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只炮灰

 江夏安和顾阮阮互帮互助地用棉签沾上碘伏,给彼此消了毒。 江老爷子和管家大叔两位老年人遛弯完毕,去泡山野温泉享受了。

 因为顾阮阮和江夏安的负伤,她们俩今天晚上的温泉之行算是泡汤了。

 她们只能郁闷地吃饭。

 因为身上有伤,江岑给姐妹俩的晚餐订的全都是清淡的菜式,远远不如上一餐丰富。

 酒店的清淡菜式做得也很好吃,但终究不如浓油赤酱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的大菜。

 顾阮阮和江夏安瘪着嘴巴蔫哒哒地把饭菜塞进肚子里。

 江岑的面前摆放着今晚酒店的特色菜,香味时不时飘到鼻尖,两个人眼馋得不行。

 只要江夏安和顾阮阮的筷子尖尖胆敢碰到江岑的盘子边,就会收到江岑大魔王的眼神警告。

 “......”

 这惩罚,实在是过于狠心!

 吃完饭,江岑把俩人安顿在客厅,自行上楼去洗澡。

 疼痛和疲惫的反应总是在放松的时候最浓烈。

 比如此刻。

 奔波了小半天,又完了大半天,还撞了树,顾阮阮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后背没好全的伤也开始有点隐隐作痛。

 江夏安看她膝盖、手臂和被肩膀处大半被衣服遮挡露的大片淤青,捧起药酒,提议道:“小妹,我给你揉揉淤青吧。”

 “好啊,谢谢二姐。”顾阮阮笑眯眯地把自己的胳膊交给江夏安。

 “谢什么,我还没谢你呢,下次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你二姐皮糙肉厚,抗造。”江夏安揉了揉顾阮阮毛茸茸的脑袋。

 顾阮阮看了眼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的江夏安,不置可否。

 要是江夏安这样的富贵花也好意思说自己皮糙肉厚的话,那这个世界就都是糙人了!

 江夏安把药酒倒在顾阮阮手臂上,用手指头一戳一戳的揉。

 顾阮阮;???

 这是什么独创的江氏揉药法!

 “呃......二姐,揉药酒不是倒在手上吗?”她疑惑道。

 江夏安一脸迷茫,“啊?这样吗?”

 “哦哦哦,我知道了!”女明星接受东西的能力还是有的,从善如流地把药酒倒在手上,朝着顾阮阮的胳膊发动。

 十分钟后......

 顾阮阮:救命!

 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江夏安真的很没有照顾病人的天分!

 虽然很努力了,但是,天分这玩意没有就是没有!

 “二姐!你这是杀猪!!不是上药!!!”顾阮阮满脸愁苦地控诉着江夏安的粗鲁行为!

 顾阮阮果断把手臂收了回来,再也不让江夏安给她揉药酒了。

 江夏安也是第一次给人上药嘛,轻重的程度也不怎么会掌控,心虚地哄道:“好好好,对不起嘛,我错啦,二姐给你吹吹啊。”

 接着她就对着顾阮阮的胳膊表演了一个仙女吹气。

 “要不我给你揉揉肩膀吧,那边的肿块好像很大。”江夏安知道顾阮阮的肩膀还肿了一大块。

 顾阮阮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揪着自己的T恤一样不肯英勇就义。

 开玩笑,女明星再揉下去,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江岑洗完澡出来,见到的就是这种画面。

 “好了哦,我保证下次绝对轻轻的,绝对不会再手重了!”

 江夏安渣男发誓。

 “真......真的吗?”顾阮阮记吃不记打地问道。

 江夏安就差指天发誓了:“真的,比真金还真!”

 顾阮阮半信半疑地拉开一点点T恤的领口。

 领口越拉越大,眼看着就要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和大片锁骨......

 江岑的眸色暗了暗。

 拖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重了些,引得江夏安和顾阮阮双双回头。

 江岑的身上还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她顺手取过江夏安手里的药酒,冷声道:“我来吧。”

 “呜,姐,我后背也有点疼。”顾阮阮一见到江岑,比见了亲人还亲。

 三分0340;疼都变成了七分。

 妈妈!终于有人来拯救她了!

 呀不知道是不是扯到了背后的伤口,顾阮阮感觉后背哪里像是被人撒上了一把微辣的辣椒面似的,麻麻痒痒,还有点火辣辣的感觉。

 江岑拿着药酒,垂下眼睫,淡道:“上来我看看。”

 “好嘞!”顾阮阮求之不得,拉好衣服,小尾巴似的跟着江岑上了楼。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客厅只剩江夏安一个人。

 江夏安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这一瞬间的孤独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