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够了吗
“嘘,”卫姝雁拿开捂住口鼻的手,示意沈炑不要说话,他从怀里拿了一块手帕递给沈炑,“捂住鼻子。”
见沈炑不太理解的样子,她指了指后面的熏香。
沈炑焕然大悟,他刚才如此反常,竟然是因为这熏香,他还以为自己起来了贪念,还好还好,“阿弥陀佛。”
卫姝雁恨恨道:“别念经了,把头转过去。”
沈炑虽不知卫姝雁想干什么,但还是照做。
卫姝雁看了一眼床上的诗诗,若是就这样离开,一定会被怀疑,她转念一想,索性扒了那诗诗的衣服,把剩余的mí • qíng 香料倒入香炉中。
做完这一切,她让杵在中间的沈炑出去等她,并告诫他千万不要暴露身份。
沈炑出去后,她褪去自己的上衣,把床单和被褥扯了个凌乱,“诗诗,诗诗。”
她拍打几下诗诗的脸,人依旧没有醒来,可见沈炑下手有多重,还慈悲为怀呢?无奈之下,她狠狠打了那张美丽的脸一巴掌,总算是醒了。
“诗诗,”卫姝雁展颜笑喊道。
沈炑在门外没等多久,卫姝雁就出来了,她出来时还整理了下衣服,沈炑担心,忙上前问,“你把她怎么了。”
卫姝雁嫌弃的撇他一眼,“我一个女孩子能把她怎么了。”
一句话把沈炑怼得哑口无言,卫姝雁看她脸上那半个红唇印,想笑却又忍住了。
出了怡春院大门,两人去了对面的茶棚。
沈炑:“那位司音姑娘真的会帮我们吗?”
“不是帮我们,是帮我。”卫姝雁道。
“行,那你打听到假银票的来历了,”沈炑想,如此隐秘之事,若司音是知情人或同谋,他俩应该走不出怡春院的门。
卫姝雁:“没有,不过,我打听到,出入这个怡春楼的不仅仅只是去寻欢作乐的客人。”
说到这沈炑的眼神逐渐变得奇怪,卫姝雁知道他的意思,立马解释,“不是说的我们俩。”
沈炑喝了一口茶,示意卫姝雁继续说。
卫姝雁:“……”
除了那些寻欢作乐的人外,还有一些人,每次都由红姨领去了后院,每次都要谈好久,还有一些伙计,经常进红姨的房间,一进去就是一天,或者一夜。
有一次她实在好奇,就以找红姨的借口进去,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最后还被红姨狠狠罚了一顿。
“如此一来,若司音姑娘说得是事实,那假银票制作地的入口就在红姨的房里。”
卫姝雁:“嗯,现在天色还早,等天黑,我再进去探一次。”
“好,那咱们要不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沈炑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茶倒是喝了一肚子。
卫姝雁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好像隐忍克制的笑意,最后实在忍不住喷了一口茶。
沈炑刚想问为什么,发现身边的人好像都在看着他。
*
二人约定好时间,就分开了,卫姝雁原路悄悄返回钱庄。
“小姐,你回来了,可查到什么了。”小羽开心的迎上来,她看卫姝雁的脸色又惨白的几分,担心道,“小姐,你身体没事吧!”
卫姝雁摇摇头,柔声道:“别担心,已经没有早上那么严重了,就是还有些头晕罢了。”
小羽向身后的侍女招手,让她端上来准备好的汤药,递给卫姝雁,卫姝雁为难的接过来,本来以为可以逃过吃苦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随时备着。
卫姝雁接过来闻了一下,只是闻就知道有多苦,别说喝了,她正想着用什么借口可以逃过这一劫,却听到小羽说:“小姐,刚才刘府让人来传话,让小姐您过去一趟。”
卫姝雁看向奸计得逞的小羽,“小羽,你这是存心不让我喝药啊!”
小羽笑道:“小姐误会了,我是想让您快点喝药,否则哪有力气去和她们斗呢?”
小羽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只能认命的喝下那碗苦药。
马车在刘府门前停下,小羽把卫姝雁从马车上扶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上刘府两个大字,每次踏入这道大门都是如此厌恶,曾经她也姓刘,好在现在不是了。
门口站着四个凶神恶煞的侍卫,见卫姝雁立马俯首:“小姐,夫人吩咐过,只能放你一个人进去,还请不要让小人为难。”
“小羽,”卫姝雁示意小羽在门外等她。
小羽:“不行小姐,以前也就算了,今天你身体不舒服,我怕夫人她……”
“小羽,”卫姝雁摇摇头,意思是让她不要再说了,“哪次我没有好好从这道门里走出来,放心,在这个宅子里,她不敢动手。”
卫姝雁拍拍小羽的手背,似是安慰。
“哟,终于来了,现在下人都已经叫不动你了,下次恐怕要我亲自来请你,你才肯赏脸了。”
屋子中间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摆满美食,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哪位刘家的当家主母,也是卫姝雁的嫡母。
“夫人,这话从何说起,不过是钱庄出了些事,现在才处理完。”卫姝雁恭敬的行了个礼,站的得笔直,她那嫡母坐着,颇有种居高临下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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