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达人

    “我知道,但……”西贝尔的情绪持续低落,“我根本没法自己选。这一次能报名参加这个比赛,已经是我从小到大做得最过分的一次。”

    任枝又不知道她该说什么了。

    她父母死得早,之后亲戚也从不关心她,她没法明白西贝尔的家庭。

    观看直播的卢梭也听到了这段对话,他轻嗤了一声:“又是一个家族的牺牲品。”他眼神冰冷,看似是在嘲笑西贝尔,实则不知道到底是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