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爱
有人说,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修养多高,一旦碰到最具诱惑的环境,都有可能失足出轨。这话说得没错,毕竟人是有七情六欲的。心理专家对此分析说:在男性的一生当中,他们在心灵上总会渴望得到两种类型的女人,一种是圣母型的,慈祥、贤慧,一种是仙女型的,浪漫、娇艳。找到“圣母”的,可能还要去找“仙女”,找到“仙女”的,还会去寻找“圣母”。她是甄华的另一个选择,可是闻子心才是甄华最初的选择,她有能力插足甄华曾经的感情,是的,她做到了,可是她明白,她所爱的,是甄华那份坚贞不渝的情感,所以她插足了甄华的感情,可是现如今,一切都变了。
爱情的变化,是没有人能够猜中的,她想做一个识趣的人,不为难别人,不让自己难堪,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因为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改变,就像五十块的人民币设计的再好看,也没有一百块的招人喜欢,曾经的甄华纵使不爱她,却也是她心中的一百块,而现在的甄华爱上了她,可是在她心中却连五十块都不值了,其实,许多事从一开始就已料到了结局,往后所有的折腾,都不过只是为了拖延散场的时间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结局需要她自己来选择。
爱情本就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想要维持一段感情,更是非常的不容易。很多人拥有一见钟情的欢喜,却没有久处不厌的陪伴。要知道,其实很多人的爱情就是败给了第三者,如她一般的第三者,可是她并非是有意的,当初她追求甄华的时候,并不知道甄华有一个人爱得那般深的女人,可是当她知道了之后,她却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样的甄华,深陷在泥潭中,无法自拔,甚至于因为和甄华的分别,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十七年。
其实对每一个相爱的人来说,爱与猜疑就如同光与影。有光就有影,有爱也就会有疑惑与迷茫。它们宛如一对孪生子,总是不约而同地来到我们的心中,就像是阳光透过树林的空隙,在满是落叶的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所以相爱和猜疑,其实都是一种幸运,而这都是她无法奢求的,吕静所求的似乎从来都不是相爱,她的爱,不过是一种单恋情节,她要的也只是自己喜欢甄华,至于甄华是否也同样爱着她,这从来都没有在她的计划之中,所以面对甄华的爱,她是幸福的,却也是厌烦的。
她要得到的是人,她要得到灵魂却是被自己玷污了,所以她厌恶着这样的灵魂,其实岁月从来不曾静好,只是有人在替她背负枷锁,含泪前行,她以为自己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力挺过了这十七年,但事实上,若是她自己,早就命丧于那片原始森林,这些年她能够浑浑噩噩的活着,全是因为蛇哥的保护,她的一切都是别人赋予的,所以她凭什么要求,她要的东西太多了,可是她所付出的,从来都不是别人所需要的,就像现在,她得到了她爱的人,可是她却犹豫了,甚至厌恶了,她有什么资格?
其实能够包容她的人,是存在的,可是那个能够包容她的人,是蛇哥,而不是甄华,甄华现在可以选择她,可是这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合适,甄华的回应之所以火热,是因为愧疚,以及那并不成熟的,所谓的“回报”,或许这就是爱情吧,这份特殊的爱情,很多时候就是一个错误,但其实她不过是甄华放下闻子心的一个借口,她想得太多了,甄华会变心吗?也许是会的,但甄华变心的对象可能是她吗?她对自己简直太有自信了,可是这种自信在甄华的身上,从来都是不受用的,因为一直以来将她吃得死死的人,都是甄华,她一直都是一个失败者,现在她竟然开始嫌弃甄华,这是她能够做的事情吗?
若是让甄华知道了,恐怕也会不自觉的笑出声吧,因为合适,所以想爱,这并不是一个选择题,而是因为一段感情的开始,和一段感情的结束,只不过是选择的一方从来都是甄华,所以吕静究竟在纠结什么?她什么时候成为了有资格选择的一方?她无法决定明日的晴雨,爱人的去留,以及此刻的坚持能换来什么,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却有着一股可悲的偏执,所以她也并不值得同情。
甄华能够赋予一段合适的情感,也同样可以抽回这么一段平凡的感情,这对甄华本身的意义并不大,因为甄华本身就不可能像爱着闻子心一样,再爱另一个人,这段感情是从愧疚和合适开始,可若是吕静抱着这样的想法,那么她也不配拥有这样一份近乎施舍的感情。她是可悲的,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或许就是如此吧,她平淡的接受就好,不需要给自己加这么多戏,因为她从来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她的消失对除了蛇哥以外的任何人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她的人生脱离了人群,所以认识她的人本就不多,但是她也并没有做过多少令人弥足往返的事情,让人没有任何记忆点,所以她是什么?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凡人,她有着自己的七情六欲,有着属于自己的任性和肆意妄为,可是这些不能作用于甄华,因为甄华并不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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