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乾坤……ABO?
“应该是你易感期到了。”王总把报单表放在桌子上,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探,“问题不大,憋着。顺便把卯点了。”
“我抬不起手来……”
“苏子瞻,你再胡闹我就将你扔进池塘醒神。”
“我都这么难受了,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儿吗?”
王总不打死你就对你足够温柔了!
王总叹一口气。
王总抬手揉了揉他的呆毛。
王总露出了淡淡的一抹笑。
?!!
我“砰”一声捏爆了手里的袋装面包。
东坡试探着送出去的亲亲也被我扼杀在了摇篮里。
“兰台?”东坡拖着还软乎乎的调子疑惑扭头。
天杀的我看见王总耳朵红了。
我感觉我要被shā • rén 灭口了。
先跑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离开。”
我“哐”地甩上了门。
不过他俩都有分寸,我倒不怕十个月后会多出只小狐狸来。
几天后,白哥的易感期和子美的汛期接踵而至。
于是我进门就看见了白哥背对着子美,像只糯米糍一样团在醉秋阁的角落落,与平时那上天下海的无畏模样宛如天壤之别。
子美似乎好一点,只是脸色有些红,带着点贺监般慵懒的姿态坐在豆袋里,看着白哥无奈地笑。
“太白啊……”
“子美你别说话,也别靠近,”白哥皱着眉头,貌似分外痛苦,“我怕我忍不住。”
“也许没有那么夸张的,太白,你别一直对着墙了,那里太冷。”子美现在的嗓音有一点点软,再这样温柔的说话,活脱脱一个杜牧诗中“春风扬州”。
果不其然,白哥看起来更痛苦了。
“太白,子美?”我觉得我该来一出“天降神兵”了。
“兰台,有事?”只有子美应了我。
“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达夫说你和太白有状况了,过来看看。如果不容乐观的话,就带太白去另一个房间。”
“没关系的。”子美轻轻笑着摇头,“太白不会的。”
嗯,看出来了。
没想到原本让我最不放心的这对儿,却是最令人安心的。
不过我最放心的还是义山和樊川。
毕竟樊川是个傲娇的辣椒。
我就不信义山有那个胆子欲行不轨,就算他真有那个胆子,十有bā • jiǔ 也会被樊川削一顿。
而且我曾有机会见过一次义山在易感期黏着樊川的时候,这厢抱着他美人落泪道:“牧之我难受。”那厢的少年将军就能丢出一句“那就离我远点儿。”然后回身把他丢出去。
虽然小辣椒偶尔会“良心发现”,把义山丢上软垫。
谁知道……谁知道……
为了墨痕斋奔波的我在一月后发现樊川身上散发出幽幽一股剁椒鱼头的香味。
……
李义山你们的脑子也跟着一起变成鱼了吗?!记忆只有七秒?!
“李商隐,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兰台你别生气,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但你千万要冷静。”
“冷静?好,好,我冷静……我冷静个大头鬼啊,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在发情期把杜牧给睡了!我说的时候你不是答应的好好的?”
“我……”
眼跟前的李商隐突然飘忽着向后退去,然后被樊川塞满。
“这个我需要如实告诉你,不是他的错,是我强迫的李义山。”
“开什么……”
嗬——————
这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wcnm杜紫薇!
你就是欺负我打不过你!
“兰台你不要担心。”我被迫物理冷静后,李商隐从杜牧身后探出头来,“我问过介甫了,只要不永久标记就不会有孩子的。”
“好了义山,我都明白。”
但你还是把杜牧给咬了,这股剁椒鱼头味只怕会在墨痕斋飘荡一个星期。
不过……
我把东西放到解梦居,抬眼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兢兢业业放灯的王总。
怎么就没见过王总的汛期呢?
“我怎么晓得?”东坡无奈地摊开手,神色里有深深的遗憾,“要不是经过你认证,我都不敢相信Jeff是Omega。诶?是不是你弄错了?”
“弄错不至于。我反而觉得,王总可能是没有汛期的那种。”
东坡歪头,满头问号地看着我。
在我跟他解释清楚的第二天,我看见了东坡像一条金黄色的尾巴,长在了王总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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