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拿坐探

    鹰扬校尉焦天太跑下来,焦灼地说道:“嗨,这回碰上了硬骨头,啃不下来,怎么办呢?人再多也没用,毕陡城墙,我们仰攻根本就没有取胜的指望。”奋威校尉笮海也跺着脚说:“妈的,这个地方绝得凶的,我们上去进攻,站不住脚。”

    广威校尉蔡春茂说:“最主要的是我们没法发力,如同牛困在船艄里。如果有人翻到背面的城墙上,给敌人反杀,我们的人才能得以冲杀上去,架起云梯登到城墙上去,如此一来,我们的人发了力,准能一举拿下肘子盘。宋金稳他这个狗日的就无处逃跑,死期马上就到。”

    黄子芹对云洁说:“我俩曾经翻越过悬崖,这一回我俩攀越上去消灭肘子盘上的顽敌。”鹰扬校尉焦天太惊讶地说:“我们男人都没办法,你们两个女人却能翻越,我还就不大相信的。”

    云洁说:“焦校尉,你是瞧不起我俩,女人怎么样?今日我倒不相信,非要登上敌人的城墙,杀他个片甲不留。”殿中校尉王原谅说:“好了,好了,我们给你们四五个喷烟dàn • yào ,到时候说不定起到震撼敌人的作用。我叫人拿给你俩,还有登山铁锚。这回预祝你俩成功!”

    两个女人终于武装了起来,都有一把大刀,此外铁锚,喷烟dàn • yào 。黄子芹向笮海、王原谅等人招了招手,当即出发了。云洁两眼闪着晶莹而必胜的眼光,毅然说道:“你们看着我俩的行动吧。”

    席单见到她们两人攀越悬崖,说道:“我们要给她俩偷袭制造条件,向敌人发起佯攻掩护她俩。”好多士兵来到阵地前只是呐喊,敌人城墙上尽管射下的箭很多,并没有伤到一个人,前面的人手拿挡箭牌,后面的人弓着身子。

    黄子芹、云洁从最险要的地方攀越,铁锚扔到一棵长在陡峭处的树杈上,她们先后攀了上去,一步一步往上面延伸。不一会,她们的身影消逝了,因为有好多突兀的石头以及一些树木遮住了视线。

    奋威校尉笮海跑过来,说道:“妈的,我们打安源山不曾费多大的气力,肘子盘的外围打下来也没有遇到强烈阻碍,哪晓得它的内壳这么坚固,还就没办法可想。”席单说:“黄子芹、云洁两个女将翻城墙,或许她们能在肘子盘内壳弄出大动静出来。”

    笮海说:“她们女人敢攀翻避陡城墙,我们这些堂堂的男子汉岂能作壁上观?我带人上去,起码也能以气势压倒敌人的气焰。”殿中校尉王原谅也说不能坐等黄子芹她们杀敌,毕竟是以寡敌众,我们靠近城墙,到时候制造声势,能够骚扰敌人,说不定还能攻破敌人的内城。两个校尉带着精兵匍匐上前,尽管顽敌不住地射箭,杀伤力大不起来。

    肘子盘内城忽然冒起几股黑烟,紧接着就发出格斗声。笮海大声说:“大伙儿敞开喉咙叫起来,造出最大的声势出来。”“喔——喔——”伏波校尉席单命令所有士兵发起冲锋,同时大声叫起来,“喔——喔——”众多人呐喊起来,肘子盘陷入了四面楚歌的氛围,……

    黄子芹、云洁二人挥起战刀,一路砍杀向前。谢蚤叫道:“陈卞、王赋、仇武,你们快点三人上前挡住这两个疯婆子,快点呀!”伪振威校尉陈卞手执宝剑率先冲上去,冷不防被黄子芹砍中臂膀,哇哇直叫。伪振武校尉仇武飞身上去,挡住黄子芹挥下的刀,云洁的战刀却点了过来,仇武受到轻伤,连退五六步。伪振军校尉王赋拿双刀,连连劈起来,看上去很威武,其实是在为自己壮胆。

    陈卞突地上前劈了一刀,赶紧退却。仇武上来跟黄子芹战了五个回合,便披靡后退。王赋上来,黄子芹跟他交战,好个王赋,双刀劈过来,劈过去,一时密不透风。云洁看出他的破绽,忽地一刀点过去,王赋受了伤,勉强招架了两刀,便直往后退,不料被一块石头绊了一脚,仰面倒下。

    谢蚤挥着宝剑冲杀上来,又是云洁瞅了个空点击他的后背。黄子芹不让他退走,呐喊一声:“谢蚤,你逃不了啦!”战刀连连劈刺,谢蚤招架不了,气喘喘的。王赋刚刚站起身,云洁及时补了一刀,仆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谢蚤身上血流流的,吼了一声,黄子芹以为他拼死作最后一搏,哪料到他却挥刀自刎。陈卞、仇武二人眼见黄子芹、云洁所向无敌,行如止水,掉头就逃,此时只恨爹娘没给他们多长一条腿,仇武手上的战刀滑脱,理也没理,拼命迈动两条腿子,士兵们见状,一哄而散,各自逃命。

    席单、笮海二人登上肘子盘内城城垛上,凡伪宋军人手上拿着战刀或宝剑都是一律砍杀。陈卞、仇武二人皆死于非命。刘本一、蓝凤祥、焦天太、王原谅四人都跃上了城墙。蔡春茂在底下指挥士兵搜剿伪宋官兵。

    肘子盘被拿下来了,尚宣第一时间发出全面进攻栖霞山,自行登山歼敌。宋金稳眼看大势已去,便跟康乾一起化装樵夫从暗道里下山溜走。

    王顺清、唐耀东二将率领兵士搜剿伪宋头目,遗憾的只俘获伪大司徒刁彦军、伪羽翼将军韩梅凤、虎贲校尉洪九彪等十三名大小头目,自始至终都没有找到匪酋宋金稳和他的军师康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