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是我们这个阶层能说的话吗?

 秦果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最关心的自然是瓷器的价格。

 “一件三四十万吧,现在我的名号还算值点钱。”秦飞谦虚道。

 “我的乖乖,真的假的?那这种颜色的瓷器淘宝上卖多少啊。”

 “机器做的祭红釉瓷,bā • jiǔ 百吧。但那是调色料,不是釉,质感不一样的。”

 “颜色一样,外形一样,就是细节不同,怎么能差这么多钱呢?”秦果疑惑不解。

 闻言,秦飞笑了起来,解释道:

 “因为‘稀有’属性。稀有且符合某种文化的审美,这件物品就值得收藏。如果只是用瓶子来插花,那手工极品祭红釉瓷和工业瓷区别不大。”

 “但是,极少人能做出手工极品祭红釉瓷,这种瓷器就会特别稀有,同时它也更具有艺术价值,对收藏家来说就有收藏价值。”

 “再加上我的落款,让这件祭红釉瓷更加的稀有。”

 “自然就更值钱了。”

 闻言,秦果啧啧嘴,“不太理解有钱人的脑回路是怎么样的,就比如这几件红釉瓶子,虽然看着特别漂亮,但在我眼里三万五万买下来就顶到头儿了,三十万想都不敢想。”

 秦飞笑着回道:“你说的也不错,如果是无名号人士用普通祭红釉料烧出来的红釉瓷,大概就是五万块。”

 “不过我的釉料更好,而且有我的落款,价值就会变高。”

 秦果看着眼前漂亮的祭红釉瓶,越发觉得这些瓶子金贵。

 好像秦飞说完它们价值三十万之后,这些瓶子也变得高雅很多。

 秦果似乎感觉到这些瓶子中蕴含的那些古典的传统韵味。

 体内的东方审美慢慢苏醒过来。

 毕竟,和秦飞接触的久了,总是会多一些艺术细胞的。

 “哥,这下你总算能休息了,这几天天天钻在工作间里,太辛苦了。”秦果又是笑道。

 闻言,秦飞轻描淡写的说道:

 “祭红釉只是刚刚开始。”

 “我真正要挑战的,可不是祭红釉!”

 秦果眼神中浮现出一抹讶色,接着,只听秦飞又是轻声说道:

 “若要穷,烧郎红。”

 “锦德镇,已经好几年没出现过郎红釉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