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

 一开始,容誉还不太乐意,过了两天,倒是再也没提过。

 这天,两人坐在餐桌两边,一起吃着早餐。

 容誉喝了口咖啡,放下手边的报纸,问喻挽,“听初寒说你在替他忙泽新融资的案子?”

 “嗯,爷爷答应我了,做好这个案子,我就可以继续做调香师。”

 每天见到他,她都有无比多的灵感。喻挽对此,显然很是开心,眉梢眼角皆是笑意。

 容誉微微颔首,看着她开心的样子,面色柔和下来,“做吧,我支持你。”

 喻挽想了想,还是如实道,“爷爷说这个项目和容氏有竞争…”

 她看他几眼,欲言又止。

 容誉看喻挽这幅模样,差点被气笑,“挽挽,你老公在你心中就是这样?会因为一个项目对你不满?”

 喻挽吐了吐舌头,“我相信你啦,但是总觉得怪怪的。”

 她继续解释,“爷爷摆了我一道,我都答应了,他才说这个项目和你们公司有竞争。”

 男人看着她,到底是刚进入公司不久的,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他宽慰她,“没事,大胆去做。”

 想了想,容誉又云淡风轻地道,“就算容氏被你搞破产了也不怕,你老公自己还有公司。”

 这话要是被容老爷子听见,估计能气死。

 喻挽对容誉的话,也是及其无语,她默了一瞬。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容誉这么支持她,喻挽心里是感动的,他刚才的话,也只是为了减少她的负罪感罢了。

 她抬起头,轻声又坚定地对男人说道,“容誉,有些事你不用自己扛着,可以和我说的。”

 容誉闻言,黑眸深深地看了眼喻挽,直觉她应该是已经知道了容老爷子反对两人的事情。

 联想到她回老宅的事情,不难猜出是喻爷爷和挽挽说了那件事。

 “你看见了?”他问出来,才觉自己声音喑哑。

 “当时是不是想骂死我?”他又问。

 不过见到看见喻挽的表情如常,容誉又松了口气,想来是没有误会他的。

 喻挽扁扁嘴,哼了声,“何止,看到的那一瞬间,我连你棺材板在哪买,买什么牌子的,都想好了。”

 容誉:“…”

 男人深邃黑眸闪了闪,分明蕴着几丝笑意,故意问她,“哦?在哪买?买什么牌子的?”

 喻挽:“…”被问的哑口无言。

 都是气话罢了。

 容誉走到她身边,把喻挽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不会的,挽挽,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喻挽也回抱住他,声音满含依赖,轻声唤他,“容誉,你怎么这么好。”

 容誉轻笑一声,在她额角处轻轻印下一吻,嘴里叹着,“傻姑娘。”

 “…”喻挽下意识反驳,“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容誉闷闷地笑起来,按了下她的额头,“挽挽,说你傻,你还真是不让我失望,我全家里不也包括你吗。嗯?”

 “…”喻挽闷闷地“哦”了声,显然郁闷得不行。

 她怎么又被他绕进去了。

 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直入鼻腔,喻挽的心底升起层层叠叠的对男人满满的依赖感。

 她情不自禁地,又抱紧了他,扁着嘴道,“容誉,我好想你。”

 听见这句话,容誉的心好像都要化了,轻抚了抚她的小脸,问,“嗯?我不是在这?”

 怀中女孩的声音糯糯的,“唔…但是我们之前分开了好几天呀。”

 容誉想起那几天,她独自在异国他乡被扣上抄袭的帽子,独自面对着抄袭fēng • bō ,独自揽下苦果,顿时心疼的不行。

 “挽挽,以后出了什么事,先给我打电话。”

 “唔…可是你又不是一直有空。”

 容誉拿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蓬勃的心跳,怦怦的,一下一下地,也带动着喻挽的心跳,越来越快。

 “感受到了吗。”他问她,而后又道,“对你,我一直有空。”

 偌大亮堂的室内,一对璧人紧紧相拥。

 无言,胜过万语。

 ……

 傍晚时分,容老爷子一通电话,又把容誉叫回老宅。

 他早就猜到是为了什么事,还是去了。他倒是想看看,老爷子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到了老宅,容老爷子在书房里等着他。

 容誉进了门,一册文件被老爷子扔到他脚边,“容誉,看看,那丫头都欺负到我们容家头上来了。”

 容誉神色自若,语气懒洋洋的,“…我老婆欺负到头上怎么了,我乐意惯着。”

 闻言,容老爷子气得要拿拐杖打他,胡须一颤一颤的,似乎是气急了,他厉声怒喝,

 “容誉,你看看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还想不想做继承人了,这像是一个继承人该说的话?”

 容誉寻摸到门边儿的凳子上,缓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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