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世界命运转折,耶梦加得求赐婚约
那“雷娜塔”闻言一惊。
却不光是台上,那台下的零也微微一怔,喃喃自语道:“原来当初是梦么”
这时,又闻“零号”道:“你该走了,将我之言,牢记于心,莫忘莫忘。”
那“雷娜塔”轻轻点头。
只听啪的一声,却是“零号”打了个响指。
霎时间,灯光一闪,台上“雷娜塔”与“零号”两人分在两间屋内。单说“雷娜塔”此时躺在榻上,如梦初醒,喃喃道:“果然是梦么?”
而众人又见“邦达列夫上校”与“赫尔佐格博士”齐上台来。只听那博士道:“为求稳妥,圣诞当日,将设酒宴,举舞会,以安抚众心,你我趁乱就走,也得方便。”
“邦达列夫”点头道:“此计甚妙。”
二人走过囚押孩童之处,目光扫过房内,即听“赫尔佐格”假惺惺道:“方今大势所趋,将之无奈抛弃,当真令我寝食难安。”
“邦达列夫”也就坡下驴,一旁安慰道:“博士莫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此事乃千秋之计,万不可动恻隐之心,徒增烦恼耳。”
那博士听了,点头道:“上校所言即是。”
“邦达列夫”穿过走廊,见众孩童酣睡,问道:“此间全为龙血后裔?”
那博士道:“正是。自苏联各处搜集而来,各有神异。”
“邦达列夫”问道:“可有麻烦?”
那博士笑道:“上校放心。他等皆任我摆布,掀不起风浪。”
“邦达列夫”好奇问道:“如作施为?”
那博士道:“古有医者仁心,传下一法,可治羊癫疯,唤作‘脑桥分裂手术’。开颅切顶,分脑左右,转换人格,可以邦子声操控,实在方便。”
“邦达列夫”赞道:“博士神术,匪夷所思。”
那“赫尔佐格”十分得意,便将这上校引到零号房前,指点里面道:“此童名作‘零号’,首用此法。因初学乍练,手艺不精,故而留下病根,不时发狂。这才囚禁于此,施以药物迷幻,并作研究之用。”
“邦达列夫”打量一番,疑惑道:“怎是个亚洲人模样?”
那博士只是道:“此童来历神秘。”
“邦达列夫”一怔,旋即问道:“愿闻其详。”
那博士却摇头道:“将死之人,不足挂齿。”
“邦达列夫”目光闪烁,也未多问,话锋一转道:“此处三十八个孩子,皆作此‘脑桥分裂’之法?”
那博士又摇头道:“尚有一人年幼,未及手术。”
“邦达列夫”问:“哪个?”
那博士便携他来在三十八号门前,往里看时,只见“雷娜塔”卧榻熟睡,即道:“小雷娜塔年方一十三岁,身娇体弱,不堪手术,故而遗留。”
“邦达列夫”问道:“她有何神异?”
那博士道:“雷娜塔·叶夫根尼·契切林,看得清,辨得明,知内外,善模仿,金精火眼,完璧归赵。”
“邦达列夫”立时道:“此人有用!可将带走乎?”
那博士听了,沉吟片刻道:“上校既然开口,我焉有不从之理?那便也携她而去。”
话落处,却是那“零号”忽睁开眼来,喃喃道:“原来此时间线所异者,在乎此处!”
此言一出,台下知新旧时间线之人,皆心中一动。
路明非自开戏后,多时沉默,如今才开金口,问那零道:“那二人欲将你带走?”
零瞥他一眼,点头道:“他们成功了。”
路明非不解道:“那零号何去?”
零说:“被黑蛇咬去了头,死了。”
路明非尚不知黑王顶替路鸣泽身份,故而有此一问。
正此时,却听扩音器传声而出,道:“大王稍候,不时揭晓。”
路明非听了,忽道:“汝辈小儿,前番钓起船来。你自知不敌,央着为本王演一出戏,一为助兴,二来解惑。可如今亲历者皆在此处,又何必多此一举?”
此言一出,那扩音器中即道:“小民闻大王来时,惊为天人,又见先帝俯首,更是心折。但无奈命小福薄,无觐见之礼,只得借台子搭戏,取悦大王。”
路明非闻言,点头道:“何不现身而出,与众台下同观?”
那扩音器道:“我身份低微,不敢与各位殿下、娘娘同席而坐。更何况,此台上尚需我调度。”
路明非此番却不买账,说道:“出来一见,教我看看模样。”
那扩音器推脱道:“我相貌丑陋,怕脏了众位之眼,还是待些时日”
话犹未了,却听那夏弥道:“你于卵中模样,本公主已然见过,还能丑到哪里去也?休推脱,快出来!”
她当时站起,叱道:“你囚禁之仇,我还未报呢!”
众人见她义愤填膺,纷纷望来。
绘梨衣一旁道:“好威风!”
陈墨瞳笑道:“她在拍马屁,表忠心。”
芬里厄也道:“哼,狐假虎威。”
苏茜说:“狗仗人势。”
夏弥不置可否,只对明非道:“陛下,您老人家一声令下,臣立马冲将进去,把那厮揪了出来,为您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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