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胡子我做主

    “啊!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耿斌洋揉着眼睛推开卫生间的门,再次看见芦东用手捂着上嘴唇,呆呆的看着镜子……

    耿斌洋顿时睡意全无,而且恍惚了起来……

    “做梦?时间轮回?空间错乱?”

    三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耿斌洋的脑子里……

    没有叫芦东,关上卫生间的门,跑到芦东的床边看了一眼,又狠狠的给了自己个大嘴巴,发现并不是在做梦……

    又跑回卫生间,看见还在捂着上嘴唇的芦东道:

    “我说你他奶奶的是真中邪了么!不是把胡子刮了么!怎么还在着装神弄鬼的!”

    芦东没有没说话,缓缓的转过来,带着木讷的表情,

    (说实话,看见芦东的表情,耿斌洋已经做好了随时拔腿就跑的准备O(∩_∩)O)

    缓缓的把手从上嘴唇上拿了下来……

    可能是第一次刮胡子,或是由于第一次使用了电动剃须刀刮时间过长引起的皮肤肿胀不适,芦东的上嘴唇呈现了一种微肿的效果……

    可能大家一般说别人嘴肿了,会使用“香肠嘴”来形容,但芦东的嘴还没有肿到那个地步,充其量就是个“火腿肠”嘴……

    从略微惊恐到蹲到地上捧腹大笑,耿斌洋的心理包括整个神经系统都有一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O(∩_∩)O

    看见耿斌洋这样,芦东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蹲在的上的耿斌洋的腿踹了一脚,这一脚直接把耿斌洋踹倒在地,但耿斌洋的笑声依然没有停止……

    气的芦东实在没办法了,直接骑在耿斌洋的身上,抓他身上的痒痒肉……

    这回耿斌洋可受不了了,大喊到:

    “张浩快来救我!芦东中邪啦!要shā • rén 啦!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听见耿斌洋的“求救”,张浩“飞进”了卫生间,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骑在耿斌洋身上的芦东一把推了下去……

    “这是干什么呢?闹着玩还下死手啊!”

    没去管芦东,弯腰去扶躺在地上的耿斌洋,发现耿斌洋还在痴痴的低声笑着……

    “喂!你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张浩弯着腰推了推耿斌洋问道……

    此时耿斌洋笑的已经满脸透红、肚子也开始随着笑而抽筋的疼了起来……

    “哎呀!不行了!我肚子疼!啊哈哈哈!”

    用手指了指芦东

    “你别管我!看看他你就明白了!啊哈哈!”

    因为刚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张浩进来将所有的目光和精力都投向了耿斌洋……

    此时听耿斌洋这么一说,才把目光正式的“锁定“到芦东身上,当张浩也看见芦东那微微肿起的“火腿肠嘴”的时候,卫生间里又多了一位用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大笑的人……

    一大早上717寝室都沉浸在耿斌洋和张浩“无尽的欢乐”和向芦东胡子致以“崇高的敬意”及“悲痛的哀悼”气氛中……O(∩_∩)O

    接下来的几天,耿斌洋几乎天天哼哼着两句同样的歌词……

    记得小时候看过一部动画片,里面有句歌词叫:“我是一个大盗贼,什么都不怕……”

    耿斌洋这几天也一直在哼哼着这两句的曲调……

    曲调是没错,但歌词好像多少有点出入……

    这天下课,耿斌洋又在哼哼着小曲,芦东为了听清楚他到底哼哼的是什么,和张浩换了个位置,然后又稍稍向耿斌洋跟前靠近了一点,终于听清耿斌洋到底哼哼的是什么了……

    “我有一张火腿肠嘴,什么也不怕,胡子没啦真精神,整天乐哈哈!”(这句经过耿斌洋改良后的《火腿肠嘴之歌》在今后长达半年的时间里甚至成为717及716寝室的寝歌……O(∩_∩)O

    大叫一声“耿斌洋!!!”

    耿斌洋浑身一抖,回头看见如一头斗牛一般的芦东,飞一样的逃走了,校园里又上演了一出“猫追老鼠”似的好戏……

    整天被哥俩乃至付晨和滕涛笑话着“火腿肠嘴”,且又被耿斌洋唱着歌的编排,芦东始终咽不下这口“恶气”……

    晚上,坐在桌子旁双手托腮,突然眼睛一亮,看向床上的耿斌洋道:

    “我说老耿!你的胡子啥时候刮啊?”

    “我爸说男人的胡子越刮越重,越刮长的越快,我暂时是不想刮,等到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再说吧,而且我怕……”

    “怕什么???”

    “我怕我也免费‘赢得’一副火腿肠嘴!哈哈哈!”

    “你特喵的是不是没完啦!”芦东抓起桌子上的东西就要往耿斌洋身上“招呼”,结果看见是自己的手机才悻悻罢了……

    而耿斌洋也息了笑声,向芦东告饶……

    晚上耿斌洋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吃雪糕,但雪糕怎么也吃不到嘴里去,都吃到上嘴唇了,先是左边、再是右边……

    用舌头舔了舔居然是薄荷味道的,耿斌洋在梦里说还是第一次吃到薄荷味道的雪糕呢,还挺特别……

    但越吃越不对劲,怎么感觉还有人往自己的嘴上抹雪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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