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村光景
“我叫秦敬群,江湖上抬举我的朋友都称呼我为秦翁,以后你也这样叫我吧。”
“江湖?”巫知意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就像是秦翁第一次听到星系一样。
秦翁也是不惊奇,在江湖上闯荡过的人又怎么会奇怪一个人从另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地方来到了这里,他们更多的只是好奇,而且更为神奇的是,湛蓝星球作为一个游离的星球,其在文化、服饰、礼仪、言语等方面竟是与神安方域的各个星系相同,这个星球绝对不简单,只是在这个星球之上,巫知意没有感应到元气的存在,偶尔感应到也会转瞬即逝,所以说,这个星球上人的武功绝对是不及神安方域各个星系。
“江湖,”秦翁富有感情地轻轻念出这两个字,“这里侠骨柔肠,这里英雄陌路,这里尔虞我诈,这里勾心斗角,这里鲜衣怒马,这里恩怨情仇,这里是习武之人的世界,一个没有帝朝皇帝管束的世界,这就是江湖,而那些有官员的地方被我们江湖人称作,庙堂。”
“曾经我也是在江湖中混过,也曾经成为一个帮派中的显赫人物,江湖上的朋友因此都会卖我几分薄面,称我一声秦翁,但是,巫知意小兄弟,在江湖上混的时间久了,你就会开始厌恶,厌恶江湖险恶,厌恶打打杀杀,就像是你刚开始所在的巷子,那里就发生了一场江湖拼杀,可能是因为长久的宿怨亦或是因为一点地盘口角的相争,便是造成了血流成河的场景,那一场秋雨也许可以冲走那里的罪恶,但是却冲不走那场拼杀所带来的多少的家庭破散,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在理,以后你会明白的,多少细雨磅礴淋漓成了江湖漂泊,在江湖闯荡,就不要拖家带口,对自己,对别人,都不好。”
说完秦翁的头已经转向了门外:“像这样多好,每天外出捕鱼,迎着夕阳的余晖安全回归,到了温暖的小窝后便是可以尝到女儿做的小菜,把每天过得诗情画意,舒舒坦坦的,还需要有更多的要求吗?”
看着巫知意一副不懂的模样,秦翁爽朗的大笑了起来:“巫知意小兄弟,以后你会明白的,现在你还是好好地养伤,把身体调理好,只有这样才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秦翁刚想要离开的时候,巫知意也是急忙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秦翁,既然你说你已经厌恶了江湖的打打杀杀,那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条巷子里,又为何翻动那些尸身?”
秦翁显得有些难为情,但是随即也就释然,仍是一如既往地爽朗地笑着:“虽然这个渔村很美,很好,日子过得很舒坦,但是近几日所能捕到的鱼渐渐地少了,我得到小道消息,便是想着是否可以从那些尸身之上找寻到一些碎银来贴补家用,想不到竟是遇到了巫知意小兄弟你,这本该是令我蒙羞的事情,但是生活所迫啊,人这一生,总有太多美好的想象会被残酷的现实击败。”说完秦翁便是低着头,叹着气走了出去,那健壮的阔背竟是有些弯了,好似是被生活所压。
离开了江湖,但是还有生活。
巫知意躺在床上,看着秦翁离去的背景,心里默默地想着:看来这个星球会非常的精彩,只是我经脉皆断,修为已无,而这里不仅没有丹药可以治愈我的经脉,也没有元气可供我修炼,我真的能够顺利回到天轮星系,为我的亲人报仇吗?那么我在这个星球上的江湖庙堂,又该有如何的作为?
巫知意静静地躺着,一天也不动一下,他的心中或是在想着自己的父亲、爷爷与族人,或是在想着自己的好兄弟巫如斯现在怎么样了,亦或是在想着溪染卿,那个只活在他的记忆中,让他伤碎了心的女人。
夜,让人辗转难眠,让人心绪繁杂。
新的征程是否可以完美进行,巫知意在这个江湖庙堂又是否可以有所作为,又或是巫知意又会在江湖庙堂遇到什么有缘的人,又会发生什么的故事。
江湖,庙堂,巫知意,都是未知。
江城有雨,少年白发。
————
渔村光景,十日,转瞬即逝。
巫知意十日全部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而把巫知意认作大哥哥的秦婧诗则是在这十日里尽心尽责的服侍着巫知意,也正是由于秦婧诗的用心服侍,巫知意才能在十日之内可以勉强下床活动。
雨后晴朗,巫知意慢慢地踱到门外,江风阵阵吹来,拂动着巫知意的一头白发,阳光洒下,将白发照耀的银光闪闪,经过十天的静思,巫知意已经是突破了诸多的心理上的障碍,比如这一头白发,比如溪染卿,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巫知意再也不是当初稚嫩的模样,他开始学会接受,学会面对,学会冷静,现在巫知意的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重回巅峰,为族报仇。
“这一场秋雨下得时间可真长啊,”秦翁此刻也是慵懒地躺在竹椅之上,享受着慵懒的阳光,满脸都是满意的惬意,“巫知意小兄弟你可真厉害啊,你的伤我看过了,经脉尽废,想不到你竟然那么快就可以下床了,不过可惜了,恐怕你以后……”
巫知意淡然一笑,他没有怪责秦翁说的话,因为只有他明白,之前印到他胸膛之上的无寿元兽一直在用磅礴的生机,持续地滋润着巫知意的身体,恢复修为也许是不可能了,但是伤势也是因此得以快速恢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