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叫做千面幽兰

    “这个…我也不知。”

    士卒瞥了眼不远处的帐篷,讳莫如深。

    狼卫一愣,眼里瞬间燃起好奇之色,一把揽过对方的肩膀,神秘兮兮的说:

    “兄弟啊,你说房二郎和陈将军他们会不会是……”

    “嘘!”士卒脸色一变,赶忙一把捂住对方的嘴:“可不敢瞎说,此话若是被陈将军听到,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吃不了兜着走?”

    狼卫有些茫然:“吃不完的食物,放进袋子里便是,为何要兜着,再说了,这和吃有什么关系……”

    说着,忽然停下,眼神警惕的望向一处。

    一个消瘦的身影,大大咧咧的走进营地,在一帮军汉的注视下,走向房赢的帐篷。

    快要靠近时。

    脚步陡然放轻。

    然后鬼鬼祟祟的贴在帐壁上,耳朵高高的竖起。

    “行了,不用理他....”

    士卒挥了挥手,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狼卫一脸茫然:“这家伙是谁?偷窥竟还如此光明正大?”

    “他呀?房二郎的旧识。”

    士卒一边穿衣,一边随口解释:

    “这厮是长安那边派来的,开始来还知道潜行,被二郎抓住了几次,我们也便知道了他身份。”

    “再后来,我们也懒得管他。”

    “于是这厮愈加大胆,每次都是从正门进来,然后悄咪咪的偷窥……”

    “额?还有这种人?”

    狼卫看了眼墙角蹲神,一脸羡慕:“我也想知道帐内发生了什么……”

    ……

    帐篷内。

    一盆炭火烧的正旺。

    热气从红色的炭隙中透出,将帐内的温度烘染温暖。

    一张矮几放在中间,茶炉上的热茶沸腾翻滚,浓郁的茶香在空气中飘散。

    “辛苦了你了,来,吃些热茶,暖暖身子。”

    房赢坐在厚实的狼皮褥子上,笑着将茶杯往前推了推。

    陈阿宾没有搭话。

    她跪坐在矮几对面,低垂着眼帘。

    不知为何,她俊秀而冰冷的脸庞,在茶水上升的氤氲中微微泛红。

    房赢微微一愣:“你发烧了?”

    “我…没有……”

    陈阿咬了咬下嘴唇。

    仿佛下了极大的勇气,方才抬起头,一双妙目望向房赢:

    “我想请少爷帮我一个忙……”

    “哦?”

    房赢有些惊奇的挑了挑眉。

    眼前的少年,一直默默无闻的跟在自己身边。

    不求名,不求利,永远都是一副淡泊的样子,行事之低调,常常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像现在这般,郑重其事的提出自己的要求,在房赢的记忆里,这还是头一遭。

    望着眼前俊秀的少年。

    房赢忽然笑了,盯着对方的脸道:

    “阿宾,你有问题!”

    陈阿宾身子一颤,眼神有些慌乱:“少爷这是何意?”

    “呵呵,明知故问。”

    房赢笑道:“这一路西行,你连青楼都没进过,着实让人怀疑。”

    此话一出。

    陈阿宾的脸色顿时变了:“少爷……”

    “哈哈!都是男人,我懂。”

    房赢凑过去,伸出大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嘻嘻的道:“你小子,是想女人了吧?”

    陈阿宾表情瞬间凝固。

    大起大落的心情,让她一时僵在原地,说不出半个字来。

    “哦吼,被我猜中了吧?”

    房赢笑眯眯的说:“说吧,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对了,这地方遍地都是西域美女,不如我帮你找几个过过瘾?”

    “呼……”

    陈阿宾长出一口气,神色恢复了平日的冰冷:

    “不劳少爷费心,我不需要美女。”

    “什么?不要美女?”房赢眼珠子瞪大,忽然往后一缩,双手护胸,警惕的望着对方:

    “阿宾,你女装扮多了,不会想要男人吧……”

    “我……”

    陈阿宾咬了咬牙,硬生生咽下一口浊气,冷冰冰的说道:

    “我背后有处伤口,想要少爷帮我敷药,如此而已。”

    这次轮到房赢脸色变了:“你受伤了?”

    “嗯。”

    陈阿宾轻轻点头:“昨晚凿阵,几个龟兹兵拿着长戟,我不小心被刺中了。”

    “昨夜…你就受伤了?”

    房赢脸色迅速阴云密布,啪的一拍桌子,大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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