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进入这个训练营地的人也愈来愈多,人数已经有四百之数,而他们在各自进入营帐之后,就有如消失了一般,不再出现而且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午后时分,一阵魔力波动由训练营地内的集合广场传出,守卫营地的兵士立即以最快的动作将训练营地的大门关上,其中一名士兵还顺手用了一个防御结界,一个可以保护可以容纳五千人营地的结界,可不是随便一个魔法师就可以做的到的,至少要“二等魔导师”才做的到,如果要想那名士兵做的如此轻松,至少要“一等魔导师”才做的到。

当那一百名士兵来到集合广场之时,那里已经集合了四百名骑士,其中身穿金甲的圣骑士、身穿银甲的暗骑士各有两百人,其以二十五人为一队,分为八个小队,组成四个小队为一组的四个方阵,而圣骑士、暗骑士的第二方阵中各有一支小队是女性,那一百名士兵视而不见的将手中长枪归位,而各自佩上了长剑,一样以二十五人一队,自行组成一个方阵站定。

接着在在四个圣士方阵前方,属於指挥官的地方各自出现一个小魔法阵,接着就出现一男三女,其中有一男一女两名骑士、一名剑士及一名战士,穿着属於自己职业的战甲,他们就是“恶夜骑士”古弗、“一等圣骑士”艾玛、“魔斗士”冰清、“影剑士”玉洁四人。

“恶夜骑士”血剑古弗穿着一身由黑铁打造的重装战甲,那是将牛皮以秘法制造出不惧水火的皮革后为底,再以每片十公分长、五公分宽、三公分厚的甲片镶嵌在牛皮上而制成的,因为是全身型,所以由颈部至腰下一尺皆在战甲的保护之内,他的双手、双腿皆穿上了用同样的方法制成的臂甲及腿甲,脚上则穿上了一双同样材质的马靴,腰间佩上一柄比正规的骑士剑宽上一指的重骑士剑,在阳光的照射下,他宛如一名无敌的战神。

“一等圣骑士”红焰艾玛穿着一身布满甲片的贴身骑士甲,胸甲的造型做成展翅欲飞的凤凰,凤首置於ru 沟的位置,两翼展开罩住双ru ,胯甲则是以一片片做成花朵样式的甲片串接而成,胸甲、胯甲的内底及腹部的地方,足下穿着牛皮制的白色高根鞋,鞋根约有一寸高,鞋尖是以精钢包裹成三角锥形,一柄女用骑士剑挂在腰际,左手臂上套着一只骑士盾;不过可惜的是,她和血剑古弗不同,她带上了头盔,也合上了面甲,令人无法一睹她的真面目。

“魔斗士”水冰清身上穿的是以秘法制造出不惧水火的龙皮鼠成的全身形黑色甲衣,因为是战士,所以为了保持灵活性,只以巴掌大的碗状铜甲做为胸甲,胯甲则是以铜片制成伞形,保护好她的下半身,足下穿着牛皮制的黑色马靴,整双鞋子皆是用精钢包裹,除了加强防御外,还可以当成武器,腿甲则是黄铜制作而成九节式活动甲,而她的臂甲则是包含了拳套在内的九节式活动甲。

“影剑士”雷玉洁身上穿着的是布满甲片的七彩甲衣,胸甲以火翼龙为造型,左右双龙龙首置於ru 沟的位置,龙身及两翼罩住双ru ,没有甲片的地方,则以秘法制造牛皮接续,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寸肌肤露在外面,但又凸显出她那姣好的身材,一头黑色的及腰长髲迎风飘扬,足下穿着铁甲兽皮制成的黑色高根鞋,鞋根约有一寸高,鞋尖是以精钢包裹成三角锥形,在她的腰间则佩上一柄女用长剑。

当他们一出现,在现的四百名骑士及一百名士兵同时向他们行军礼大声叫道:““神炼骑士团”参见副团长!”

如果是在以前,他们四人便会立即向团员们回礼,但是今天不同,他们四人没有回礼,而是向前方空无一人的指挥台行单膝跪礼道:““神炼骑士团”副团长古弗(艾玛、冰清、玉洁)率领全团团员,恭迎团长!”

后方的五百人先是一怔,立即反应过来向指挥台行单膝跪礼,大声叫道:“恭迎团长!”

此时在指挥台上闪起一道七彩光华,一名面貌俊逸无比,而且充满文人气息,身上没有任何真气或魔力波动的少年出现在指挥台上,他身上穿着黑色的武士服,宛如一名在帝都内外常常看见的贵族少年,可是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敢小看他,因为在他的背后有一对纯黑如夜的光之羽翼。

他们虽然不知道光之羽翼为什麽是黑色的?但是他们都知道那一对光之羽翼,代表的是他们学武的终极目标:“天位”!

对他们而言,天位高手就如同是神一般的存在,因此在知道这名从未露面的神秘团长,居然是一位天位高手时,他们心中的高兴及感动,就跟一生祀奉神的神官见到了神的时候没有两样。

“你们起来吧!”少年收纳了光之羽翼道:“我乃“神炼骑士团”团长,圣光神炼星雨。”

“谢团长!”四名副团长先起来之后,五百名团员才接着起来。

星雨看向四名副团长中的古弗道:“古弗副团长,人数是否到齐?”

“报告团长,圣骑士八队、暗骑士八队、魔法剑士四队、共五百零四人全数到齐!”

“嗯……”星雨开始按照自己对“核元素”的领悟,将“心灵之核”的力量灌入双眼之中,原本以兴奋、感动的眼神看着星雨的“神炼骑士团”团员们,开始感觉到周遭有着明显的变化。

原本流畅的空气变得凝重不再流通,风的元素留滞在他们的四周,便他们用尽全力也无法移动身体,强大的重力压在他们的身上,只有全身施放斗气,才能勉强站着;不过这些都比不下指挥台上那个少年的眼睛,锐利如剑的眼神直透视到他们的心里,彷佛他们就像赤裸的站在他的眼前一般,强烈而可怕的恐惧之花由他们的心灵深处不断的萌芽、生长,即使是如他们这般由可怕而残酷的训练中脱颖而出的精英,也有想要逃离这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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