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妹妹啊

    此时此刻狼就这样子两只手抓着邹锦肩膀那里,上牙齿咬着下嘴唇在那里一脸泪汪汪的流着鼻涕,流着眼泪看着他。

    和一个二傻子一样。

    过了一会儿,狼是哭累了,趴在了床上独自一人睡了一下。

    邹锦转过身,帮自己这个不省心的老妹盖好了被子。走到了自己坐着旁边坐了下来,看着那桌面上摆着的那一张信。

    阳光打在这桌面上面,照着这一张泛黄的羊皮卷有一些沙漠的黄昏攻击,看着这一信,邹锦沉默了一会儿,良久,他抬起了手,将这封信给拿在手上直接撕成了碎片。

    有些事情还是要重新修改比较好,如果可以的话应该直接当面跟老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