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耗子金贵儿

    “妈呀,这,这也太悬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运城公司那些王八蛋真敢强拆?也不管屋里有没有人?我看八成他们就是故意的,有可能知道鹏哥从省城里来,就是想把你们俩弄死,要不为啥第一铲子先从你们睡觉那墙上砸?那面墙后面是个斜坡,推房哪有从那动手的?真没想到,姥爷家地窖竟然还有条地道?你俩命真大啊!”勇子边说边干了一杯酒。

    我和小兵酒足饭饱,身上也有了力气,思绪也慢慢捋顺了,听勇子一说,这事的确疑点重重,不过这当口还是治伤要紧,我们这简单包扎,根本挺不了多久。瞅着时间接近5点,我俩想着先睡一会,然后再去医院。勇子察看了一下小兵背后的伤,眉头紧锁。

    “还是先去医院急诊吧,我哥这背上被狼抓这一下不轻,狼有狼毒,千万别耽误了,我有车,送你们去。”勇子穿好衣服,去院里开出一辆面包车,勇子和小兵一样,都是火车上的列车员,这小子却不像小兵平时只知道喝酒打架,他挺有头脑,他整了辆二手面包车,又拉人,又拉货,挣些外快,我俩上了车,一路向镇医院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