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卷一:登仙求索,妖氛怨念起风云 —怨念缚龙 藏窍剑篆

    守净道士俨然和张衍称兄道弟,将其引为惺惺相惜的知己了。

    从称呼他为‘子衍’便能看得出,这种称呼多是家中长辈或是亲友为表亲近才说的。

    然守净道士一问,张衍确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心下回转间,便编好了说辞,边说着面上还做出扼腕失望神色“原本听人说乌斯藏国师学究天人、精通道法,想来见识一番。如今见此,却是不必再去了。然而家中还有在乌斯藏国还有些事情,便想着处理停当后,叫来家中长辈除恶的。”

    守净道士却兀自思索,以他这兄弟做派,想必自有千里传讯之法。却口口声声非要回转家中,暗道多半族地远在东胜神州,毕竟那里不仅是神仙灵妙之境,且多有福地洞天。

    况且他好不容易出世历练,遇见以为真朋友,便道“子衍家中事忙,又何须如此让长辈麻烦。不如咱们一路脚程慢些,既一同等我师门同道前来,也好看看这尘世风光。”

    说着,见张衍不语,继而又加把劲儿道“另外,还有件事好叫你知晓,此次除我带队外,还有门中清宁院宿老—‘定修上人’,所学正是那‘黄庭存思’之法。

    若见子衍你良才美玉,定会指点一二,不比那等散修传道来的便宜?”

    说罢,又暗道这等尘世风光,当有同行作伴才是妙处!

    张衍看着一脸期盼的守净道士,不由好奇“我见兄长一身修为应是金丹纯阳大道,莫非也精通黄庭存思之道?”

    守净闻言,心中暗自感慨他这位兄弟还真是不谙世事,想来自小在家中呵护长大,顿时又起回护之心,加之他本身看起来也是年岁略大,便解释道“我全真一脉师出太上、业承吕祖,自然精通黄庭之法。此番天旨,亦是下达我等。”

    张衍一听,却坚持说道“我和核能,让兄长为我劳烦门中长辈,担下这人情脸面!”

    然后又一脸严肃的说道“且我虽有杀招,却不能持久,不可误了兄长除魔大事!”

    此话一出,守净道士果然面露沉思。张衍本来以为这家伙定然放弃,却不想守净道士忽然眸光一亮。又见四下无人,便看着张衍一脸神秘兮兮,说“先前斗法时,我见子衍那灵气化蝶,虚实之间锐利非常、一往无前,却是尤为适合法剑一脉。为兄这里正好有一法,正是我宗‘定修上人’所创,想来正好合你修炼。”

    “这如何使得?擅自外传,岂非陷师兄于不义?”闻言,张衍顿时大惊,忙摆手拒绝。

    妈呀,他可不想和这等大宗纠缠,万一暴露跟脚,岂非一剑将他劈了?!

    “子衍稍安,且听为兄慢慢到来。”守净道士见张衍是真的慌了,连忙摁下他那乱晃摇摆的双手,哭笑不得的说道。

    同时暗自想到,宗门秘典等闲多有禁制,何以随意外传?

    见张衍还是能听得进,遂继续说道“此法乃是我那定修师叔所创,因不曾有弟子炼就,便也没有录入典阁。只是子衍不要怪为兄唐突,给你这未经辩证的法诀才是。”

    如此,张衍静静看了半晌,见守净道士果真铁了心,摇头苦笑“兄长如此诚恳,在行推辞便是我的罪过了。”

    “嘿嘿,这才对嘛!”守净道士见状,顿时喜笑颜开。

    随后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张衍赶路,往那‘屏山关’而去。一边走着,一边还对张衍说着城内种种坊市街道,和各种异域风情的建筑如何如何,又说起里面的乐团舞姬等等。

    直道守净抱怨还有百里之遥时,张衍这才无奈提醒他俩或可神行禹步,清晨便可到达。

    守净道士这才一拍脑门儿,大叫“险些给忘了!”

    张衍不禁腹议,这兄弟玩儿心是有多大!

    其间,守净道士也不忘拿出那一枚盈光透霞的软灵玉,其上道篆缭绕、神文飞舞。

    深处西游的后洪荒时代,神魔争相竞逐,先天神文依旧是传承刻录的重要手段之一。

    张衍眉心轻触,道道光华流转泥丸,《神形练窍藏剑法》徐徐出现,整片六百六十六言不多不少,倒是个吉利念头。

    乃是一门,根据修士自身属性,悟剑意而化神篆;灵力元合而化本名剑丸,通行经络、分化衍生,而藏于诸窍。

    不仅能对敌卫道,还能以剑意淬炼窍穴经脉、纯化法力、夯实道基,还能滋养肉身、淬炼浊气。

    难得的是,此法所练本命剑丸乃灵力汇聚,藏于丹窍庆云之内,进而积攒分化体内诸窍,行脉走穴,与身相合、与神同源,故而中正平和,深谙养生之道。

    张衍见之,不由与守净感慨“这位定修上人学究天人、才惊滟滟,竟能创出如此精妙法门。”

    “那是,便是一些五代师祖辈的宿老们,都对我这位定修师叔佩服不已。”守净倒是很是得意道。

    ‘黄庭存思’之道的修士前期卫道手段贫乏,这也是张衍自创杀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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