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落水,镖局故人(求订阅)
“胡说八道!”
然后冲到近前便给了这庄丁一记耳光。
“赵崖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喊得吗,而且赵统领跟我父子二人关系不错,春风更是十分仰慕,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看你纯粹是在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这名庄丁都被吓傻了,捂着腮帮子站在那发傻。
宋仁强心中却突然浮现出一股难言的恐惧。
因为这个庄丁的话提醒了他。
如果……李春风真是被赵崖所杀,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对付我了?
这几天宋仁强之所以对赵崖如此殷勤,甚至到了献媚的地步,就是因为他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要知道这赵崖可是谭自望亲自招揽进府的,如今他一飞冲天,也意味着之前一直被自己压住一头的谭自望将有希望更进一步。
那可不是宋仁强愿意看到的。
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宋仁强心乱如麻。
正在这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然后赵崖和谭自望便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一见地上的尸体,赵崖不禁满脸惊讶道:“这不是李头领么,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他们俩来,宋仁强心中越发不安。
此时干儿子的死他早就抛到了脑后,剩下的只有恐惧。
但他还是强装出一份悲伤来。
“是啊,就是春风那个孩子,昨晚他喝了酒之后不知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醉酒落水,结果落得个这个下场。”
宋仁强主动将这件事定性为醉酒落水,然后仔细观察着赵崖的反应。
可他失望了。
赵崖的脸上除了震惊外,他什么也没发现。
倒是那谭自望见状叹了口气。
“我早就反应过说这个池塘很危险,但根本没人在意,结果终于出事了。”
要是搁在往常,宋仁强一定会跟谭自望争辩一番,可如今他也没了那个心情。
“人死不能复生,宋管家还请不要过于挂怀。”赵崖安慰道。
这本是一句很寻常的安慰人的话,可人群之中的夏红玉听到之后却是浑身巨震,然后无比惊讶的看向赵崖。
那晚,那位蒙面大侠临走前也对自己说过不必挂怀这四个字。
而不管是语气还是声音,都是如此的相近。
莫非……是他?
夏红玉心中翻江倒海一般。
“多谢赵统领安慰,可老夫我怎能不难过呢!唉。”
宋仁强哀叹一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后便让人收殓起李春风的尸体,步履蹒跚的离开了。
他走后,赵崖看了不远处这些女工一眼,微微一笑。
“你们也赶紧散了吧。”
说完赵崖便也离开了。
他走后,这些女工们兴奋的凑在一起讨论着。
“哇,这位护卫统领好年轻啊!”
“听说他一个人便击退了一伙盗匪,救下了大小姐,真是厉害。”
“长得可真俊,而且还冲我笑了呢!”
“别做梦了,那是冲我笑呢!”
议论声中,夏红玉却渐渐恢复了平静,然后默默转身回去继续忙碌了。
只是这一天的忙碌,夏红玉总有些心不在焉。
傍晚。
在吃完晚饭之后,夏红玉没有继续做工,而是向管事婆婆提出了请假。
这个管事婆婆对她倒是颇为喜欢。
毕竟夏红玉平日里干活勤勤恳恳,从不挑三拣四,这样的工人谁不喜欢。
因此在简单的问了几句之后,管事婆婆便给了她一张通行条。
宋家的规矩很严,下人要想进出的话必须得有通行条。
夏红玉拿着通行条来到了后角门处,这里便是如夏红玉这种雇佣而来的底层下人们平日里进出的地方。
门前守卫都认识她了,看了一眼通行条后,颇为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尽量早点回来,外面现在可不太平。”
夏红玉很是感激的点头称谢,然后便出了宋家。
她先去药房用身上所有的钱买了一点伤药,然后在药房伙计那或无奈或同情的目光中走出药房。
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后,夏红玉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然后七拐八绕,最终来到了一处小院门前。
院门虚掩着,夏红玉推门而入,然后屋里便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红玉吗?”
“是我,爷爷!”夏红玉答应一声,掀开门帘走进了屋中。
屋里很黑,而且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臭味。
夏红玉点着油灯。
炕上躺着一名骨瘦如柴的老者。
这老者胸膛之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像是被什么猛禽抓的一样。
尽管天气如此寒冷,但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伤口还是感染腐烂了。
夏红玉先收拾了一通屋子,又给老人换了床单被褥,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装的是一点黑色的药膏,夏红玉十分珍惜的将药膏一点点涂抹在老者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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