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卿离去,臂弯谁挎(下)
“绿罗书,书木成矛。”
包裹住巫知意与巫如斯的竹木顿时弹开,也不见有何东西,只见竹木的顶端全被削尖,而竹木也不再是普通的竹木,仿佛是由金铁制成的矛,锋利的矛尖刺动着空间,下一秒就会穿破巫知意与巫如斯的喉咙。
溪梦媛手指在书上一划,竹木成矛,直射二人,叶熙站在一旁冷笑,内心却是无比的快意。
巫知意无力地瘫坐在地,巫如斯却是上前一步,用身体将巫知意全部挡住,紧接便是放出一道防御秘籍,然而却力不从心,防御力大减,根本不足以抵挡住着几十根的竹矛,眼看着竹矛就要射穿巫如斯的身体,却没有想到,事情发生了变化,几十根竹矛擦着巫如斯放出的防御的边缘,将其破掉后便是矛头一转,直冲叶熙的空间囚牢,转瞬间便是破掉了空间囚牢,叶熙脸色大变,朝着溪梦媛怒吼:“你个蠢女人,你在干什么!”
溪梦媛理都不理叶熙,只是冷冰冰的对着巫知意说:“从此以后,你我为路人,快走吧,只有这一次机会,再见到,我决不留情。”
巫知意好像已经将生死抛之脑后,仍然没有反应的呆坐在地上,心中是万般的疼,脑海中一直回响着溪梦媛的这句绝情的话语:“从此以后,你我为路人……”
叶熙看见二人即将逃走,便再也按捺不住本想看戏的心情,身形暴起,就要朝着巫知意冲来,但也就是这是,叶梦媛手指在书上再次一划,竹矛全都指向了叶熙,阻挠着叶熙无法上前,巫如斯也不再犹豫,背起巫知意便是瞬间跑走,只留下了针锋相对的二人。
二人走后,竹矛也散落在地,叶熙脸色通红,气急败坏地吼着:“溪梦媛,你是不是想死!”
溪梦媛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叶熙极其的不屑:“是我以药疗之名给他下了慢性的毒药,才导致了今天的这个场面,而他却是真心待我三年,即便我知道我有任务在身,我也要还这个情,现在情已还,再也不欠,不想承担罪责的话,就快点跟我去追,这一次,不会再放过了。”
说着便是率先踏出支离破碎的空间,望着巫境内部追去,叶熙只好咬了咬牙,恨恨地也是跟着追了上去。
……
无尽的虚空此刻变得狂躁不安,元气风暴在其中肆虐,不同的光芒也在虚空之中冲撞,天轮缘际即将降临在天轮星系。
而在无尽的光芒之中,有一道虽是弱小但却极其引人注意的紫金色光芒在来回的乱撞,而不是像其他的光芒一样有序地前进,仿佛他本不属于这个行列之中。
元气风暴终是在无尽虚空之中彻底爆发,无尽的光芒随着元气风暴的爆发也是浩浩荡荡的轰向了天轮星系,那道紫金色的光芒由于势单力薄也只好被裹挟着冲来下去。
天轮星系的人们此刻也是手持元物亦或是宝物严阵以待,每个人都渴望着得到更多的元星珠,当无尽的光芒出现在他们肉眼可见的距离的时候,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准备起身夺取属于自己的元星珠。也许得到的是高级的元星珠,从此大杀四方,成名宇间,也许得到了鸡肋一般的元星珠,从此意志消沉,毫无作为。
就在他们即将上演决定自己命运的夺取时刻,那道紫金色的光芒终于拼尽全力,改变了方向,而紫金色光芒所射的方向,赫然便是,巫境的方向。
……
巫君与巫言将巫知意护在身后,巫如斯则是在竭力治疗着巫知意的伤势,而在巫族众人的前方,三族人马尽皆到齐,看来此地就是最后一战的战场了。
巫知意艰难地挣扎着站了起来,没有一个人说话,唯有巫知意指着溪梦媛在这天地间显得格外突兀:“染卿,告诉我,这一切都是骗我的对吗?这都不是真的?”
“对,都是骗你的,”溪梦媛面色依旧冰冷,从未有其他的表情出现过“我一直都在骗你,只有今天这幕才是真的我,还有,我叫溪梦媛,不是什么溪染卿。”
巫知意狂笑了起来,眼神中的泪花隐约可见:“想不到我巫知意竟是如此的愚蠢啊,什么细水长流的相伴,什么一见钟情的感觉,什么一次相遇便是一生的守候,什么我已情深,牵挂已长,什么我要为你守候着一片与世无争的天地,什么只愿你可以始终依偎在我的身旁,又是什么予我心安。”
巫知意一字便是一咬牙,越说眼中的泪花也就愈加的夺眶,直至最后一句,巫知意的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已成哭腔。
“都是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