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野兽与蜂群

第二天清晨,温文起床掀开毛毯,看了一下手表,这时才五点半。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林,让这片山林充满了生气,但是这种生气却又显得那么令人生畏,这些生气都不属于任何的动物,而是灾变后的植物带来的。

植物就像是被特殊的病毒感染了一般,疯狂地吞噬着空气中的灵气,甚至是大自然中的其他元素,这种生命的力量让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异样的活力。

走出帐篷,早上的的荒野弥漫着晨雾,湿度很高导致能见度低下,不过好在周围的帐篷还是能看清楚的。

温文起床后,背上背包,拎着水桶径直穿过树林走向河边,一路上雾气弥漫,顺路还看了一下昨天扔掉的骨头,果然已经消失了。

也不太确定是不是灾变之后的变异,导致一种菌丝会吞噬死去的动物,从而也吞噬了这些骨头。

简单洗漱之后,温文开始往营地走去,这时候队伍里的众人已经都起床了,正在收起帐篷进行简单休整,吃好早饭后就会开始今天的路程。

温文还没到营地就感受到一股带有敌意的目光扫过自己,但只持续的一瞬。

朝着感应到第一的方向看去,一只猞猁正匍匐在树上,灾变后的猞猁都已经有老虎大小,正盯着下方的人看着。

温文本来是想掏出冲锋枪就给猞猁来几发的,但他发现任小粟和杨小槿都没去管这猞猁只是自顾自的收着行李,温文虽然近视,但好歹带着眼镜,辨别后发现猞猁紧盯着的人是刘步。

“原来盯着刘步啊,那没事了,让他受点伤也好,省得老瞎逼逼。”温文心中感叹道。

眼见那猞猁绷紧肌肉向下一窜,猛然向刘步扑去,双爪重重的拍下。

这时才看到猞猁的刘步,慌慌张张倒着退了两步,受到惊吓之于还左脚绊右脚,一个重心不稳仰摔在地上。

没想到的是,刘步这厮运气还可以,这往后退的几步正好让把他命保住了,不过受伤还是在所难免,腿上被猞猁撕拉开四道爪痕。

这猞猁也是聪明一击不中就立刻窜入树林中,搞得从前到后这么多私军都没反应过来。

“嘶,唉~呀~,疼死我了,快来人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荒野上。”直到刘步开始惨叫出声,周围的人才看向这个倒霉蛋,连忙把他扶起坐好,去观察他的伤势。

“谁快来救救我,我哥哥是113壁垒后勤司股长,救我必有重谢!”刘步继续捧着腿在那嚎着,那血都浸湿了整条裤腿。

温文看到这场面是有些幸灾乐祸,但转念一想,还是去装装好人吧,给刘步处理一下伤口,收一笔手术费,免得他真死这儿了。

温文拿出从越野车中拿出医药箱,走到刘步那边观察着他的伤口,四条爪痕整整齐齐6公分长,伤口不深不浅半公分多点,正好就在大腿中段。

没伤到重要的血管,其实也不算伤得很重,但场面看上去挺恐怖,流了满裤腿满鞋子的血,搞得周围不知道他伤势的都快以为他要没了。

“别嚎了,如果你伤口通过嚎就能好的话,我就不治了。自己把裤腿卷起来,要么我就把你这裤腿割了。”温文打开医药箱说话一点都没和刘步客气。刘步只好忍着疼,嘴里发出呜呜声,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裤腿卷起。

让刘步意料之外的是,温文直接从医药箱拿出一小瓶酒精就往他腿部伤口倒了上去,伤口受到刺激,刘步整个人疼的抽搐起来,眼泪鼻涕直流,又开始了重新哀嚎,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刘步好像看到温文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

十五分钟后,刘步的伤口缝合完成,温文给他喷了些止血喷雾,缠上绷带,还给了刘步6粒消炎药,并嘱咐道:“一天两顿一次一粒,伤口没好不要湿水,以免感染,不要做剧烈运动,以免崩线,到达112壁垒后去壁垒医院里拆线,这次你运气好,我我只收你2000块,要不然你会死在路上。”

听得刘步那叫一个感激涕零,大呼温文医者仁心说了一堆好话。可他哪知道温文心里想的东西,要是他知道了就要破口大骂了。

温文回到越野车上已经在驾驶座上的任小粟一脸古怪的问道:“老温你忽然对刘步那么好干嘛,我总感觉你好像有什么阴谋,你不会是在他伤口上做手脚了吧?”

温文一脸淡然的回答道:“能有什么阴谋?我可是一个很善良的医生,我只是单纯的有预感刘步这人在镜山里活不长。”

旁边的任小粟听得是一脸懵逼,老温这什么预感?刘步这才多久这就活不长了?还说自己是个善良的医生,我信你个鬼,集镇上你没来时我任小粟还是第一狠人。

……

越野车发动,车队出发开始了今天的路程,按照任小粟的指示,车队今天深入树林,向着镜山的方向缓慢行驶。

阳光透过树木间隙,洋洋洒洒的照耀下来,让这危险的荒野都有了种温馨的错觉。一路上私军和乐队人员有说有笑,讲着见闻趣事和一些荤段子笑话。

“离河边远点,河里的鱼很多都是吃肉的,别不小心打滑掉河里去了,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们。”温文拿起越野车上自带的通讯器和后面车队说起注意事项。

有一名司机不以为然的回复道:“我们离岸边这么远的距离,只要不是喝醉了酒谁能把车开进河里,难不成这些鱼还能跳起来撞我们不成?”

温文听了这名司机的话笑了起来:“那可不好说,你们要知道现在的水里可全都是些食肉鱼类,万一被撞破车玻璃,吃苦头的是你们自己,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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