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纵火犯
跟着足迹一路回到了村子里,泰格里斯两人很快便找到了足迹的最重点,正是村口的一处村民家里。
“足迹到这儿就没了,但只要看到他的伤口我就能认出来。”维瑟米尔道。
屋子的房门没有关闭,里面没有人,维瑟米尔也没有忌讳什么,直接走了进去,在卧室旁的杂物间里,泰格里斯看到了一个右手缠着绷带的年轻男子。
“水鬼抓痕......肯定是他。”
“伤的挺重......碰到水鬼了吗?”维瑟米尔不紧不慢地靠近。
“管你屁事?”内普厌恶地骂道。
“哇,我们的纵火犯脾气还挺大。来吧,铁匠想跟你聊聊。”
“我才不跟非人类说话——全是biǎo • zǐ 养的,全是!其中矮人最操蛋!一群贪心的矮冬瓜,为了金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黑衣人拿来杀我们的剑就是他们打造的!我说得没错吧?”内普一时间有些激愤。
“听着......这件事我们可以私了。我给你金子,你别告发我。我妈妈前阵子过世了,我把她的东西都拿去卖了钱。花了一些......剩下的全给你。”似乎是想到了如果被抓的后果,内普又装起了可怜。
“你怎么想?”维瑟米尔看向泰格里斯。
“啊!?既然找到了他,就交给威力斯处理吧。”泰格里斯有些迟疑的道。
“矮人确实和喜鹊一样贪财,但我可不是。你收买不了我。”维瑟米尔面无表情地道。
“那我就把你的臭脸打成肉饼,还有那个小鬼。”内普说完不顾手上的伤势便像维瑟米尔一拳打来。
“来啊,村夫。我也想练练身手。”维瑟米尔看了看仍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泰格里斯,摆好架势等着内普进攻。
内普身体健壮,打出的拳倒是有些威风,但是在维瑟米尔这样的大师面前却是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维瑟米尔瞅准内普出拳的那一瞬间格挡向他的胳膊,内普这一样被自己的力道打个正着,整个人瞬间有些站立不稳,维瑟米尔顺势上前一拳将内普打翻在地。
“噢......噢噢噢......住手!我投降!可恶......你打断了我的鼻子...”内普痛哭着摆手求饶。
“但你的腿还没断,所以跟我去找铁匠。听我的建议——别再想耍花招。”维瑟米尔冷酷地说道。
维瑟米尔和泰格里斯赶着内普走到了铁匠的庭院内。
“来了,纵火的就是他。”维瑟米尔指着内普说道。
“内普?是你?我跟你妈认识好几年了,从没收过她一毛钱!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实在受够了。喂,士兵!耽搁你一分钟,拜托!”威力斯恼火地道。
“不要!威力斯.我求求你!我当时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看着逐渐逼近的尼弗迦德士兵,内普瞬间慌乱了起来。
“我告诉过你了,威力斯师傅。材料一来我们就会帮你重建,补给已经下订了。”尼弗迦德士兵说道。
“不是说这件事,伙计。这就是那个纵火犯,是猎魔人找到他的!”威力斯急忙对士兵说道。
“铁匠铺对驻军很重要,毁坏铁匠铺就是蓄意破坏......没必要审判了,直接找棵树吧。”尼弗迦德士兵冷冷地说道,然后便和同伴一起将内普押走了,等待内普的结局便是被吊死在荒郊野岭。
“这惩罚还真严厉......”
“但那罪有应得。”威力斯气犹未消地道。
“你瞧,我一开始也跟其他人一样憎恨黑衣人。但现在我倒觉得他们让这个鬼地方多了点秩序——教教这些懒汉们懂规矩!不浪费唾沫了,这是你的赏金。还有,我从大火里抢救了一些东西出来。铁钻还能用,还可以用来铸造东西。有需要就告诉我吧,我会给你打折。”威力斯给完赏金,说了一些感激的话语便垂头丧气地回头继续捶打着铁锭。
离开铁匠铺,走在白果园的街道上,维瑟米尔看向泰格里斯道:“你怎么看?”。
“是非不分,黑白不明,该杀。”泰格里斯淡淡的说道。顿了顿,泰格里斯又道:“但是我也明白了,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带着愤怒的情绪。”
“真是个有灵性的小猫崽子,哈哈。冷静是猎魔人必备的要素,尤其是你们这一派尤其要注意。”维瑟米尔直接了当的说道。
“嗯嗯,我会注意的。还有,非常感谢您刚才特意为我展示拳击技巧,我已经记下了。”泰格里斯面带微笑道。
“唉呀,真不知道出个你这样聪明的猎魔人到底是好是坏,而且你是这么的年轻。”维瑟米尔伸出粗壮的手捏了捏泰格里斯的小身板。
“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骨龄,在你这个年龄的猎魔人都还在某个山旮旯里训练呢,真不知道你怎么拿到的徽章。”维瑟米尔语气深沉得说道。
“或许这便是命运的无常吧。”泰格里斯道。
“哈哈哈。”维瑟米尔听完大笑着向前走去,笑容里藏着无尽的心酸与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