头,shā • rén 似的视线射过去。陈姐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自然不会被这种吓住,她神情未变,继续说:

“我们本来在别墅的一楼走廊打扫,岳莎莎看到您在这里看书,便要我和刘乔陪着她过来,路上说要跟您开一个小玩笑。结果没想到,刚一走近她就把水管对准了您…我念及跟她一起工作了好几年,一时糊涂,就包庇她了,抱歉。”

“刘乔,她说的是实情么?”周叔问。

刘乔哭着,拼命点头。

再看岳莎莎,也一反刚才的模样,气势软下来,还带了几分冤屈。她抬腿上前,一把拉主了于念禾的胳膊,诉冤道:“我没有啊…于小姐,我真的没有!我…”

嘀!一声车鸣刺耳的滑过人群,人们听到声响纷纷回头看。缝隙中,于念禾看到晋城的车开了进来。

惊讶之余,佣人们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站成两排迎接。

周叔上前为晋总打开车门,先露出来的,是一条穿着短裤,被晒黑了半截的腿。

“您回来了。”

“嗯。”晋城摘下墨镜,看了一圈院子里的人,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人群后,浑身湿淋淋的于念禾身上。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是于小姐跟几位女佣有了一些摩擦,正在解决。”

晋城走近几步,看清她的模样后更加皱眉,把于念禾揽在怀里就走,“周叔,剩下的事情由你解决。”

戏正演到过瘾的时候,就被这么突然打断让于念禾心有不甘,但在晋城面前又不好声张,只好随他走。

鞋底已经浸了水,走在木制楼梯上,声音变得奇怪起来。

晋城一路把他拉到二楼,把她往衣柜前面推。

“赶紧给我换一件衣服!”他撇过头,很是不耐烦的语气。

于念禾不明所以,纳闷的从衣柜里拿出一件T恤裙,指着卫生间,“我去洗个澡,再换。”

晋城摆摆手。好像是随你便,赶快去的意思。

轻轻关上卫生间的门,于念禾站在半身镜前审视自己狼狈的惨样——微曲的卷发一绺一绺的贴着头皮,额前鬓角也乱七八糟的被碎发占领;耳钉少了一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落在了哪儿;衣服皱巴巴的,紧紧的裹在身上,连内衣都被印出了痕迹。

想到她刚刚就是以这副样子,站在男女都有的佣人中间趾高气扬,不禁羞红了脸。而且,晋城也一定看到她的丑态了…

他生气了吧…于念禾揉搓着自己被他捏红了的手腕——她又做错了。

故意拖时间似的,于念禾这个澡洗了足足半个小时。一开门,晋城竟然还坐在沙发上等着。

“你是冲澡还是泡澡,怎么这么久?”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等我。”于念禾用毛巾擦着头发说。

晋城看到她肩膀上已经被头发上的水淋湿了一片,不禁有些烦躁。

“头发都没吹干你怎么就出来了?还滴水呢!”

“我吹了。”于念禾乖乖回答,“我头发有些多,再加上有卷,不好吹。”

“都是借口,是吹风筒举时间长累吧?”

于念禾愣了一下,心想这个男人还挺理解,一下子就说到点子上了。

“去把吹风筒拿过来!”

“啊?”

“耳朵进水了么?我让你把吹风筒拿过来,我给你吹!省得你感冒再给我添麻烦。”

催促的语气让于念禾的身体不加思考的动了起来,很快,吹风筒递到了晋城的手里。

“坐下,你还想让我站起来给你吹么?”晋城把茶几往前推,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地毯。

不管是他双腿分开的空隙,还是茶几与沙发之间的距离,都正好够她坐下。片刻犹豫之后,她坐在了他的身前。

吹风筒传来嗡嗡的声音,风调的二级,不冷不热,吹在她的头皮上痒痒的。

“原来你也会反驳别人。”头顶,晋城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我以为你逆来顺受惯了,怎么欺负都行呢。”

于念禾听出他语句里带着笑意,像是嘲笑自己。忍着不说话。

“呵…看来你也有脾气。跟我说说,她们是故意往你身上淋水了,才惹得你这样?”

于念禾微微点了下头,仍旧没说话。

“你洗澡的时候,周叔跟我说,你要求她们对你进行赔偿,要是她们赔不起你需要打官司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律师。”

“不用了,我没打算让她们真赔。”

“那你的珍珠怎么办?我再给去拍卖行给你买一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