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一章月老在干嘛
天弘看了一眼来人,她颇像古代大家族的当家主母,低调中透着奢华,和善的面庞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小伙子,感觉如何?”老太太平易近人地坐到床边,将手中盘出金属光泽的寿星拐交给了一旁的年轻人。
“您是?”天弘声音颤抖难掩怯意。
“她是我奶奶!”白絮往前跨了一步,随即又在老太太瞪了一眼后老老实实地退了回去。
“行了,别装了!”老太太突然冷面带笑,冲着白絮摆了摆手。
白絮立马像得到特赦一般,夹着“尾巴”跑了出去。
“孩子还小,您别见怪!”老太太笑着将天弘的手腕轻轻压在手下。
天弘立马不好意思起来,肚子里装的就是人家升仙的药,赶忙歉疚地握住老人家的手,却被白絮奶奶又把手腕压了回来。
良久,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又轻轻拉下被子,将天弘的胸口露了出来。
天弘有些尴尬,不敢看向众人只好瞄了一眼自己的胸膛。
“我的妈呀!”他吓得直接坐了起来,却扯得肚子传来一阵剧痛。
失去谛五羊盘的胸膛还留着一个大洞,上面不知被谁覆了一张薄薄的透明薄膜,肉眼可见左边的心脏在里面蓬勃地跳动着。
老太太不慌不忙,在中年男人手中接过一张巴掌大的黑色犬类的皮,轻轻地按在天弘空缺的胸膛之上。
掌皮之间绿光一闪,整张黑色的毛皮就贴合在天弘的胸口之上,让其立马想到了玉君情的男人,赖长槐!
老太太的手指又轻轻一弹,皮上的黑毛立马飞走九成,突兀感顿时消失不见。冷不丁看上去,还以为天弘长了胸毛而已。
白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悬着半月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老太太明察秋毫,立马温柔地拍了一下她家宁丫头的胳膊,笑道:“好啦,看把你担心的!再有半月他就能彻底恢复了!你们四个年轻人聊吧,我得走啦!”
“你好,我叫白涛!”年轻人未等老太太起身,就把手伸了过来。
天弘勉强抬起手臂,浅浅握了个手算是打招呼了。
“我叫白起!”中年人也把手伸了过来。
“久仰久仰!”天弘无力一笑,也伸手迎了上去。
“你听过我?”白起有些纳闷。
“没,玩过!”
“啥意思?”白起有些憨厚,伸手挠了挠头。
“我也玩过,嘿嘿!”白絮压根没走,一直在门口偷听来着。
“死丫头!”行在门口的老太太发现了探头探脑的絮丫头,假意伸手去打,结果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奶奶!”
“奶奶!”
“老夫人!”
四个人急忙围拢过去,连暂时瘫在床上的天弘也有了下来搀扶的冲动。
老太太连连摆手,却将刚刚挡住嘴的手偷偷藏到身侧。
“没事,老毛病了,你们聊吧!”
白涛、白起似乎有些不放心,急忙搀扶起老太太迈出了屋门。
“小子,赶紧好起来!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憨厚的白起探过头来冲天弘喊了一句,又急忙追上了老太太。
“啥?什么喜酒?”天弘仿佛受到了惊吓,急忙起身却又拉扯到肚子上的伤口,“啊!”
白宁、白絮似乎是被赶回来的。白宁依依不舍地看向屋外,却又不能把天弘晾在一边。
“什么喜酒?谁跟谁啊?”天弘趁着白宁扶他躺下的时候,握住了她的胳膊。
白宁突然羞涩起来,立马把头转向了一边。
“当然是你和我姐的啊!还想把我也娶过去啊?”白絮斜了一眼天弘,“人长得不咋地,想得倒是挺美!”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天弘急忙解释,却被几个反酸的嗝给打断了。
“那是几个意思?你要不是我们貂族的孙女婿,奶奶能把自己的神药让给你?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看样子白絮还在赌气,“你的身子也是我姐天天擦的,药也是顶着我姐的名头吃的。咋的,现在后悔了?”
“白絮!”白宁瞪着自己的妹妹,却也无可奈何。
“黎婆说得真对,你就是个赔钱的货!”白絮冲白宁骂了一句,急忙转身跑出屋子。
天弘头一次看到白絮骂姐姐,白宁还一点反应没有,只是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掉眼泪。
他被这一幕震惊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却轻轻地握住了白宁的玉手。
“没事,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如果,如果为难的话,我去跟奶奶说!”白宁擦了一把眼泪,将天弘的手重新放在被子下面。
“不是,我,我是想说。”天弘的大脑一片混乱,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丧失殆尽,“我的意思,我想说……”
“人家不想要你,你还腆着脸往上倒贴!呸!赔钱货!”白絮在外面骂着,不知道摔了一个什么样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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