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之地
我就偷摸地跟陈哥说了一声,让他拖住黄诚的老婆,带着几个人去二楼包厢区实地测算了一下。这一算果然是有古怪,所有包厢、隔断墙、走廊的米数加起来,照比一楼南北少了两米,东西少了三米。这肯定是有猫腻,你说对吧顾队。
然后我又去三楼和四楼测算,结果跟二楼的情况一样,这就说明肯定是有藏起来的隔间啊。我把情况跟陈哥汇报了一下,陈哥立马带人挨个楼层重新排查。这个时候我就注意到黄诚他老婆和那个经理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了。
因为之前第一次排查的时候,陈哥特意交代注意是否有隔断、地道、暗门啥的。特别是一楼大厅,基本上把每块地转都敲了一边,什么都没发现。如果还是按照之前的法子的话,估计也查不出来啥。于是我就以一楼大厅做参照物,重新对二楼的距离进行测算,结果发现二楼正对一楼大厅吧台的位置尺寸不太对劲。用拳头敲了几下墙壁,没听到回音,应该是实墙。我不死心,又上到三楼、四楼去敲墙。
结果果然在四楼有了发现。四楼正对大厅吧台上方的那个墙壁,虽然也是软包的实墙,可我在那面墙的墙根下面发现了一些粉尘,就是在黑板上写粉笔字飘落的那种粉尘。直觉告诉我,那面墙肯定有问题。我把想法告诉陈哥,陈哥也是真不含糊,找来一把消防斧头就要砸墙。
黄诚他老婆就上来阻拦,又哭又闹的撒泼,死活不让砸墙。她这一闹,陈哥更是没有迟疑了,以阻挠查案的罪名就把黄诚老婆给铐上了,然后就是叮叮哐哐的砸墙。正砸的来劲呢,KTV的那个经理找到陈哥,问主动交代问题是不是能宽大处理。得到陈哥的答复后,那经理从兜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那面墙就嗡嗡嗡的自动升上去了。
墙里面是一个小楼梯间,顺着楼梯往下一直走到地下。难怪先前查不到,黄诚这小子太真贼了,竟然是把地下室的入口设计在四楼,这谁能想到。顾队你猜,俺们在地下室里看到啥了…嗳嗳,别弹别弹,我说。
地下室里关着六个女孩,其中有四个未成年,身上虽然挂着几根布条,但跟没穿也几乎没什么区别了。地下室不算大,六七十平的样子,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小舞台,舞台上有钢管、情趣椅、皮鞭啥的,反正就是那些变态的东西。地下室里没有隔出房间,就放着几张床,还有沙发、酒柜啥的。”
顾清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
小张仍是兴奋的自顾自的说道。
“顾队你是没亲眼看到当时黄诚他老婆那个熊样,整个人都瘫了,那脸煞白煞白的,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啥呢,估计是知道自己没活路了。根据KTV的经理交代,这个地下室是黄诚专门招待贵宾的地方,那六个女孩都是拐骗来的,陪人睡觉,sè • qíng 表演。有时候还要被虐待,据说去年有两个女孩被客人弄死了……
陈哥把情况汇报给郑局,郑局又汇报给省厅,不到六个小时,省厅就派了专案组过来,全权接手了。”
竟然又牵扯出了一桩命案。
因为他该死!
顾清不禁回想起那天审问时刘宗的话来。
可是这样就有新的疑问产生,KTV地下室相当的隐秘,煤城和春城又相隔甚远,刘宗一个外地人是如何知晓的呢?
这种事情总不可能是跟踪黄诚几天就能查到的。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边又响起了脚步声,两人扭头一看,来人是曾然。
“你小子什么时候过来的?”
曾然走过来拍着小张的肩膀笑道,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叠打印纸。
“嘿嘿嘿,刚来没多大一会。”
小张傻笑着答道。
“你看看。”
二人打过招呼,曾然将手里的打印纸递给顾清,然后肩膀斜靠着墙壁,抽出一根烟点上,正要口头汇报一下这两天调查到的线索,小张却是笑嘻嘻的伸出两根手指。
“曾哥,赏一根。”
曾然眼神一亮,诧异道。
“呦呵,你小子出息了哈,这才几天啊就学会抽烟了。”
“嘿嘿,向两位前辈学习嘛。”
小张舔着脸笑道。
“通过走访得知,上个月18号到22号这几天,刘宗的开锁店没营业,跟张强别墅被盗和韩琦被害的时间符合。据了解刘宗独居,没结过婚,无儿无女,也没人见过跟亲戚有过往来。平时就跟开锁店周围的几个老人家一起下下棋、喝喝酒。从去年开始,倒是有一个叫张丽的四十多岁的女人,时常会给刘宗送饭。据说是刘宗以前在老城区时候的邻居。”
“张丽?曾哥,是哪个张?哪个丽?”
小张像是想到了什么,插嘴问道。
曾然平时就挺喜欢小张的,因此也没有不高兴,从顾清手里哪跌打印纸里抽出一张递给他,指着上面的照片和名字。
“自己看。”
小张看过照片和姓名,然后仰起头回想了片刻,不太确定的说道。
“嗯…在查黄诚那家KTV的时候,我翻看过他们的员工档案,里面有个去年离职的领班好像就叫张丽来着。只是员工档案上的寸照化了妆,跟着照片上的长的有点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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