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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令人震撼的比试就这么过去了。

 为了迎接庄老师,三个战队在今日都未安排训练任务。于是,几位队长又各自说了几分钟后,战队就地散场。

 林小成四人也一起回到寝室。门还未开,吴大志就兴奋地道:“我靠,你小子牛逼了,连刘鹰都能战胜,真是了不得。还有,你刚才对阵使用的暗器,有空可得教教我啊。”

 “没问题。”林小成大方道。

 这些招数,不过是保护还未变强自己的权宜之法罢了。

 苏深已走到自己的桌旁,又从抽屉中拿出一张表,找了一面醒目且空白的墙贴了上去:“作为新人,我们暂时是和其他战队分开训练的。这是至四月底的作息表,大家可以看一下。”

 苏深脸上略显尴尬,因为他又做了一次“新人”:“刚开始训练强度不会大,大家也不必担心。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好了。”

 三人客气点头之后,便在自己一处忙活起来。

 四人的床铺都是上铺,走进门后一边两床,前后摆放,下面则放置桌椅。

 现在除了苏深外,三人都在放置自己带来的行李。

 自然,吴大志选择和林小成同一边的床铺,便于交流嘛!

 不久,寝室又来两人。副队沙峰扶着庄庄必走进,顺便把寝室的门关了。

 “庄老师!”忙乎的几人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快步走过来。

 林小成机灵,手中还拿了一把椅子。

 “不必客气,我就是过来再说两句。”庄必瞧了一眼最后赶到的林小成,在沙峰帮助之下坐好后,笑呵呵道,“你这娃子,孺子可教。”

 随后,话锋一转道:“本来,我和沙副队不应过来,但你们这一届新人身份太过特殊,有些事情还是要说一说。”

 庄必扫了四人一眼,先对苏深道:“你我就不多说了。不管你是不是苏步军的儿子,单宁市历史上第一位因无法达标准而离开的准赋能者,可万万做不得。”

 “我会努力的。”苏深低着头,依旧感到羞愧。

 因为庄必和上午沙峰说得一样:未达标准,而非其它因素。

 那何为标准?就是当你拥有唯存赋能初期的实力时,顺利通过战队考核就可以了。而考核的内容也有一定难度:体能,技巧,应变等等,是多方位的。有许多人也是考了几次后,才顺利加入战队的。

 因此,纵观三年,苏深距离硬实力都还有着一大段的距离。

 庄必两人此番过来,也不过是例行训话罢了。

 至少,单宁东区赋一队已准备在一年之后,迎接这不光彩的历史性一刻。

 庄必轻轻点头,不再多言,转而又看向吴大志:“你就是小火的弟弟?”

 “是。”吴大志挠挠头,看着室友三人疑惑的表情道,“火炎焱是我哥,但不是亲兄弟。我俩父亲是好友,我哥父母病死后,就一直养在我家了。”

 呵,好家伙,难怪啊!

 林小成立刻恍然大悟,对于吴大志身上最大的疑惑也解开了。怪不得这厮那么多八卦,那么多小道消息,敢情有一个当赋能队长的哥哥啊!

 那就完全说得通了。

 庄必又轻点一下头,语重心长道:“需知他人的翅膀再大,最多也只能保护你,只有自己的翅膀硬了,才能展翅高飞。”

 说完,庄必移了下目光,指着王小富道,“你也一样。你爸虽是市里的首富,但家境和背景代表不了一切。需知,做事先做人,平常不可张扬跋扈,虚心好学才是。”

 “是,谢谢老师。”吴大志和王小富回答道。

 庄必第三次点头,终于看向林小成,也是话最多的一位:“你和刘鹰的比试中,表现得不错啊。”

 简单的一句话,暗藏深意啊。

 因为只是夸赞的话,他老人家在比试完之后就夸了,此次又何必再说?无非是想看看林小成事后的分析能力与心态嘛!

 所以要是把那句话接下了,人家最多也只认为你是一个“不错”的人。但终究心性不行,称不上一个“优秀”的人。

 于是林小成顿了片刻,缓缓道:“老师夸我,我倍感荣幸。不过比试之后,我却有感到不妥之处。”

 庄必与沙峰对视一眼,手微微一提:“接着说!”

 “我们新人,自想表现。但与刘前辈一战,实力悬殊,故而才用暗器。但我事后一想,这做法未免太过。对敌人尚可,但自己人,不能如此。”

 “所以今日的做法,未免太过危险。”

 沙峰听后,对林小成有了很大的改观。他

 原本认为一小孩身上暗器一大堆,也不知和谁学的,怕他不走正道,而自己口中的“不讲武德”,也是指这一点。

 但现在看来,林小成知道分寸,那么使点暗器也无妨。

 毕竟世间险恶,好人感到危险时,不也要怀中揣把菜刀不是?

 庄必听后也非常满意,再次夸赞道:“不错,胜不骄败不馁,又知进退,未来可期啊。只是,这暗器的手段是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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