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允了
“还说女皇在他们胯下哼哼唧唧。”
“此等羞辱,朕不允。”
“朕便是一辈子不碰男子,也不允此等事发生在朕身上。”
“沈掌印,既然能用,便凑合吧。”
小词叹息道,“您还年轻。”
“年轻?”我笑道,“正是因为年轻才没得选。”
让小词退下后,我坐在妆奁镜前,端详着镜中人。
跟沈煜之事,我是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
豌豆丢了,不知是落在西晋人手中还是如何。
若豌豆死了,这江山我要来何用?
我得尽快再怀一个孩子。
夏景淮和沈煜二选一,他们都可以,也都不可以。
无奈之举罢了。
沈煜裹挟着丝丝寒意进门,拎起一旁的烘炉为我烘发。
似乎因我主动要他侍寝,沈煜的眉眼间,那股子愁绪已然散开。
“烨哥哥。”
沈煜抬眸,看向镜中人。
“你说我用了欢药后,滋味更美,是吗?”
“还有那药吗?”
沈煜烘发的手一顿,眉头随即紧锁起来。
“你不是真心要我?”
我扯出个温柔笑容,道,“非也,我想少来一点点尝尝。”
我自然不是真心要他。
繁衍子嗣而已,莫说他,便是夏从武在此,我亦是可以宽衣解带。
“其实,上次,我是用了幻术,那欢药对你无用。”
我垂下眸子,没有继续。
多少帝王,为了稳固朝堂,捏着鼻子也得睡他不想碰的女人。
我又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军中那些男子,我自然不能考虑,都是兄弟,他日不好相见。
思来想去,也只有凑合沈煜罢了。
长发半干,我竟昏昏欲睡。
梦里,我与沈煜回到了杀手营。
他举着刚刚做好的糖葫芦,冲我喊道,“玉婉,糖葫芦做好了!”
“烨哥哥,你真好!”
我娇笑道,“我长大了,可以嫁给你吗?”
“咱们永远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