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毙兵马主,执掌官府体系,呈‘拜帖’,要论拳‘黑山武夫’!

    一时间,脑袋‘嗡嗡’的,竟开始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与胡言乱语:

    “暂且收手,暂且收手!”

    “你不知道,这黑山城的水深,那四脉妖魔府,哪一座里都有堪比逍遥的存在,我可在其中,为你周旋,拖延,从此往后,愿奉镇守为上官,再不!”

    砰!

    兵马府司,城头裂出了一角。

    宋柴薪一拳,砸穿了梁龙尉的心肺,叫他直坠泥沼,跌落下去,生生砸在了他带来的百余名武卒正中,激起一阵烟尘滚滚。

    “不咳咳咳!!”

    “我府上有供养黄庭修行的大丹,可助你修行飞涨,还有金银数百,宝药无数我都可,都可奉.”

    挣扎得从地上爬起,梁龙尉眼神涣散,生命力不可谓不顽强,但是.

    “你死之后,本镇守自会抄家,哪用得着你来奉上?”

    轻飘飘的身影伴随着淡淡的语气,自城头滑落,彻底断送了他最后的生还希望,叫梁龙尉豹眸瞪大:

    “你根本不知这黑山最大的黑.”

    话语未落,

    拳已开天灵!

    刚猛的劲道,叫梁龙尉最后剩下的生机,化为了乌有。

    远处,

    一身灰衣的谢樵柯,臂上挂着一道狰狞见骨的刀伤,不过转而.

    便提着一颗头颅而归!

    那头颅布满血污,与宋柴薪昨日里杀得一个狼狈为奸之徒,颇为相似,眉宇轨迹里,还能看到几分似曾相识。

    “是司掌盐铁的段家家主,段南天,一尊逍遥境的大高手。”

    “他竟被新镇守带来的一个老仆,给割掉头颅了?”

    “这,这”

    周遭有武卒低语,看着那浴血老人归来,大为惊悚。

    而当谢樵柯大步走来,抛落人头。

    随即以一个仆人的身份,恭敬的对着眼前的年轻镇守行了一礼后

    空气,终于彻底寂静。

    杀一尊逍遥境,不算什么。

    可怕的是.

    能叫一尊逍遥境的武夫,如此死心塌地的投效!

    没有超人一等的人格魅力与魄力.是做不到的。

    周遭一片寂静。

    而这时候,宋柴薪突然回头,望向了外城城门口的方向。

    “外城衙司,司首陈昭是吧?”

    从绯衣大袖掏出了一枚小巧玲珑的城关印。

    看着带着几个差役来‘凑热闹’的陈昭,宋柴薪嘴角轻勾,猜出了他几分来意:

    “本镇守欲叫你官升一级,做这八品的兵马司主,你是否愿意?”

    啊?

    陈昭捂着腿,一脸懵。

    “啊?我?”

    来这一趟,还能遇到这等泼天的富贵,砸在头上?!

    只有宋柴薪一脸平静。

    作为整个城里,鲜少未曾与‘黑山之外’的妖魔勾结。

    外城衙司的司首陈昭,显然具备这个提拔的‘资格’。

    重要的是,

    缉魔司、兵马司全都瘫痪了。

    不擢升你个外城司首,难不成本镇守现场招募?

    没有将心中腹诽讲出,宋柴薪只是发号施令,语气不容置疑:

    “我命你带着差役,”

    “去往胆敢谋反大昭,刺杀镇守的梁龙尉、段南天家中,抄家散族!”

    杀伐果断的言语,叫人心中一悚。

    而惊喜过后,得到这般任命,司首.不,崭新的兵马司主陈昭忍不住问:

    “那大人你呢?”

    “我?”

    宋柴薪看向内城‘演武街’,有着诸多武馆、武夫,藏龙卧虎之地,似笑非笑:

    “行百里者半九十,”

    “但本镇守不一样。”

    “要做,就要做个天翻地覆!”

    “本镇守,要扫清寰宇,再造黑山乾坤!”

    宋柴薪对着谢樵柯耳语几声,叫这老仆写一封信,送于梧桐府内,叫他外祖谢樵玄派一位舅父,前来开辟旁系,从此往后,黑山就要姓‘宋谢’。

    顺带着,再叫缉魔使‘项逐鹿’大人,送来点人,扩充缉魔司,好为他之后‘破山伐庙,荡涤黑山’,做好准备。

    另,看着云鸾剑气未肯收,只给他一种心惊肉跳之感的阮秀秀。

    宋柴薪又与她商议了一句,叫她借‘观剑长老’的威望,请来一尊云鸾山的高手,打造支脉‘云鸾武馆’,扩大影响力,好再多收些新鲜血液。

    至于琴剑阁,等fēng • bō 平息,再应了之前的承诺,也不算迟。

    关系网,不用白不用。

    要是能挪来属于自己的人手

    自己的班底,也就算是成了,之后安安稳稳,借一城资源,大先天境,岂不是一路畅通?

    不过在那之前,

    黑山的武馆,桀骜的武夫,得收拾收拾。

    但,既然是江湖人,用官府的规矩,未免太过跋扈骄横,可能会惹得背后人不满。

    所以,

    “郑子桢。”

    揉了揉手腕,宋柴薪斜瞥了一眼之前,用的还算顺手的差役小头头,道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