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第五玦

    秦墨静静听完然后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了姬宁,任何问题你都可以和我说的,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伸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亮晶晶的眼睛里只剩下着温柔与安慰,她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演练过现在这种情况,只要姬宁开口,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只要他愿意露出自己柔软的一面,她就会履行自己作为女友的职责,安抚他那颗受伤的心。

    “我是个废柴,什么也做不成的loser,根本不配被人信赖。”姬宁没有接过苹果,他觉得自己不值得被这样对待。

    秦墨这次倒没再说什么,她平静地放下水果刀然后咬了一口苹果,“自怨自艾有用吗?”

    她可以接受姬宁露出软弱的一面,但绝对不是这种自怨自艾式的自暴自弃,这已经需要她临时改变策略了,温柔的一面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这时候的他需要的不是温和的安慰以及劝说,那样只会让他继续认为这都是自己的过错而沉溺于哀伤无法自拔,他需要的是更加有力的情感,比如愤怒。

    姬宁刚继续准备开口,秦墨已经把长长的苹果皮摔到了姬宁的脸上,清香的苹果皮在空气中断裂溅起一丝晶莹的果汁。

    姬宁呆呆看着面前一改往日温柔与体贴的少女,“你可以在这里继续自暴自弃,但是无论你怎么做,发生的事已经无法改变。”

    秦墨表情逐渐严厉起来,“你只是失败了几次就觉得人生已经打上了loser的标签,可是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一切都要一帆风顺?你感到有些痛苦,那是尊严在捣鬼,如果你想摆脱内心的谴责,就不要像条败犬一样在这里舔舐伤口,欲肉教还在东京,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要么自暴自弃等待着一切都无法挽回,要么就去做点什么。”

    “我的确喜欢你,但喜欢的是那个明明可以逃走却留下来的你,是那个发着牢骚但还是做好一切的姬宁,如果你遇到挫折就放弃,那么请你将我送回那个永夜,至少那样,你在我的心中永远是值得我依赖的人,值得信任的人。”姬宁老老实实低着头偷偷瞄着表情冰冷,但眉眼却带着淡淡沮丧的少女,迷茫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拨动,他下意识想要拂去秦墨微微皱起的眉头。

    只有一种方式能让一个男孩瞬间振作起来,那就是让他窥见心爱的女孩眼中的失落。

    “吃掉它。”这是她第二个命令。

    等到凯瑟琳和阿芙拉抱着纸箱回来时,看着房间内两个分别在削苹果和吃苹果的人,她们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削苹果的人面若冰霜,吃苹果的人战战兢兢,垃圾桶里的苹果皮堆积成山。

    “这是上野津久这些年收集到的资料,我和阿芙拉已经听他粗略地讲解过一些了,欲肉教和某些日本政客形成了一张庞大的网络,政客们提供职权便利隐瞒欲肉教所做的一切,而欲肉教则会满足他们滋生在法律之外的欲望。”凯瑟琳放下纸箱开始向秦墨和姬宁讲解。

    “人在这张肮脏的网络中是种物品。”阿芙拉面色沉重,刚刚上野津久对她说的一切,已经强烈地冲击了她的世界观。

    “我们能够做些什么?”姬宁在见到加合龙之介的屋子后已经猜测到了一部分,所以并不是特别意外。

    “普通的受理程序是肯定走不通的,这些案件往往以失踪结案,甚至有些在受害者家属报案后只会象征性地派上警察做个笔录,连个能够存入警察署像样的档案都没有,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联系上那些政客。”凯瑟琳在纸箱里翻出了一些潦草的手写本,这些应该都是上野津久记录下的。

    “敢于报道这些,哪怕是当作充数新闻的媒体都已经被警告过,不会有任何一家日本媒体报道这方面的事情。”阿芙拉挑出了一些泛黄的旧报纸,哪怕那些报道只是位于边边角角上野津久也用碳素笔将其圈了起来。

    “网络呢?”姬宁下意识地询问。

    凯瑟琳掏出手机摆弄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通过常规的合法途径肯定不可能,他们拥有我们无法企及的资源和权力。”秦墨削好了最后一个苹果递给了姬宁,虽然某人已经连吃了三个苹果,感觉自己连血液里流的都是苹果汁,但还是接过咬了一口。

    “暗杀?就像刚刚我们离开时,上野警官暗示的那样,用点额外手段?”阿芙拉眨了眨眼睛既紧张又兴奋。

    “怎么可能?”秦墨又好气又想笑,“我们是鹿学院的学员,又不是恐怖分子。”

    “哦,不过其实也不是不行,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好像叫什么他人先不仁就莫怪我们不义。”阿芙拉虽然主修的是非战斗的古语系,但对这方面倒是兴致满满。

    “如果你上了国际法庭请不要把我招供出来。”秦墨无奈地看着阿芙拉,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抽个空和这家伙进行最基本的普法。

    “我们是鹿学院出来的诶,怎么可能被配枪率低的可怜的小警察抓走,而且日本是没有正规军队的,他们怎么可能抓得到我们。”阿芙拉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姬宁倒是开始倾向于她的计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