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喻挽接过来,打开。

 是两只毛绒公仔,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的一双桃花眼微惟妙惟肖,女孩的丹凤眼风情勾人,眉眼shén • yùn 之间熟悉极了。

 定睛细看,喻挽迟疑道,“陶陶,这是你…自己做的?”

 “对鸭,”陶陶很开心地问着,“这是我亲手绘制,之后找商家定做的,像不像你和容总?”

 “嗯,”喻挽伸手轻轻摩挲着那只像极了容誉的公仔,低声道,“很像。”

 她直视陶陶的眼睛,真诚道,“谢谢你,陶陶,我很喜欢。”

 “嘿嘿,”陶陶完成了任务,兴奋极了,“那挽挽,我们开吃吧。”

 ……

 会所16楼的一间包间,里面坐着海城金字塔尖尖上的人。

 各个年轻矜贵,却已是一方公司的掌权人。

 霍景文从外面走进来,到了喻初寒身前,“初寒哥,刚刚我好像看到小鱼丸了。”

 “嗯。”喻初寒颔首,他是知道的,今天会所负责人和他打了电话,说喻挽订了包间要带朋友来玩。

 今天是喻挽的生日,喻初寒没过多干涉,并吩咐会所又送了一些她爱吃的食材。

 不过今天喻挽订了很多东西,到后来她也乱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霍景文又道,语气愤愤,“容誉有点过分啊,初寒哥,你这个大舅子要称职一点,好好教导容誉,让他对小鱼丸好一点。”

 喻初寒看了霍景文一眼,吸了口手中的烟,没说话。

 他相信喻挽会处理好这些,并不想太干涉她和容誉之间的事情。

 这时,易元白刚从那边的牌桌下来,听见霍景文的话,他皱皱眉,神情显然有几分不赞同。

 “我今天本来想和容二电话沟通我们两家公司合作的那个项目,但没联系上。电话是欧洲区那边的秘书接的,说他回国了,还说是回来哄未婚妻。难道两人没见上面?”

 众人:“…”

 “所以,容二这是被放鸽子了?”

 一连串伴随着不怀好意的充满揶揄的笑声响彻包间。

 “没想到啊,容二还有这一天。”

 “誉哥这是浪子从良了?”

 有人瞥了一直没发言、神色依旧寡淡的喻初寒一眼,为容誉挽尊道,“瞎说,誉哥早就从良了好吧,你看从喻容两家决定联姻开始,誉哥身边哪里还出现过别的女人,一直都是一个人好吧,很洁身自好了。”

 洁身自好……有人听到这几个字,不自觉笑出声。

 对于容誉那样浪荡不羁的人,这四个字放他身上,莫名的像是在羞辱他。

 霍景文没心没肺地继续调侃着,“哈哈,小鱼丸可以啊,连誉哥这个浪子都可以收服,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喻初寒依旧没说话,眸色漆黑,辨不明里面的情绪。

 他了解容誉,有时却又看不透他,也不知道,那条路,挽挽到底还要走多久。

 ……

 和陶陶一起嗨到十一点多,喻挽打车回了家。

 到楼下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她像往常一样,慢悠悠地踩着台阶上楼。

 夜有些深了,人们已经睡下,周围静悄悄的。

 到了五楼和六楼的交界处,喻挽发现,靠近自己家的声控灯竟然是亮的。

 她低着头,一步一个台阶地往上迈,一股浓重的烟味顺着空气,传至鼻腔。

 女人漂亮的眉头倏地拧起来,抬起头看去。

 然后,顿住了。

 她就这么站在比他矮一节的台阶上,愣愣地望着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的男人。

 男人的身旁立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的行李箱。

 喻挽盯着他,看了好半晌,一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还是走错地方了。

 悠悠立在她家门口的男人,指尖夹着根烟,周围是缭绕的烟雾,氤氲着他的身影,让喻挽一时有些看不分明。

 容誉好看的眸子微向上挑,语气轻哂,“挽挽,你回来的再晚点,今年的生日就给你过不了了。”

 喻挽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只见男人向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摊开在她眼前,“挽挽,快拿钥匙,我们进屋,这里都是烟味。”

 剧烈的烟味在鼻腔胸腔侵袭着,喻挽后知后觉,难受的不行。她白了他一眼,气道,“你还好意思说。”

 她没管他,自顾自开了门,进去。

 然后伸手关门。

 差一点,就在门缝即将消失不见的时候,一只大掌按在门上,容誉微微使了些力气,侧过身子便轻松地进了房间。

 两人身姿相对,一同站立在玄关一处,只有一步之遥。

 “…”喻挽低着头,不看他,低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蓦地,眼前闪过一丛黑影,男人强势而清冽的气息,密密麻麻地把她包裹住。

 容誉呷她一眼,唇角轻勾,轻飘飘的语气,“来找挽挽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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