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戏说山海盟,台下众女排先后

    众人又听得鼓风机呼啸,将白色纸片吹落台上,纷纷扬扬,如雪飘人间。

    “雷娜塔”道:“你如何对此了如指掌?”

    只听那“零号”道:“书中自有千种粟,书中自有黄金屋。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他指定方向,说道:“此地往北九百里,便是极北。”说着,又调转过来道:“往南七千六百里,及至莫斯科。雷娜塔·叶夫根尼·契切林,可思故乡水,可念故乡人?”

    “雷娜塔”闻言,默默点头。

    那“零号”当时站起身来,笑道:“你我既志同道合,末路相逢,实乃天意。该相互扶持,共克难关。他日我荣登大宝,你同归故里,何乐而不为也?”

    “雷娜塔”听了,十分感动,立时站起道:“今日相见,真当是天无绝人之路,大难不死之福。小女子承蒙错爱,不胜感激,自当倾心相随!”

    那“零号”道:“两人一条心,黄土变成金!”

    “雷娜塔”说:“自此约盟誓,携手邀同进。”

    话落处,只听啪一声,灯光止灭。

    众人一片哗然。

    那苏恩曦自来时,便沉默不语,此时却问那零道:“这么简单,就把你忽悠走了?”

    零瞥了她一眼道:“那时我才13岁.而且有很大程度的改编”

    话犹未了,却听绘梨衣问道:“上次见面,你不是说自己十八岁么?这出戏是.”陈墨瞳一旁提醒道:“1991年。”

    只见绘梨衣掰着手指算道:“现在是2010年,那就是.”

    零却不知旧世界线所生之事,当时摇头道:“我没见过你。”

    却听那陈墨瞳道:“可你加入学生会的时候,也说自己十八岁。”

    零默然片刻,别过头去,说道:“我在骗你们。”

    这时又听夏弥道:“1991年你十三岁,现在是2010年,也就是说”

    绘梨衣哦了一声,算出来道:“你已经三十二岁了?”

    零不置可否。

    只见绘梨衣忽拖着腮,喃喃道:“我果然是年纪最小的。”

    随后陈墨瞳道:“我竟然是第二小的。”

    另一桌,苏茜举手道:“第三?”

    苏恩曦也凑热闹道:“看来我是第五。”

    夏弥嘟囔道:“我一个未成年,竟然排到了第八。”

    谁知陈墨瞳却指路明非,与她道:“其实他才一千三百七十二岁,你应该排在第九。”

    夏弥闻言,更是沮丧,揉了揉脸道:“我不能接受。”

    正说笑间,及见台上灯光亮起,“邦达列夫上校”和“赫尔佐格博士”复又登台。

    台下众人因前番明非所为,不敢于此时喧哗,个个息声,静观台上。

    这一看,却见台上又多出一具龙尸,足长二十丈。其脊柱中部,有一柄军用刺刀掼在里面。以刀刃为界,及至长尾,皆变作腐败枯骨。

    那二人围绕着巨龙踱步,只听“邦达列夫上校”道:“这便是所谓的龙脉?”

    “赫尔佐格博士”点头道:“美轮美奂,状若神明。”

    “邦达列夫上校”道:“此话不假。”

    那“赫尔佐格博士”闻言,却笑道:“钦差大人即见此景,何不实言相告?”

    “邦达列夫上校”一怔,说道:“博士何出此言?”

    那“赫尔佐格博士”忽将一把shǒu • qiāng 对准过去,问道:“阁下究竟何许人也?来此又是所为何事?”

    这上校义正词严道:“在下前来,自然是为国谋利。”

    那博士却冷冷笑道:“上校休说大话,以苏维埃压人。阁下见此龙种,全无惊讶之色,定是早有预料。我自认守口如瓶,约束手下严厉。阁下身居莫斯科,据此千里之外,如何得知?”

    这一席话毕,“邦达列夫上校”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博士人中龙凤,快人快语,既然开门见山,在下岂有不告之理?实不相瞒,我祖上非是寻常人也。”

    那“赫尔佐格博士”一怔,旋即道:“愿闻其详。”

    这上校即道:“却说是:

    我家祖上有来头,原为沙俄王族后。

    祖母纳斯塔西娅,尊称皇女冠诸侯。

    年少成名封大公,与那妖僧是故友。

    听闻北地有神迹,堕落天使海中游。

    恰逢十月革命起,红军qiāng • jué 上了头。

    将她抛尸在矿井,起死回生三日后。

    下嫁gāo • guān 求活命,决口不提心却忧。

    午夜梦回连数次,才将实情宣于口。

    我虽败家不肖子,她老人家也庇佑。

    曾立壮志有雄心,平生唯有此一愁。”

    念罢,“邦达列夫上校”又道:“她老人家名唤‘纳斯塔西亚·尼古拉耶芙娜·罗曼诺娃’。”

    那博士叹了口气道:“末代皇女殿下?”

    “邦达列夫上校”道:“正是!此地之秘,源于那妖僧拉斯普钦。他本为白衣,出身乡野,却有惊人神通,能掐会算,能瞅会看。因此得沙皇赏识,与外祖母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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