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入学,义结金兰

    “刚才,对不起!”见旁边文质彬彬的女生,谦谦有理,与刀疤女子判若俩人,姚建便松开了刀疤女生的手,转身挤出围观的人群中,但隐约还可听见后面那刀疤女生骂声。

    学校在操场举行了开学典礼,校长一身中山装,头发向后梳着,圆胖的身体犹如台柱子一样镇静。些许这个年代的教育者,都崇拜着中国建国时期的革命政治家,他们起先拼命学习的初衷是走上中国政坛,然而命运驶错了航道,为了生活他们不得不走上教育之路。

    校长在舞台上面滔滔不绝地为新生讲述着学校历史与后期的“宏伟雄图”,随后学校政教处主任为新生讲了一些学校校规和文明礼仪。

    散了典礼,同学们各自到自己班相对应的寝室,铺好床,放好东西。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李跃。”一个身材修长,清秀俊郎,同样也一头长发垂肩的男生友好的问他。

    “姚建。”他望了望自己手中韵儿给他织的毛巾,两眼注视着窗外的风景,言语冷冷的。

    “你看什么?”

    “想心事,什么也看不进去。”

    “爽快,我们俩交个朋友,怎样?”李跃向他伸出了右手。

    他转过身,见李跃眼中充满了诚意,便欣然伸出了右手。

    看似握手,却是较量手劲。较量完,两人笑了,李跃见他忧郁的眼神中有了一丝丝欢喜,便上下打量他一翻,说,“够劲,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我们以朋友相称。”

    “好!”姚建见他直率,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

    宽大的教室被银白色的火光照得格外明亮,如白昼。

    姚建站在教室口,看着这黑夜中犹如白昼地教室,心中异常兴奋。毕竟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看见黄昏之后还有如此明亮天地,但他的兴奋只表现在心里,因为他知道世间还有多很多东西他都未见过,这些东西也正是他现正在努力并梦想得到的。

    走进教室,望着这一切,他心中充满了希望,全身充满了能量,唯一遗憾的是此时韵儿不在。

    他到楼下教室里与同学一起搬领了桌椅,他与李跃坐在窗旁。他前面坐着一黄发,个子稍矮,脸上眉中心有颗痣,打扮十分古怪的学生,紧挨着这个黄发同学的是一头短卷发,戴着眼镜的学生。这两人相比,有天地之别。但戴着眼镜,一幅书呆子模样的学生倒让他旁边那如小社会混混的学生十分尊敬。而他们后面坐着的是两个梳着直发,靓丽清秀的两个女生。

    班主任戴着一幅眼镜,个子修长,眼神中带着一副大多教育者眼中应有的锐利。他站在讲台上扫视了一下下面的同学后,用粉笔在黑板下写他的名字:方云生。接着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讲了大堆关于礼仪常规的话。

    “……头发不要黄,要染回黑色。”说着班主任的眼光看向姚建前面的黄头发同学身上,眼神犀利。

    “我本就这颜色,不用染回。”黄发同学站了起来,微笑着说道。

    此时同学们眼光都聚集过来,看着黄发同学,张大嘴都等着看这一出好戏,可老师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你与我出来。”班主任落下话,带着门出去了,留下了教室一大群人吵个不停,有的笑的笑,议论的议论,还有一些起哄者则打起了赌。

    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老师进屋站在讲台上说,“这位杨程同学很懂礼仪,已到校园理发室染发并理发去了,你们各自看着旁边还有谁的头发染了或者长了。”

    同学们前后左右相互看了看,最后一半人眼光聚集在姚建和李跃这边,一半人眼光聚在后排的三个男生身上。

    铃响,下课了。

    “明天理了再来上课。”老师冷冷地留下一句话,就如秋风席卷落叶一样走了。

    寝室中,四床铺,分上下。李跃躺在右靠墙近门边的上床上,看着正在脱上衣的姚建,说,“打架你准英雄。”然后他看了看其他床上均是两两相谈,他便转过头,在床边包里取出一袋东西,打开是一包包肉干和酒。他把肉干分别给每个床上仍了一包,而酒他却没有分给他们,因为只有两瓶,他交给了姚建一瓶,自己留了一瓶,开玩笑道:“酒很少,包不够大,如果要喝,就朝姚建抢。”说着看了看姚建,笑了出来,笑的自然,大气。

    姚建知道他是开玩笑,也没在意,独自打开酒瓶喝了一口便分给其他人,“今晚大家第一次相聚,酒少但情义珍贵,如果大家能喝酒,今晚我们就一醉解生疏。”

    酒来回传递,大家一同吃肉,一同喝酒,笑声充满了整个寝室,伴着肉味,伴着酒味。

    “明天理头,去吗?”李跃躺在床上问。

    “去。”姚建答道。

    “去洗,不理。”

    灯关了,屋里很黑,隐约可听见不远处火车的鸣笛声。

    “我不愿意理,但……”

    “你怕!”李跃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轻蔑。

    怕!在姚建眼里根本就无这一字,他从小就失去父母,随后爷爷奶奶也相继悲惨离去,他从此不知道怕是什么感觉,但永远记得小时候他爷爷教导他:“做人,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自己良心就行。”而今,有人说他“怕”,他的心像火一样燃烧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