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魔教教主之子?
“怎么突然要走了?你的任期好像还没满吧?是临时抽调,还是升官了?”
中年汉子好奇道。
像少年这种没关系没门路实力又一般的金蝉卫,是会分派到基层任职,一般任期是一年。
少年就是半年前分派到他们这片的,不光负责黄牛镇的监察工作,也负责隔壁两个镇的。
而少年本人,则是居住在清河村里,平常白天很少出门,所以附近的人反而大多不认识他。
“都不是。”少年摇摇头,神情有些落寞,“是我失散多年的老父亲突然找上了门,让我跟他回去认祖归宗。”
“失散多年的老父亲?”中年汉子惊讶,随后想了想,作为少年的忘年交,还是道:“你确定是你父亲?你不是说你从小就四处流浪,后来被官府收养,才有了安身之处吗?”
“百分百确定。”少年说完,一指中年汉子身后,“哦,他来了,你自己看吧。”
中年汉子转头,恰巧看到一个国字脸,浓眉大眼的老帅哥出现在门口。
像!实在是太像了!
中年汉子惊叹。
刚踏入客栈的老帅哥,简直像跟少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除了一个饱经风霜,一个略显稚嫩外,几乎一模一样!
就在中年汉子观察老帅哥时,老帅哥抬头,和中年汉子对视了一眼。
只一眼,中年汉子仿佛被命运扼住了咽喉一般,瞬间脸色狂变,眨眼间就面色涨红,随后惨白。
“咳,老头,他是我朋友,刚刚的话也是为我好。”少年咳嗽了一声,有些不满。
老帅哥眼中暗红色光芒一闪而逝,随后叹道:“孩子你还是不愿意认我吗。”
“没有。”少年摇头,“只是突然多出来个长辈,还没习惯。”
“走吧。”老帅哥道。
“嗯。”少年起身,跟随老帅哥离开。
“呼呼呼~”中年汉子回过神来,大口喘息,这时候他才发现,老帅哥与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桌子上只留下了少年的佩刀和一封信。
打开信看了看,是少年拜托他将佩刀归还金蝉卫的,职位少年早辞了。
里面还附带了一些附近有案子在身的人的行踪,让中年汉子酌情处理。
看完信,中年汉子看着门外,回想刚刚的一幕,忍不住心中惊叹。
高手!绝对是顶尖高手!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高手还要强悍十倍!
不,是百倍!
这种用眼神就可shā • rén 的恐怖高手,他只在传说中听过!
也许,只有坐镇京城,誉满天下,他们九扇门的骄傲,那位杨巨侠,才有这种实力。
离开黄牛镇的一辆马车上,少年与老帅哥相对而坐。
“对了,问了你别生气,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少年问。
“没什么需要生气的,名字起来不就是让人叫的吗。”
“我叫王恸。王图霸业的王,鬼神恸哭的恸。”
老帅哥道。
“看来我不用改名字了。”少年松了口气,“现在郑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植。王不可辱的王,植善倾恶的植。”
王恸听完王植的自我介绍,一脸的复杂,不知道该赞叹还是该批评。
“怎么,我的自我介绍不好吗?”王植问。
同时他心中腹诽:这现学现卖难道没弄对?
“不能说不好。前半句就挺好,王不可辱,不愧是我的儿子,像我的风格。”
“就是这后半句……如果我理解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扶植善良,倾覆邪恶吧。”
“没错。”王植点头,不禁对这个便宜老爹高看了一眼,没想到他帅气绝顶,武功绝顶,学识居然也不差。
“但是你知道我们家是干什么的吗?”王恸问。
“呃……不会是打家劫舍的吧?”王植见王恸的表情,猜测道。
“打家劫舍?呵!”王恸嗤笑一声。
不是就好。王植松了口气,他生怕自家是邪恶派系,那样的话,他就十分为难了。
要保持人设,坚守原则,他说不得就要大义灭亲了。
“我们王家是荻州第一家族,为父我现如今是庆云国三大神教之一,血月神教教主。”
“顺带一提,你爷爷是上代教主,你太爷爷是上上代教主,到我手中,血月神教已经彻底是我王家之物。”
血月神教?
叫神教,应该是正派的。
咦?不对。
血月神教,好像听说过。
江湖传言,血月魔教最为血腥残忍,动辄滥杀无辜,灭人满门,jiān • yín 掳掠,无恶不作。
更有甚者,传说血月魔教酷爱人祭。
高兴的时候,拿活人祭祀。不高兴的时候,拿活人祭祀。平常时候,还拿活人祭祀。
据说他们血月魔教的名称来源,就在于此。
“你,你是魔教教主?!而且还是庆云国最血腥残忍的血月魔教教主!?”王植一脸不可置信道。
“那我岂不是魔教教主的儿子?!”
“不可以,这怎么可以,我的人设刚刚树立起来,怎么可以崩塌?!”
“我这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正派角色,怎么能去当大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