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喻挽并不感到意外,要是容誉不拒绝,那才真是怪了。

 毕竟她和他说过,这是她为前男友调的。

 所以这支香水,在容誉眼中,和他没有一分钱关系。

 他自然不会放着可以赚钱的香水,放弃掉苏烈对香水的代言和推广。

 “嗯,拒绝就拒绝吧,”喻挽老神在在,“因为这支香水还有另一个配方,这个算是阉割版的。”

 苏烈:“…”

 他对学长学姐的态度感到错愕,但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接着转向另一个轻松的话题,“对了,学姐,圣诞会的演唱会,我给你和容总预留了前排的票,到时候欢迎来看呀。”

 喻挽笑笑,“好啊,谢谢。到时候一定去。”

 等苏烈走后,喻挽透过窗户向外面看去。

 夜色浓重,一轮弯月斜斜挂在天空之上,周围的星星光芒再盛,距离月亮还是有一段距离。

 月亮本来是没有光的,星星照不亮它。

 她心中的月亮,她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光明正大地注视,向他倾诉她这些年无与伦比的爱意。

 倏然,肩上落下一道沉重的质感,伴随着男人清冽夹杂着一丝高原雪松的气息,一同将她萦绕。

 喻挽转头,男人身着白衫,仿佛和天边清冷的弯月重合,她有一瞬的恍惚。

 她眼睑微垂,下意识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男人一如既往的调侃,“挽挽独自来赏月,也不叫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喻挽的心骤然掉了一拍,时轻时重。

 她避而不答他的问题,慢吞吞地敷衍着,“你这不是来了吗?”

 容誉捏捏她的鼻头,轻哂,“就会狡辩。”

 喻挽皱了皱鼻子,不情愿道,“你来干嘛?”

 男人忽然轻笑一声,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兀自笑了会,喻挽才听见他说,“看你许久还不回,担心你准备的睡衣要凉透了。”

 “…!”

 喻挽的脸上很快涌上层层叠叠的绯色,幸而有夜色的遮挡,容誉应该发现不了。

 她着急忙慌地解释着,“容誉,你瞎说什么,那不是…”

 下一秒,喻挽止住话头。

 再说下去就要露馅了,说不定连着易元白送给她的笔记本都要被翻出来。

 还是保持沉默吧。

 然而面前的男人仍在追问,“嗯?不是什么?”

 喻挽心一横,抬起头对着容誉干脆地道,“对呀,就是我准备的,那容总接不接招呢。”

 容誉又笑开来,微微俯下身,脑袋轻伏在她的肩头。

 男人笑得胸腔一阵一阵的,他的笑声混着胸腔的震动声,一并传入喻挽的耳里、心里,酥酥麻麻。

 她捏了捏耳垂,听到男人顺着她的话回答,“不敢不接。”

 “…”

 喻挽真是怕了他的不要脸和孟浪,要是搁在往常,他通常都能看出她的逞能,也懒得与她一唱一和。

 现在这种情况,喻挽反倒有点想逃离,轻拿轻放道,“容总,我困了,想睡觉。”

 谁知,容誉并不准备放过她,“怎么,挽挽害怕了?”

 喻挽不经激,回呛,“怎么可能,我怕什么。”

 她又添一句,“还是容总等不及了?”

 说起来,距离两人领证的日子,满打满算也不到一个月了。

 “我不急,就怕挽挽急。”

 容誉薄薄的眼皮微向上撩着,里面揣着一丝意味深长,男人的嗓音透着蛊惑,“反正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来日方长,挽挽。”

 “…”这个臭男人。

 喻挽怕继续在这待下去真要发生什么,轻声而快速地留下一句,“容总,我该回家了,先回房间收拾一下东西。”

 说完,喻挽转身便朝房间走去。

 容誉亦步亦趋地跟在喻挽身后,长腿在酒店走廊上悠悠晃着,身姿怡然自得。

 看着前方步履匆匆的倩影,男人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和好整以暇。

 …

 都到这里了,他怎么可能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