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既然不是他,那还有谁那么熟悉我们的行踪。”
应冷用手支着头:“不是他,但不确保不是他身边的人。”
轻竹猛的回想起来:“陆旻宸的那个随从,那日在城中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应泠拔下头上的簪子递给她:“拿簪子,去轩月楼知会陆旻宸一声。”
轻竹离开后,应泠又来到温冉的庭院中,温冉正提着水壶浇灌院中的花草,看到应泠:“老远见你急急忙忙的,有何事啊。”
“方才仔细想了想,此次陆家夫人特意邀了您和我,或不是借此机会试探一番,我若因避风头而推辞了,倒显得刻意做作,不如前去赴约。”
听了她的说辞,温冉又想着:“你能如此想,那是最好,只是如今陆旻宸在陆府的境况,免不了她会为难你一番。”
“要心想事成,不拘小节才是。”
“那好,你就随我一同去。”
“还有一请求,希望赴宴的贺礼由女儿来准备。”
“既然如此,我便不插手了,你定要准备妥当了。”
黄昏时,轻竹便回来。见状,应泠问:“事情如何了?”
“放心吧,用这簪子可与他见面,消息已经传到了,他自会提防着。”说完,将簪子递给应泠:“东西不错,好好收着。”又问:“不过,我们如何去找那人?”
“方才夫人同我说,三日后,陆家夫人在府中举办桃花宴,邀请我和她前去赴宴,先前本已拒绝,后又一想,我们也可趁赴宴时行事。”
轻竹一身轻松:“那人想送出消息,就要趁陆府上下都松动时,宴会倒是个好时机,那便好了,一切都有法可依了。”
——三日后。
清早时,应泠便开始梳妆,轻竹在边上看着:“你这般捯饬,看来很重视这宴会嘛。”
“此次前去,也是表示银家的心意,要想银家不被诟病,就得好好做戏。”
轻竹似乎不赞同,玩笑道:“那可不止,你还是陆家未来的二少夫人,自然是的场面些。”
应泠没做回答,外面传来声音:“小姐,马已备好了,该出发了。”
马车上,温冉问:“那日所说贺礼一事,你准备的如何?”“定没有问题。”看她一脸坚信,温冉好奇:“你到底准备了什么,几次问你,你也不说。”
应泠卖关子:“待会儿您便知道了。”
马车到了陆府门口,下了马车。这时,后面也跟着来了辆马车,从马车下来一位年纪与温冉相仿的女人,应泠看出她所穿的是京州华祥坊里价值不菲的彩霞锻,而其他首饰皆是翡翠,想起轻竹的话:“墨家的夫人生平最爱翡翠制物,身戴的都是翡翠。”
眼前的墨夫人见了银家的马车,又看到温冉和戴着帷帽的应泠,走上前说:“这莫不是银家的夫人和小姐。”
温冉微微点头:“墨夫人。”应泠在身后附和。
墨夫人眼睛看向应泠:“那这就是和陆家小公子定亲的银梨。”
应泠行礼道:“晚辈在此,见过墨夫人。”
“行了,繁多的礼数看着心烦,还是自在些,不必拘礼”墨夫人性子显得直率。
两家结伴进了府邸,被带着来到厅堂,堂内两边各摆了两张桌子,已经有两家到了,桌旁坐着夫人,旁边坐着的年轻女子,应是她们的女儿。见到人来,也立马出声招呼:“墨夫人,可是好久不见了,旁边夫人这位是?”
不等温冉开口,墨夫人便介绍道:“这是银家的夫人。”
此话一出,几人笑着道:“原来是银夫人,那这位不就是与陆小公子有了婚约的银家小姐。”银梨摘了帷帽,依次行礼:“见过叶夫人,汪夫人。”
那几人听了,有些惊奇:“没想到,银家小姐长年没在京州城,了解倒不少,与城中传言的不大像。”
墨夫人摆手道:“还信些风言风语,我见着这姑娘,美得就像画上一样,都是闲人编造的流言蜚语罢了。”
叶夫人解释:“传言实在太多,想不知道也难。”
此时,门外响起女人嗯声音:“各位远道而来,来赴我这花宴,今日可要尽兴而归。”
女人面容看着年轻,衣着华贵而不显得奢靡,仪态大方端庄,几步走到桌前:“在此前,需介绍下。”眼睛看向温冉和应泠:“这便是银府的夫人和小姐,此前和阿宸已定了亲,今日邀请与各位一同赏花。”
话语得体有分寸,温冉没成想,她竟没当众为难,立马起身:“承蒙陆夫人抬爱。”
这时,叶家夫人起身上前:“今日赏花,特地带来贺礼。”说着,从身后婢女的手中拿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耳环,缀着珍珠,珍珠外形奇特,颜色奇异。
“南源异珠所制的耳环,赠予陆夫人。”
这无疑不是导火线,如此一来,一边的汪夫人也起身送出贺礼:“东域夜明珠一枚,特此送上。”
墨夫人起身:“我这人没什么喜好,唯一喜欢的就是翡翠,一支镯子赠于陆夫人了。”
陆夫人见状笑了笑:“各位特备如此厚礼,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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