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五)
即使,那天问起时唐州的神色滴水不漏,可还是让月如故察觉到了不对劲
唐州道:“我怎么证明书房不是我烧的?大公子还真是鸡蛋里挑骨头,这剥皮案本来就归镇府司管,迟迟查不不出来已是让陛下心生不满,若是这案子查不出个眉目来,不仅是我与府尹大人难逃罪责,整个镇府司上下都会被牵连,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萧鸢啼笑皆非,道:“对于你来说当然有好处,你私下与萧明私交甚笃,以为自己靠上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山,看我们一步步的把矛头指向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理,一旦我们把事情原尾全部查出,你这座大山就垮塌了。”
唐州面色愠怒,道:“就算我仰仗了二公子又如何,说白了就是我狗仗人势,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萧鸢蹭了蹭下巴,故作高深的看着唐州,道:“你烧书房为的就是不让我们查出萧明干的那些好事,陛下手中的这本文献就是证据,自五年前起,剥皮案例就出现过,当时镇府司办事不利,让凶手一直都逍遥法外,按理说这么大的案子镇府司若是想查清,记录死者的文献一定会清晰明了,可出了奇的是我们当时去镇府司查文献时,发现当年的大部分文献记录的敷衍了事,连最基本的抛尸地点都没有记录,而且唐镇府使说当年书房就起过一次火,后来这案子就交到了神武军的手里,但这凶手就像是埋有眼线似的,案子脱离镇府司掌管的第二天就销声匿迹了,生怕神武军发现什么。”
别问这些他是怎么知道的,归根结底还是出于沾了月如故那星零的光。
这些都是月如故醒后亲口告诉他的,说是司徒枫至少点明过这整件事的主旨,而这主旨中最为致命的可能就是唐州这一环。
而萧明伤其无辜百姓的文献记录。这般粗糙敷衍,很明显是在刻意的模糊案情,让人发觉不了其中关卡,只要有人问起文献为何残缺不全,他完全可以搬出五年前那场大火来做挡箭牌,到时候在怎么问起那也是徒劳无功。
之所以查了这么久才会有眉目,他就不信唐州没从中作梗。
毕竟这镇府司里府尹不管事,大多数的事情都会落到他这个镇府使的手里,他也恰好可以利用这个职位帮萧明遮掩那些见不得光的好事。
景瑞帝道:“大公子提到了五年前的那场剥皮案,确实与这一个月以来的剥皮案颇多相似,可这其中有何关联,难不成这剥皮案的凶手都是同……一个人!!?”
一句话未说完,景瑞帝顿时恍然大悟,随即快速的转眼看向萧鸢,歧途得到印证。
果不其然,在萧鸢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景瑞帝得到了最好的答案,登时一抹黑气爬上脸,别提多难看!
拔高声音,声如洪钟的道:“这么说,五年前的那场剥皮案和现今这场剥皮案都是出自萧二公子之手了?唐州身为镇府使还是其中的帮凶。”
萧鸢叹气一声,道:“萧明何止是凶手,唐州又何止是帮凶,陛下定论下得太晚了。”
景瑞帝道:“此话怎讲?难不成这二人还有其他罪壮不成?”
一听这话,那边萧明脸上倏的又是一紧,缓缓的转头看向萧鸢。
只见萧鸢负手而立,轻重缓急的道:“剥皮案只是萧明杀心泛滥的案例而已,若是真说起狼子野心,他还窜通外贼歧途颠覆我大齐江山呢!”
“什么!!窜通外贼!?”
“这这这!这若是真的,那也太欺君罔上了!”
景瑞帝黑着脸,道:“可有证据说萧明窜通外贼?”
萧鸢道:“当然有!”随即叫从袖子又摸出一封厚厚的信笺,让人递到了景瑞帝面前。
那封信笺便是之前月如故让裴陵去查的东西,查清楚时两人花了不少的时间查看,他还抱怨过这玩意儿看得眼珠子疼,不过现在想来或许看得眼珠子疼那也是有原因的。
俗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纸包不住火,眼下这古得掉牙的老话就真的在萧明的身上上演了。
大殿内的官员个个提心吊胆的看着高坐上的景瑞帝,生怕这厚厚的信看完之后又顺道揪出几个与萧明勾结的人,城门失火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