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为什么喊疼?

    他抱她上床,给她盖好被子。

    临走时回头叮嘱,“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许告诉别人。”

    “噢……”

    晴天不情不愿地应着。

    ……

    主卧,容枭无声无息地钻进被窝,把睡着的秦秋捞进自己怀里。

    不似她醒时那般对她凶狠,他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亲吻她的脸颊。

    “你不是问那山上怎么有五色土和金英花吗?”

    “那是我为你买的山,为你播的花种,等明年春天种子发芽,再到夏天,就要开花了。”

    “好不容易回来,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离开。”

    喑哑的嗓音落在秦秋耳畔。

    秦秋不知是做梦还是真实,眼皮动了动,还没看清他,嘴唇已被火热的薄唇封住。

    睡梦里的她摇摇晃晃,嘴里喃喃地发出声音:“老公……”

    被欲望支配的容枭听到那声“老公”更是红了眼。

    夜很漫长。

    晨光熹微之际,秦秋睡梦中被人拽了起来。

    秦秋揉着疲倦的眼皮控诉眼前的男人:“扰人清梦,缺不缺德?”

    容枭穿好西装,妥妥的商界精英,薄唇淡漠,“你已经睡了十个小时,再不起床想变成干尸?”

    “……”

    “给你五分钟,收拾好下楼吃早餐。”

    “五分钟?这么点时间还不够我喂奶!”

    “半小时前你已经喂过。”

    “喂过?我怎么不知道?”

    秦秋话音刚落,突然踮了踮自己的胸,真的空空的……

    再回想被容枭扰乱的那个梦境:刮了胡子、帅气又英俊的容枭埋在她胸前……迷离的凤眸时不时给她传情。

    难道那个时候实际上是秦宴在喝她的奶?

    这两天夜间都是容枭把秦宴抱过来,小秦宴自己找奶吃,确实没打扰她睡眠,以至于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秦秋,你只有四分钟了。”坐在床边的容枭抬起手腕看表道。

    秦秋“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跑下床找衣服。

    赤裸的身子留着他们昨晚欢爱的痕迹,容枭看得喉中一紧,抛下一句,“身材不怎么样就别穿太暴露。”

    站在衣帽间的秦秋背着他啐了一口国粹。

    四分钟,秦秋穿着一件高领子的文艺长裙,一点淡妆,气质偏素雅。

    来到餐桌后,容枭把面点和牛奶递到她面前。

    容老夫人突然问:“秋秋,我的生日宴准备得还顺利吧?”

    秦秋差点呛到,支支吾吾道:“奶奶,我……还没开始准备,不过您放心,我会尽快。”

    容老夫人不经意瞥见她耳后的一个吻痕,眉目温情:“嘿嘿,我太期待了,心里着急了点。今天你跟枭枭就一起去把这事落地吧?”

    “我没空。”

    容枭随口说完,一个枕头飞过来。

    ……

    京都最顶尖的宴会定制会所——梅宴,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门口。

    容枭在电话里推掉了两个集团会议,语气透着不耐烦和怒意。

    “你有事就走吧,我去给奶奶定寿宴。”秦秋淡淡道。

    容枭眉头一拧,“等我推完了你跟我说这个?”

    “……那随你。”

    两人下车迈入正厅,接待人员上前,嘴角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道,“您好,二位是来订喜宴吗?”

    “喜宴?不……”

    秦秋没说完就被容枭打断:“给我看看你们的案例。”

    “好的先生,二楼电影院有案例轮播,请移步。”

    接待员礼貌说完,带他们上楼。

    秦秋用手指戳了戳他手臂,“你在搞什么?我们应该去隔壁寿宴定制厅。”

    “寿宴随便定个套餐。”

    “那也用不着去看喜宴案例啊,喜宴,不是结婚的吗?”

    秦秋刚问出口,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添了一份寒意,“是给你和詹赫娜定的?”

    “呵,你还不算笨!”

    容枭戏谑的声音让她脸色一震。

    婚纱、婚礼,都是他们这段婚姻里没有过的东西。

    如今眼看着他给另一个女人筹备婚礼,秦秋手指头都快捏断了。

    电影院里正在依次轮播婚庆设计的优秀案例。

    电影院外面,两个婚庆策划师交头接耳。

    “我之前看到了,真的是容枭!那个全华国最有钱的男人!他比新闻里还帅!”

    “嘘——别声张,boss说过容先生有交代,不能让他太太看出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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