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

 直到到了十六楼的包间,容誉的脸色还是臭的。

 见到他姗姗来迟,不知谁吆喝了声,带着满满的揶揄,“哟,渣男容总来了,大家欢迎。”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响起,包间里七八个人齐齐站起身,排面十足。

 “…”

 容誉嘴角抽了抽,懒得搭理这些无聊的人,悠悠坐在了麻将桌旁边不远处的沙发上。

 易元白注意到容誉的脸色,找了另一个人顶上去,从麻将桌上下来。

 坐到容誉旁边,语气幸灾乐祸的,“这是谁惹我们容二了,脸色这么差?”

 忽地,易元白注意到容誉脖颈上的红痕,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尤其显眼,他的嘴角微勾,有浓浓的调侃意味,“容二这是被谁霸王硬上弓了,啧啧。”

 容誉摸了摸,凛冽的痛意传来,想起了挽挽,还有那个吻,因为齐南屿的坏心情,终于好转些许。

 他的嘴角漾起一丝笑,徐徐道,“能谁。”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他轻哂,“好了,打住。有烟么,给我一根儿。”

 其他人听见这话,无不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霍景文走过来,坐到沙发对面的椅子上,憋了半晌,还是问出口,“…容二,你不是吧,和小鱼丸还没和好啊,烟都不让你抽。”

 容誉的面色有一瞬的僵硬,他抬脚,踢了下霍景文身下坐着的椅子,“别瞎猜,我和挽挽好得很。”

 “呵呵,”霍景文明显不信,“我不信,誉哥,你那做的什么事,要我是小鱼丸,直接离婚。”

 忽地,容誉的嘴角漫起一丝邪笑,他对着霍景文不紧不慢地开口,“霍二,你还想不想活了。”

 即使是这种话,男人的语气还是充满了自小锦衣玉食的优雅和矜贵,然而旁人却能从中听出几分危险。

 霍景文:“…”

 反应很快,可怜兮兮地同容誉认错,“我错了哥。”

 容誉白他一眼,权当他口无遮拦。没再说什么。

 联想到容誉刚才进门时的脸色,易元白也不禁担忧起来,他替霍景文不过脑的话挽尊,“你别听他瞎说,不过,容二,你和小鱼丸怎么回事啊?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场误会。”

 容誉几句话,简单解释完。

 “那周玥呢,你怎么解决的,上次订婚晚会是不是就是她去捣乱。”

 易元白又问。

 “嗯,”容誉不想提那个女人,只是淡淡道,“让她调离海城香水研究所了,现在已经离开海城了。”

 嗯,似乎这处理还行。

 “那宋清越呢?”易元白继续问。

 “…”容誉抬眼看向易元白,脸上挂起似笑非笑的模样,“不是你在这,我还以为是挽挽过来了。”

 “…这不得问清楚,”易元白转头对向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喻初寒,扬声道,“是吧,初寒哥。”

 喻初寒神色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变化,让人猜不透他的所思所想,他微“嗯”了声。

 眼尾带起丝淡笑。

 容誉:“…”看了一眼大舅子,对方朝他举了举杯,似也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得了,今天这饭局,合着这一群人都是来审他的?

 容誉喝净杯中的酒,又朝易元白伸手,“来支烟。”

 这次,易元白从口袋里摸出从不离身的烟和火机,递给了容誉。

 他伸手按了下,火机的顶上划出道蓝色火焰。在火光的映照下,男人的冷白手骨愈加漂亮,像是精致上等的瓷器,让人一眼看去,只想做他手中的烟。

 接着,容誉把烟咬在口中,点燃,轻吸了口。

 然后他把宋清越的事简单说了下,算是给喻初寒这位大舅子一个交代。

 容誉朝喻初寒抬了抬杯子,仰头,先干为敬。

 “…”这一遭下来,易元白觉得不可思议,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容誉。

 容誉察觉到,轻皱了皱眉,踢他一脚,“你这是什么破眼神。”

 易元白没来得及躲开,硬生生挨了他一下。他没敢说,也没敢问,容誉这种性子,竟然会因为喻初寒解释一些莫须有的事?

 倘若搁在往常,直接一句话就被他打岔岔过去了,这种无稽之谈,他向来懒得解释。

 可是就在刚才,他竟然认真地和他们,不对,应该是和一旁的喻初寒解释。

 啧啧。易元白望着容誉,清俊的脸上全是意味深长。

 ……

 网络上,几条与容誉和喻挽相关的热搜还挂在微博前排,网友们左等右等,没等到喻挽的回应。

 部分网友不禁开始猜测,喻家的千金是不是耍起了大小姐的脾气,看来两人不久就要婚变了。

 [什么青梅竹马,我看是塑料夫妻罢了,千金都没有出来回应呢。]

 [同意,豪门圈深似海,估计两位只是互相演戏,各取所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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