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他自找的

于念禾顺从的被吕总牵着手带到了舞池中央,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她死心了。

也真是可笑,她刚才到底在期待什么呢?她不过就是个工具而已,还指望晋城会把她当成宝贝护在手心里么?

“看来你们的传言也不全是空穴来风啊。”吕总搂住她的腰,笑道。

她能从腰部的那块皮肤感受到他的每一根手指头,强忍着不适,抬头问,“什么传言?”

“假结婚呗!听说你们的恩爱都是假象,镜头前和镜头后完全不一样,真是这样么?”

于念禾纵使有些怨恨,但也没傻到随便跟人掏心掏肺。

波澜不惊的浅笑,“每对夫妻不都是这样的么?两个人突然在一起生活当然会有矛盾的地方,我们才在磨合期更是如此。”

“哈,倒也是。不过…还有一个传言,不知道是真是假?”

于念禾抬眼,微微歪头,等着他说。

吕总笑得莫名,神神秘秘的欲言又止,犹豫了几秒钟凑近了她的耳朵,像要说什么秘密。

这时,正好一曲终了,另一首还没开始播放,所以这句低声的悄悄话在于念禾的耳廓旁,听得尤为清晰。

“听说,你们还没有做过?”

而下一首,是快曲,第一小节就进入了高|潮。愣神的功夫,腰部再次被揽住,于念禾被他拉扯着,迅速旋转。

“看你这个反应,传言应该是真的了?”眩晕中,她听见吕总问。

于念禾的脑袋还算清醒,知道以她的身份,是不应该回答这种问题的。

如果晋城真的爱他,她可以现在推开这个男人,扇他一个大巴掌,然后竭力大声的谴责他。但是,如果只是假设,要是成立的话她现在根本就不会跟这个男人相拥着跳舞。

她又胡思乱想了。

“如果有一天,你们因为什么事散伙了,你可以来找我。我…”吕总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手心被什么迅速滑过,再一看,怀里已经空空荡荡了。

抬眼,于念禾瞬间就跑到了晋城的怀里。灯光之下,晋城的眼睛带着红。

“不好意思,家里有急事,我们先走了。”撂下话,他半拖半拽的把怀里的人扯了出去。

于念禾的肩膀被他死死捏着,像是要击碎似的用力。

她知道他又生气了,却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听从了他的一切要求…

不舒适的高跟鞋让她踉跄着,勉强跟随晋城的步伐。

门口负责迎接的两个男人正闲聊着什么,看到这么快就下来的两个人,有些惊讶的站了起来。

晋城理都没理,快速路过了他们。开了车门,粗鲁的把于念禾推了进去。紧接着,车门咣得一声闷响被关上,像是砸门似的。

于念禾仍旧拿着手包挡着自己的腿。

车里漆黑一片,只能接着月光得意昏暗——晋城没有马上启动车。

寂静让人窒息。

“说自己什么舞都会一点,你可真是谦虚了。”晋城开口便是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我看你跟他跳的贴身舞,可不是只会一点的程度。”

于念禾无言的躲在黑暗里咬唇,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而且,我才知道你挺自来熟的。一个曲子的时间,就开始跟他说悄悄话了。要是再让你们多待些时候,说不定就得去酒店跳了,是不是?”

直白的羞辱连同凌厉的视线一起奔涌而来,于念禾生生被逼到了角落。

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是你把我推过去,让我跟他跳的。”夏末的晚风冷得像初秋,却也不及于念禾的声音冰凉。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议回答他。

月光之下,晋城一半的脸隐藏在黑暗里,带着光线的另一半脸色也不好看。

“我把你推到舞池你就跟他跳舞,我要是把你推到他的床上,你就跟他上|床么?”

“什么…”

“不是么?看你顺从的样子,这种事情不是经历过一次两次了吧?”

简直莫名其妙!于念禾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反驳,但理智让她把这些都咽进去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这种态度更让晋城火大。

“你都不为你自己辩解?还是默认我刚才说的对,你本身就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人尽可夫?他竟然把这种字眼按到她身上。

“我只是,听从你的话而已。”眼眶湿润,不可控制的涌到眼角。只是轻轻的眨眼,便湿了脸庞。

眼泪一路滑下,滴落在她的裙子上。

在月光的映衬之下,这个场景尤为唯美,像艺术展里的一幅画。

纵使是正在气头上的晋城,也不免心软。

“哭什么?委屈了?”他抬手,用手背擦了擦。

遗落在手背上的眼泪带着残存的体温,是温热的。像被这温度融化了似的,晋城的声音软下来。

“行了,算我刚才用词不当。”

不劝还好,他这么一说,于念禾更觉得委屈了,眼泪不停的流,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你怎么还哭啊?”晋城皱眉,“我都说是自己不对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如果我以后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情,请你直接跟我说,我下次保证不会再犯就是。”抽泣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

“所以,你真的对我是无条件服从?”

“我嫁给你的原因人尽皆知,当然会恪守本分,无条件服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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