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节、治愈苏俊山

  张勃好说歹说才把徐东青劝的安安静静的回屋里呆着了。

  张勃则回到自己屋里,取出二斤自由酿。他觉得也该适当的给苏俊山补一补身子了。

  虽然自由酿不如那药丸来的作用大,但是这里面蕴含的一些灵气,对伤势也是有很大好处的。

  张勃拎着二斤酒到了会客厅,对着苏管家说,“给你家公子带了二斤好酒!”

  苏管家笑着说,“公子,您和我家少爷相处这么久,你不知道他不爱饮酒吗?”

  张勃撇撇嘴,“他那是不爱喝你们的酒。我这酒他见了叫爷爷都行。”

  张勃看着变了脸色的苏管家,自知说的确实有点过分,急忙打个哈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过分了,苏管家,您当啥也没听见啊!你家少爷也确实爱喝我这酒。

  他不知道和我要了多少回了。总是在想着法的试探我还有没有。要不是看他受伤了,我才舍不得给他喝呢!”

  说话的同时,张勃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苏管家。

  苏管家极力推辞,张勃说道,“一点心意,苏管家自己买点茶吃。我知道你们苏家不缺钱,谁让我和你家公子关系好呢。劳烦你登门,第一次就是个见面礼了。”

  苏管家变了的脸色又高兴了起来,“那多不好意思,让公子您破费了。”

  张勃心里腹诽,嘴上却笑着说,“小事儿一桩,以后咱也得多亲多近。”

  苏管家把银子揣进怀里,笑呵呵的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公子,您没有别的事儿了吧?咱们快一些,一会儿我家少爷和老爷都着急了。”

  张勃点点头说好。出门却看见苏府为自己准备了轿子,他笑着对苏管家说,“苏管家,我不习惯坐轿子啊!你会骑马不?”

  苏管家笑着说,“那肯定会啊!”

  张勃命人从府里牵出两匹马,张勃和苏管家一人一匹。

  苏管家对轿夫和护卫吩咐,让他们自行回府。他自己则和张勃骑马回了苏府。

  张勃来到苏府的时候,看到保护苏府的禁卫军已经不在了。重新换成了苏府自己的护卫。

  护卫们恭敬的对着苏管家行礼,苏管家淡淡的点头。径直带着张勃进了府里,直奔苏俊山的房间。

  张勃进了屋就看见重伤躺在床的苏俊山咧嘴冲着张勃笑。

  苏俊山得意的说道,“山鹰,我听脚步声就知道你来了!”

  张勃没好气的说,“苏俊山,你长本事了是吧?都伤心这个孙子样了,还嬉皮笑脸的!”

  苏俊山一点没生气,“嘿嘿,这不是咱福大命大嘛!”

  张勃走到床边使劲儿的敲了一下苏俊山的重伤位置。苏俊山最大的伤在于内伤,被流星锤砸出来的。被张勃这一敲吐出一口黑血。

  苏俊山疼的在床上吱哇乱叫。吓得一旁的苏管家赶紧上前,他怒斥张勃胡来,赶紧派人去把大夫叫过来。

  大夫还没跑了过来。苏俊山就和苏管家急了,“苏长路,你老子滚出去!谁tè • mǎ 让你骂山鹰了?谁给你的狗胆!”

  苏管家吓得一缩脖子,在他的印象中苏俊山是几乎不发脾气的,而且很少骂府里的或者身边的人。

  苏管家小声辩解到,“少爷,他把您打吐血了。”

  苏俊山抽出头下的枕头冲着苏管家砸了过去,“你给我滚!”

  苏管家再也不敢停留,委屈巴巴的跑去了苏明远那边诉苦。

  大夫跑进屋来赶紧给苏俊山号脉。大夫眉头越皱越深,又仔细号了号,又扒开苏俊山的嘴看了看。一只手垫在苏俊山的胸膛,另一只手敲了敲垫着的那个手背。

  几经查看,大夫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恭喜苏俊山,“恭喜少爷!连御医都在上愁怎么给您化解这肺腑里的淤血,研究了好几天也没有好办法。现在竟然消失了大半。

  本来要至少养半年的伤。现在加上药物调理,最多需要三个月,您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苏俊山也笑了起来,“我刚才吐出那口血,就轻松了很多。狗东西不识好人心,我就知道他误解山鹰了。”

  张勃笑着对苏俊山提了提手中的酒,“怎么样?有没有闻到酒香?想不想喝?!”

  苏俊山看到张勃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带的是什么酒了。两眼顿时放光,猛的用力做起来去抓张勃手里的酒坛子。

  他一个重伤反应力哪有张勃快。最后只落得个用力过猛,伤势加重,这次更厉害,吐了满地的鲜血。苏俊山则重重的摔了下去。

  大夫看到吐血的苏俊山急忙上前,抓紧按压血脉。可大夫再次把脉的时候,更是大吃一惊。

  现在苏俊山伤势是比原来更重了一些,可是肺腑里面的淤血堵塞再也没有了,重新焕发了生机。

  大夫好奇的看着张勃。张勃笑呵呵的对大夫说,“大夫,您各位就是治疗太保守啦!不破不立,该狠的时候就得狠。”

  大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说,“你是敢狠!我们哪里敢?一个不小心,我们的脑袋可就没了。”

  苏俊山用尽全身的力气,冲张勃竖起来大拇指,咬着牙说道,“够狠!”

  张勃把屋子里的小茶壶的茶水倒出去,在里面倒了一壶酒。给苏俊山拿了过去。

  张勃说道,“想喝自己喝!有本事就别让别人喂!”

  苏俊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死的抓住了茶壶,送到嘴边,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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