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吃醋了?

    两人离开过,钱菲儿本想火上浇油说点什么,又不想显得急功近利,让江母看扁。

    于是装模作样地宽慰秦鸾:“秦姨,孩子大了是挺倔的。对越亲的人,越容易犯拧劲。”

    “您别看我声若蚊蝇,跟我妈犟起来,嗓门更大。”

    本以为这女孩会说点落井下石的尖酸话,没想到她反而中肯地安慰自己,半点没有诋毁任何人。

    这倒是让秦鸾对她刮目相看了。看来【纪雅】的女儿,也不全似她的刻薄嚼舌根。

    “菲儿……”

    这一声呼喊,倒有几分情真意切,秦鸾看钱菲儿也顺眼了不少。

    “你不知道江凛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面上波澜不惊,心里翻江倒海,钱菲儿不着痕迹引导秦鸾说真话。

    “哦?那他是什么时候……或者结识什么人以后改变了吗?”

    “不错。”秦鸾冷哼:“正是认识了这个梁徊风,江凛才……”

    盛怒中的秦鸾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被一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了……或者,她意识到了,但是心里对梁徊风的愤恨已经超越其他一切情绪。

    她只盼望找着同仇敌忾的声音……只想着讨伐梁徊风这目前唯一的敌人。

    钱菲儿从善如流露出感同身受诚恳目光,双手还不轻不重握住秦鸾颤抖的柔荑,给予无声的安慰。

    “菲儿你这么体贴懂事,谁能娶你做媳妇真是三生有幸。”

    钱菲儿闻言,羞涩地垂下头,“秦姨说笑了,菲儿只是一个一厢情愿的小女生,只盼望心上人施舍我一个眼神,我就知足了。”

    将钱菲儿神色揽入眼睛,秦鸾显然不赞同她这种妄自菲薄。

    “傻孩子,你这么优秀怎能委曲求全?”

    “秦姨你有所不知,他对我有一点误会。”

    误会,多么美丽的字眼,仿佛一旦解除误会,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钱菲儿嘴里的“他”是指心上人,还是江凛,或者分明就是同一个人,秦鸾心里清晰如镜。

    不过她也不想点破,或许是为了留一条后路,也或许准备再观望观望。

    “既然是误会,解开就行了。”

    秦鸾意有所指,动了动唇:“晚上就在阿姨家吃饭吧?正好多陪阿姨聊聊。”

    雀跃瞬间跳上钱菲儿精致的脸上,她忙不迭点头,又顿觉自己太急迫,好在反复观察秦鸾并没有不满的神情,这才松了一口气。

    满心欢喜。

    不过满心欢喜转眼间就化为空欢喜。

    直到入了夜,江凛也没有再回到江家。据说是携着女朋友去小姨家蹭饭了?

    ……

    这大年初一的晚上,老重家可是热闹非凡。

    谢一崎拥着关爽在阳台上啃得难舍难分……秦青老脸一红,隔空啐了一句:世风日下。

    客厅里沙发上这一对显然更得秦青喜欢。

    梁徊风虽出生贫寒,却知书达理、懂事成熟,尤其是她能将侄儿江凛吃得死死,想必这一点令胞姐阿鸾气的吐血吧?

    秦青坏心地捂嘴笑,拭目以待:这个阿鸾真的是越来越固执了,江家父子俩再不能惯她。

    看着成双成对两个侄儿,再瞅瞅面色冷清的儿子。秦青顿觉自己的阿凉伶俜孤单,可怜至极。

    “阿凉啊,在学校有没有女孩子跟你走的很近?”

    正在帮秦青择菜的重凉不咸不淡睨了中年妇女一眼:“更年期到了?”

    这是骂她多管闲事?

    “呸!”

    死孩子,跟他爸一个臭德行!

    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蒜苗上,臭得有些辣眼睛呢。

    脑海里一闪而过某个讨人嫌的女孩子,重凉觉得应该是因为钟小玲属蒜苗,才会莫名其妙想到她。

    “如果学校里没有走得近的女孩子……”大眼睛转了转,秦青试探道:“你不反对相亲吧?”

    皱眉,重凉就要发作……

    “除非你有喜欢的人了。”

    秦青急忙补充,果然重凉顿了顿,没继续讽刺她居委会大妈属性。

    “相呗。”

    “哈?”

    愣了愣,秦青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说好的宁死不屈大吵三百回合呢?

    这么顺利得偿所愿,好战的秦女士表示:好不习惯!很挫败!英雄无用武之地!

    不过,重凉的情绪变化很可疑哦?

    屏蔽掉来自母亲的八卦眼神,重凉专心致志洗起蒜苗:又臭又辣,谁要喜欢?

    ……

    沙发上,看电视的一对璧人显得心不在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