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卷二:登仙求索,诸玄风流 —龙鲤俯首 瑞灵张衡(二)
“既如此,公子为何还要.....”道童心里一喜,上前道。
张衡心知他这道童必定要规劝他,长身而起、目含精光,打断话头,淡淡说道“这张衍非是大族、不属世家,连个寒门都算不上,初来乍到却敢无视我,不意于对我公然挑衅。既如此,我何不帮他一把?”
这张衡原本就生得俊美,常年养尊处优又自有雍容巍峨之气,身姿修长、华袍翻飞。此刻站在台阁之中,可谓穆穆之容矣!
道童见此,倒也不再说什么。
且盘阳王氏唐姓一脉,门中一位天仙上人和三位地仙老祖坐镇,乃是门中名声赫赫的兴隆大族。比瑞灵张氏这种,唯有两位地仙,才勉强撑着的巨室,实在云泥之别。
这王氏唐玖素来也出手大方,想来也是给了法诀宝物之类,这才明知是受人挑唆,也心甘情愿。
全真道教自吕祖创立至今,大族有三;巨室十八,虽有内斗却也是同气连枝,在门中名声赫赫、高不可攀,似张衍这等外来出身的‘黎庶’,自然不放在眼里。
显赫之下,世家一脉也变得愈发气焰嚣张,又赶上定修上人择徒这宗事儿,彻底爆发了世家与师徒一脉的矛盾。
如此情景之下,各家自然不想让人抓住话柄,因此对家中后辈、仆从多有警告。
然主辱臣死,张衡若真贸然去找张衍师出无名,他这个道童未尽劝谏之职,自然也好不了。
可张衡这脾气他一个仆从而已,根本劝不住,低头想了想,犹豫一番,上前说道“既如此,公子不妨先礼后兵,若是他顽固不化,在做过一场也不迟。
便是出了什么事,我等也是出师有名,说也说不得什么。另外,也好叫那等黎庶,领略我世家大族的教化礼数才是。”
这话无疑瘙到张衡痒处,他素来注重世家威望。沉吟片刻,又问“你说得确实不错,只是若那张衍欣然接受又如何?”
道童闻言,心说怎么可能?定修上人素来孤傲,又怎么会收下一个,初来乍到便摄于强权淫威的人?
但这话他说不得,只能讨好地笑道“公子玖只说让您将那张衍开出玄庐而已,并未再言其他。况且,那张衍目光浅陋、桀骜不驯,又如何会轻易退让?”
张衡想了想,不由暗自点头,心道无论如何,只要将张衍明强夺异兽这事儿定下,到时他就是苦主,这就是一个生事的事端。
若真将这事儿办好,不说那王氏唐玖答应他于那泉精水眼灵气洗练自身灵机,便是阿耶也必然奖赏他。
不由心情大好,随即看向一旁恭敬的道童,伸手自袖口摸出,哼笑一声,扔出一玉瓶,并道“赏你了。”
那道童也是眼疾手快,忙伸双手接住怀里一看,竟是清和丹!
这可是上号的练气丹药,可以养元固体、纯粹真元,远非门中发放的丹药可比。忙笑着上前“多谢公子恩德!”
门中的世家仆从,也是修真练气的,甚至有些,本身就是全真下院别府弟子。只是世族巨室便利资源供给优厚,这才选择委身为仆罢了。
力士兵卒奉命出门后,乘驾飞舟前往小有清虚天东面边境之地,见云雾缭绕、金霞弥漫,可见禁制齐开,不敢贸然闯入,在云端之上喊道“公子衍可在,我家公子特命小人送信来此。”
...........
张衍入驻鳞光玄庐,定修上人也未曾多说什么,门中反应一应如常。反倒是定渊上人门下,守净君时而前来,与他厮混一路。
言道“若非你非要整rì • bī 着我打坐入定,我真想一直住在这里。”
守净这话一出,定渊上人几乎无事便将他打包送来,并赏了不少玉砚黄纸、道典经籍,让他俩一同研习。
说是这么说,可张衍一天生神灵自然用不上,无非是想让守净君上进些罢了。索性,张衍自己也要夯实根基、洗炼五气、点化元君。
五脏元君的点化,需有灵坐镇,自然要明白其中道理,便和守净一同,不是坐而论道;就是洗炼五气,不停的吞食五元筑身丹。
再加上张衍修炼《玉景元宸龙华图》,周身窍穴早已俱化灵窍、五脏绽霞,只待一个时机便可点化元君了。
按照定修上人的说法,非得点化元君,不然是不会收录张衍的,也是门中据理力争的条件。
此刻,每日课业时辰未到,张衍与守净正在洞府座论典籍,实际也就是张衍在讲;守净在问罢了。突然听到有人呼喊,守净双眸一转,不由疑惑看向张衍。
见状,张衍便道“不如我俩出去瞧瞧就是。”
守净一听,立马起身窜了出去,惹得后面的张衍一阵发笑。待两人走出鳞光阁,见上空有一飞舟,上头有三两兵卒力士,守净便抬头问道“你家主人是谁?来此何事?”
力士答道“我家主人瑞灵张氏,公子衡。与公子相隔不过百里,说起来也算得上邻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