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之前-拯救莲娜
等托蜜拉和杰洛特讲完,泰格里斯便也将他和维瑟米尔一起完成那个井中恶魔的委托的事情给大家说了一遍。根据现场残留的文档和线索,泰格里斯做了一些自己的推断。
“因为某些无法忍受的原因,克莱儿的丈夫沃克和庄园主人起了争执,克莱尔与沃克去首都的法庭状告领主的暴行,法院得知情况后免除了克莱尔与沃克对当地领主的义务,他俩自由了,于是欣喜的二人去了偏远树林,在霍佛,高地上的定居点,他们开始了新生活。然而自由生活只维持了二十多天,领主就来找到了他们,希望他俩可以回到村子继续履行对领主的义务之类的,而克莱尔对于自由自在生活的向往和新生活的热爱,在于领主的谈判中没有控制好情绪,甚至骂起领主死去的儿子孚罗利安是个该死的同性恋,领主在大怒之下一刀捅死了沃克,而克莱尔虽然没有被一刀致命,但受伤的她被领主一路拖拽到井边用绳子吊死在了井里,而对于自由的向往、对于领主的残暴、对于亲眼见到死在自己面前的恋人沃克,克莱尔的一切不甘心与憎恨终于化作日间妖灵,而沃克送给她的唯一首饰,那个漂亮的手镯,成为了化身为妖灵的克莱尔唯一的寄托,终日游荡在井边,而随着我们的到来,这十数年的恨与执念终于画上了句号。”
听完泰格里斯的分析,在场的几人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但是逝者已去,这件事情的是非曲直再怎么去评判也毫无意义了,托蜜拉紧紧地抿着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么小一座村庄居然有这么多不幸的事。”过了好一会,泰格里斯打破平静道。
“每座村庄都是,再小都一样。打听打听就知道了......不过我们也不需要因此以泪洗面,这个给你,算是一点安慰吧。”托蜜拉将打包好的一些草药和炼金材料以及一本《谈汗与血》送给了泰格里斯。
“说说你自己吧,你有什么故事?”杰洛特对托蜜拉问道。
“我的故事很悲伤。你知道艾尔兰德的梅里泰莉神殿吗?”托蜜拉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又再起波澜。
“问我知不知道?我都数不清我去过几次了,也数不清南妮克修女帮我治疗过几次了。”杰洛特似乎想到了什么,面无表情的脸上不禁浮现起一丝笑意。。
“我们肯定是错过了。我在南尼克修女的带领下,学习过如何成为一名医者。唔......她们收留我时,我才十八岁。和上课比起来,那会儿我对恋爱更感兴趣。有这么个男孩......格斯拉夫。他工作时总打着赤膊。学徒们都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看得走路跌倒、弄翻东西。我为了他离开神殿。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夏天,结果他还是离开了。南尼克拒绝收我回去。我的父母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了我一件旅行斗篷和一小包金币。我旅行了很久,想找个让我觉得安全、觉得被他人需要的地方,最后我到了这里。故事就结束了。”托蜜拉带着些许的哀伤平淡的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
悠闲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四人一直聊到太阳落山才发觉时间已经不早了。托蜜拉依依不舍地将泰格里斯他们送到了白果园村的路口,远远地注视着泰格里斯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托蜜拉这才转身离开。
漫步在空旷无人的街道,杰洛特看着各家各户已经点起了炊火,不时还能听到有村民在喊自家孩子回家吃饭,以及断断续续的婴儿哭闹声,杰洛特感受到了难得的安宁,一些想要质问泰格里斯的话语最终还是停在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