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容誉提早离开,正好在十点左右的时候到了家。

 因为喝了不少酒,司机把容誉送回家,就离开了。

 容誉晃晃悠悠地进了别墅大门,他站在客厅门外,静静伫立了半晌,才意识到,主卧的灯是开着的。

 夜色寒凉,初冬的风呼呼地吹着,直到冻得浑身发冷,酒意越来越浓重,容誉才一步一步,缓慢地踏入了玄关。

 身上在会所沾了不少的酒味和烟味,容誉在客房洗了澡,才进了主卧。

 喻挽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紧紧闭着,似乎是睡熟了。

 喝酒喝得头疼,容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长腿迈了好几步,换了好几个方向,才勉勉强强走到了大床前。

 喻挽依旧睡着,没有要醒的架势。

 容誉脱了浴袍,一步迈上床。

 他的神思已经不甚清明,鼻腔里充斥着身旁女孩的幽香。

 男人侧着身子,注视着喻挽细嫩白皙的小脸,看了半晌,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

 晚上九点的时候,喻挽才躺在床上,等了容誉半个多小时,都不见他回来。

 她不知道他这两天到底是怎么了,也突然觉得疲惫,懒得去知道他怎么了。

 想着想着,喻挽合上双眼,好像真的睡着了。

 她有一个好的地方,就是不会因为一些事情影响自己的计划。

 但事实证明总有例外,其实喻挽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眼皮一直阖着,脑子却想脱缰的野马,抑制不住地出现各种画面。

 容誉是不是又要回到以前了。

 这几天,是不是就是一场梦。

 梦醒来,她还是那个默默喜欢容誉,容誉什么也不知道,还是那个看似游戏人间,实则冷心冷情的浪子。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像是要睡着的模样,没过多久,周围便有熟悉的气息传来。

 身子被沉沉的重量压醒,喻挽睁开双眼,才发现是容誉回来了。

 即使容誉洗了澡,喻挽还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她心底浮起几丝气性,这两天都不和她说话,也不知道是去哪里鬼混,这么晚回来,还一回到家就亲她。

 喻挽往外推着容誉的身体,声音尚还残余几分刚睡醒的朦胧,“容誉,你喝醉了。”

 这时,容誉发现喻挽醒了,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注视着喻挽,看了半晌,才哑着嗓子道,“挽挽,我没醉。我刚洗了澡。”

 喻挽也看着容誉,这时才发现,他刚洗了澡。

 男人稍长一些的乌黑碎发,还没来得及擦,湿漉漉的,正冒着氤氲的热气,懒懒地铺在额头上,给他本来沉冽的视线添了几分无害。

 结果,容誉的下句话,彻底打破了喻挽上一瞬间的想法。

 “挽挽,我想亲你。”

 说完,他低头,照着喻挽波光潋滟的唇,又亲了下去。

 还不时拿着短青的胡渣刺她,她早上刚说了他的胡渣刺人,他就这样,喻挽觉得他是故意的。

 喻挽心底本就还对男人生着气,他一回来就这样对她,顿时,她的心尖弥漫起铺天盖地的委屈。

 挣扎的力道也逐渐加大,她把男人彻底推开,冷下脸道,“容誉,你有完没完。”

 两人咫尺之距,容誉看着喻挽,眼眸漆黑,似乎就要和他背后的黑夜融为一体,晦暗无比。

 他伸手,缓缓碰上她的下巴,慢慢摩挲片刻,像是极为不甘心的样子,低低沉沉地开口问道,“挽挽,还记得我是谁吗。”

 喻挽:“…”

 见她不答,容誉英挺的眉头瞬间皱紧,“你老公,亲亲你,都不行?”

 喻挽打开他的手,捂紧了自己的被子,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不行,我又不是任你发泄的工具。”

 什么人,一声不吭地生气,不打招呼地离开,这么晚回来,不仅吵醒她,还亲她,对她胡作非为。

 “呵,”容誉呷她一眼,嗤笑,“挽挽,你到底有没有心?”

 喻挽秀气的眉头皱起,又在发什么疯。

 她也没觉出容誉的不对劲,只觉得男人在趁醉装疯,懒懒地敷衍着,“你猜呢。”

 “嗯?”容誉拉上喻挽细白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跟前,贴着她的唇角和耳垂之间,他低声问着她,“那挽挽,喜欢我吗?”

 男人混合着淡淡酒意的呼吸喷薄而出,洒在喻挽耳侧,透过耳尖一直传到心房最深处,掀起阵阵涟漪,轻易醉人。

 这是他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中,执着的那个人,变成了容誉。

 喻挽却有时会感到不知所措。

 她分不清他对她,到底是来自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还是仅是一时的兴趣所致。

 心尖的悸动还未停止,容誉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在喻挽耳畔发出振聋发聩的质问,“不喜欢?还是喜欢齐南屿?对他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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