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陈星河眨眨眼,无辜道:“你就是我哥,你是我唯一的哥。”

 江盛祠笑:“那你刚才说要去找谁?”

 陈星河被他连二连三的逼问惹得憋不住笑了,他从椅子上扑过去,膝盖跪到沙发上,双臂圈着江盛祠脖子,用以前一贯的招数哄他: "江哥,我错了,我刚才说错话了。你才是我哥,你是我唯一的哥,最好的哥!”

 陈星河特别能屈能伸:“哥~我想堆雪人,你陪我去吧。”

 见江盛祠半天不说话,陈星河又催了一下:"行吗?哥?"

 “考虑考虑。”江盛祠说。

 “你再考虑天都黑了。”陈星河向来不算好脾气,哄了一会儿就没耐心了,“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江盛祠见状扬了下眉:“你确定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那您说,您想要什么态度?"陈星河说,"您直说,我保证满足您。"

 江盛祠看他半晌,淡淡笑了笑: “行,那你就说点我喜欢听的。”

 陈星河忽然安静了,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毕竟这几年跟江盛祠相处习惯了,虽然知道了自己不堪的心思,但一直以来的相处习惯也没法下子改变。所以陈星河也没时时刻刻把心思都放在那种事情上面。

 但这会儿听江盛祠这么一说,心里那些不太好的念头又丝丝缕缕地冒了出来。

 这不是光明正大让他占便宜吗?

 但是江盛祠都让他占了———

 这他能不占吗?不占说不过去吧?不占还是男人吗?

 这么一想陈星河又不免担心,江盛祠多单纯呐,天天被他吃豆腐都不知道,万一以后出了学校被人骗怎么办。

 骗钱就算了,反正他家钱多。骗身可不行,他还没骗到呢!

 见陈星河默不作声,江盛祠极浅地扬了下眉:"不行?"

 “……行啊,当然行。”陈星河慢吞吞地说。

 一边为自己的心思感到不耻,一边克制不住地凑到江盛祠耳边,吞咽了下喉咙,低低地喊一声:“哥~”

 一瞬间,陈星河头皮发麻,脑子兴奋,一阵隐秘的快感窜过脑海。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字,也是以前他对江盛祠使用过无数次的糖衣炮弹,但因他某种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心思而变得格外与众不同。

 与单纯的身体欲望不同,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这大概就是喜欢的心情?

 陈星河又凑过去点,嘴唇几乎贴上江盛祠耳朵,噪音轻轻地: "哥~你喜欢听这个吗?"

 丝丝缕缕的热气扑洒到江盛祠耳边,他呼吸不由重了点,握在陈星河腰间的那只手也克制着收紧了点。

 窗外飘着雪,室内开着暖气,空气中的温度不断攀升。

 气氛凝固一瞬。

 江盛祠低应了声“嗯”。

 陈星河家小区楼下,已经有人在堆雪人,他拉着江盛祠找了块雪堆积较厚的地方。

 “我们比赛谁堆得快,输得叫爸爸,怎么样?”陈星河道。

 他说着把外套拉链的领口拉到底,没等江盛祠回应就半蹲下身,开始堆。

 江盛祠看他一眼,不疾不徐得在他旁边找了块地。

 陈星河堆了一会儿,手就冻得冰冷,麻木到几乎没感觉。

 忍不住抬手哈了口气,侧头看,就见江盛祠的雪人已经隐约有了轮廓。

 他垂着眼,认真地看着学人,一点一点把雪人的身体慢慢堆高。看起来很用心。

 陈星河不服气,抓起一把雪,在手心搓了搓,就朝江盛祠的雪人丢过去。

 江盛祠见状转头看他一眼,像是料到他会耍赖皮,没跟他计较。

 他们堆了大约几十分钟,最后陈星河实在冻得不行了,还是江盛祠帮他一块完成的。

 堆完,两个雪人并排靠在一块。

 陈星河给他们贴上眼睛和嘴巴,又插上胡萝卜当鼻子。

 “你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陈星河看着两个雪人,指了指自己的雪人,“爸爸。”又指了指江盛祠的雪人:“妈妈。”

 最后侧头看江盛祠,牙齿打着哆嗦说:“一家三口,是不是还差个孩子?”他将自己冻得冰冷的手指塞进江盛祠口袋。

 江盛祠川顶势捂住他手,双眸一垂,落在他脸上:“嗯,你生一个。”

 被他抢了话,陈星河无能恼怒,瞪了他一会儿:“你生一个!”

 “不会。”江盛祠淡淡道。

 “那我也不会。”陈星河说。

 “行。”江盛祠瞥一眼雪人,笑了,“那就不要孩子了,我们二人世界。”

 他唇边噙着一丝淡淡的弧度,好看的眼睛稍弯了弯,比这银装素裹的世界更惹眼。

 陈星河静静看了他一会儿,默默移开眼,舔了下唇. 须臾,他一脸郑重地喊一声:“江盛祠。”

 “嗯?”江盛祠轻应一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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