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焰涯,木雨归

  手脚亦是皆被束缚,腕粗的锁链散着冷冽寒意,将他困在了这方寸之间。

  被锁链穿透的那处正在幽幽渗着血液,司璟看着只是冷哼一声。

  他动了动唇,炸下一句,“小莺儿有孕了。”不出预料面前的人动了,拖动锁链拉出刺耳的摩擦声,司璟勾唇笑了,无不嘲讽,“还以为你真的对什么都无动于衷。”

  司璟恶狠狠地揪着身前人的衣领,像是一位胜利者在嘲笑失败者,“她更不会再记得你了。幽冥玄墨你为什么不去死呢,我们明明可以好好的,为什么非要让小莺儿记起你!”

  幽冥玄墨先是低低地笑了,声音嘶哑,如同被割裂的锦缎鬼魅不已,而后却是如同困兽般的挣扎,满心想撕碎面前的人,带动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对她做了什么!君无影,你卑鄙无耻!”他发出怒吼,像是面临绝境前最后的挣扎,周身原本消散的鬼息陡然大盛,向四周横扫而去。

  司璟冷不防被逼退几步,心下暗惊,不想被散了大半修为还有此一击。

  “我对她做了什么?”他像是听到了极为可笑的话,“若不是你,本君与小莺儿何至于到这地步!如今她日日需要灵药维持,那可都是鬼帝的功劳啊!”言语皆是冷嘲热讽,满腔怒火。

  那时他要是没有出现,那封印定会万无一失,何至于有接下来这么多事!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日渐羸弱,却连她的一魄的下落都找不到。

  “你受的仅仅只是这点痛苦罢了,若再找不到她丢失的那几魄,你这个做鬼的更清楚她会怎么样!”他狂笑着看着幽冥玄墨逐渐黯淡下去的眸子,恶狠狠的在心里将他撕成了碎片。

  司璟将这多日来的煎熬全倒在了这,也确实成功刺激了他,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他虽联合那人将他囚在这,却也是无法直接杀了他的,只能由着锁魂链一点点吞噬他的修为最后蚕食他的魂魄。

  只要将他所坚定的一点点摧毁,他不信能一直坚持住!

  冰牢里最终只有剩下厚重的铁链被拖动的刺耳的摩擦声,再是凄凉无助的叫喊,在这一方小空间内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