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盛大婚礼

医院里随机一阵兵荒马乱,靳斯年看着苏卿卿被送进手术室,红色的手术灯刺得他眼膜充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灯按下,医生疲惫地走出来。

靳斯年拦住医生问:“什么情况?她还好吗?”

医生摘下口罩,回答道:“病人应该是误食了什么东西,目前身中剧毒,我们只是简单地给她做了一下洗胃,进一步的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不过,最好还是能够找到对应的解药,手术治标不能治本……”

靳斯年眼神一凝,医生的话飘在脑子里,只感觉脚下是万丈深渊,渐渐的没底了。

关键时刻,手机铃响。

靳斯年看着再次亮起的手术灯,没看是谁打来的就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话,靳斯年的眼神募地锋利,挂断电话走了。

城中某处大厦的顶楼,钟泽随意坐在一把的椅子上,看着靳斯年毫不犹豫地走进来,恶意地笑了,“来的真快。”

靳斯年语气冷淡,即使心里已经将对方千刀万剐,面上却不显,站在钟泽三米远的地方,“你想怎么样?”

钟泽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当然是以命换命了,用你的命,换你的妻子和儿子的命,很划算吧?”

“好。”靳斯年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你想怎么做?杀了我?”

钟泽有点真的意外靳斯年的果断了,狐疑地打量靳斯年一眼,扔了把小刀给靳斯年,说:“你自己动手吧。”

靳斯年看都不看那把刀一眼,好像不畏惧死亡,只是淡淡地说:“我要怎么相信你?”

钟泽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近靳斯年,“这你可以放心,我对苏卿卿和那个小屁孩没什么意见,只要你死了,我当然会放过他们。”

“你觉得你的话可信吗?”靳斯年对于他的接近无动于衷,反问道。

钟泽挑眉反问,“你有的选吗?”

靳斯年突然利落地点头,弯下腰见刀,“是没得选。”

靳斯年好像被他说服了,捡起刀就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身上捅。

钟泽心里惊讶他这么轻易地接受,又不免兴奋终于要弄死靳斯年,一时忘记了防备。

靳斯年刀的方向临阵一转,反手劈向了钟泽。

钟泽离得太近,猝不及防被靳斯年挟持住。

靳斯年用刀抵住他的脖子,硬声道:“解药在哪里?”

钟泽感受着脖子的凉意,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怕死吗?反正有人给我陪葬!”

靳斯年的刀向前推,锐利的刀锋在钟泽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你真的不怕?”

钟泽神色更加阴狠,“你可以试试,只要你杀了我,我就会让你尝尝和我一样痛失亲人的滋味。”

靳斯年捏紧了刀,脑子在飞速运转,“你真的以为,你父亲的死是我造成的?”

钟父的死似乎是钟泽的逆鳞,他情绪更加激动起来,“怎么?事到如今你还要否认吗?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担,亏你靳斯年心够狠。”

靳斯年制住钟泽,冷声解释:“你狠错人了。当时你父亲突然死去,我也觉得蹊跷,让人去调查过。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让人把调查结果给你看。”

“你不要再企图骗我了!”钟泽被仇恨蒙蔽,冷笑着说,“你以为我没有调查吗?”

脖子突然一松,钟泽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靳斯年。

靳斯年将刀丢在地上,拿出手机,“等你看完再说吧。”

一通电话打到助理手上,很快所有的调查资料都被送了过来。

靳斯年接过来丢在钟泽面前,“这里面有你父亲的亲笔信,你自己看吧。”

钟泽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些资料,从死因鉴定到律师口述,最后才颤颤巍巍打开那封信。

信的笔迹钟泽很熟悉,而开头第一句话就让钟泽立刻热泪盈眶,熟悉的话语放佛萦绕在耳边。

“阿泽,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应该已经死了。不用怀疑,爸爸是自杀的……”

从第一句话看到最后一句话,钟泽放佛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背都挺不直了,双眼失去光芒。

靳斯年看钟泽终于相信了事实,缓口气,想要劝说他把解药交出来。

这时,林欣蕊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神色癫狂,“你个废物,到最后关头还是一事无成!”

她直奔钟泽,拉着他就是又打又骂。

钟泽心情复杂痛苦,折磨之下突然给了林欣蕊一巴掌,“不要吵了!”

林欣蕊捂脸,仇恨又震惊地看着他,“你还打我?”

钟泽无力回答,只是呆呆握住信纸。

林欣蕊再一次冲上去,要和钟泽破罐子破摔,“你还打我?你还有脸打我!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林欣蕊动作间牵扯到了钟泽手里的信纸,信纸顺着风飘出手心,从天台边缘吹下去。

钟泽反应再快也没抓住那份信,回头凶狠地看着林欣蕊,“你干什么!”

林欣蕊冲上来,继续又打又踹,“我恨你!你为什么这么废物!为什么!同归于尽吧!”

钟泽神色一狠,抓住林欣蕊的手,“好啊!同归于尽!那就一起去死!”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钟泽抓着林欣蕊向前天台边缘一跃。

靳斯年万万没料到他们会这样自相残杀,还没来得及拿解药。

眼前一晃,两个人已经消失在眼前,坠下了楼。

靳斯年追到天台边缘,气愤地一踹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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