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和鸣

 溪风、溪玲两人没有任何反应,这应该是他们意料之中的结果。

 修长的手指仍在不停地拨弄丝弦,琴瑟之声仍旧清脆悦耳,鸾凤声势却是愈加庞大。

 “这琴瑟和鸣果然强势,但在我的面前,也就止于此步了。”

 巫知意的眼中此刻充满了战意,他在当今青年之中已经很少遇见可以让他用出那一招的人了,好久未用了,如今却要再次施展出来,他的心情显得很是激动。

 “鎏金画天戟,第六式,遍画青天,破。”

 鎏金画天戟从巫知意手中再次冲起,戟自凌空,戟锋前指,金灿之色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朴苍茫的气息,戟锋在虚空之中不停地点点划划,约莫三息的时间,那种古朴苍茫的气息轰然而临,逼得鸾凤都是后退了几分,戟锋点划的虚空之中一片仿若一望无垠的天际顷刻浮现。

 那是一片青天,一片由戟而画的青天。

 青天古朴苍茫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席卷在古场之内,鸾凤被青天的气势被逼得连连而退。

 溪风与溪玲也是受到了一点的波及,相视一眼后,修长的手指顷刻之间加快了拨弄的速度,之上的鸾凤仰首长鸣,伴随着一声尖利的鸣叫,鸾凤的羽翅往前迅猛一扇,庞大的身躯便是朝着巫知意猛然撞去,周围的气势随之升腾,其上的羽毛此刻也变成了无比锋利的武器,从其身上直射巫知意全身,看似是无所躲避的一次攻击,却是在巫知意的笑意之中落幕。

 “天去,破。”

 巫知意的笑意将战意取而代之,巫知意有自信,这场比赛,即将结束。

 由戟而画的青天轰然朝着青色鸾凤盖去,羽翅尽皆射在了那一片青天之上,瞬息之间便是隐没不见。那一片青天威势不减,带着古朴苍茫的气势盖向鸾凤,两者相撞的那一刻,整个古场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那相撞的一方空间亮起了巨大的光芒,这方空间也是不停地被炸裂,修复,炸裂,修复……

 光芒消去,众人一看,鸾凤消散而去,不留一丝痕迹,而那一片青天却仍是留有余势地滞留于空中,虽说也是破败不堪,可毕竟比鸾凤好的太多,孰强孰弱,一眼分出。

 “怎么样?这场比赛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吧,”巫知意一脸不屑的调笑着躺在地上的两人。

 “哼,你以为你这样就赢了吗?”溪风撑着虚弱的身体强行地回道,言语之间仿佛显得他还有底牌似的:“巫知意,我告诉你,这次你输了,而且还是,完输,哈哈。”

 巫知意一脸凝重的看着溪风,他没有觉得溪风这是在说大话,他从一开始就觉得这场比赛显得不正常,但到底是哪里不正常他却一直无法确定,如今听到溪风的这段话,再结合之前种种的反常行为,巫知意霎时之间便是明白了,心神一惊:难道,这是一场阴谋?

 轰隆的一声,古场的西方之门被狂暴的推开,强烈的光芒射进古场之中,只见有两道身影从光芒之中缓缓而入,光芒还未消散,狂傲的笑声倒是传到了众人的耳中:“哈哈,何人敢伤我琴瑟夫妇的弟子?”

 光芒消散而去,两道人影也是显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只见来者为一男一女,男子一身白袍,一头黑发简单地束好,面容却是极其地白皙,富有弹性,女子则是一身浅蓝长裙,柔顺的青丝很有讲究的绾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出嫁的少女一般。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成名已久的琴瑟夫妇,光从表面上来看倒像是初出茅庐的ru 臭小生,由此可见,琴瑟夫妇的修为已经愈加深厚,可以保持住美好的面容。

 琴瑟夫妇目光望向战台,一眼便能看见巫知意立在其上,二人双手一招,躺在地上的溪风溪玲两人便是轻柔地飘起,缓缓而落,摆在战台之上的一琴一瑟也是拔地而起,落到了琴瑟夫妇的双手之上,二人不停抚摸着一琴一瑟,仿佛是他们失散已久的孩子。

 “琴夫,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动用琴瑟了。”

 “是啊,瑟妇,今天看来是要用他们教导一下现在狂傲的年轻人啊。”

 也不见二人有何动作,瞬息之间鬼魅的身影已经是登上了战台,站在了巫知意的对面,二人抱着琴瑟,目光紧盯巫知意,其中的战意虽不浓烈但也是显而易见的,也不见二人将琴瑟放好,看来琴瑟夫妇还不觉得巫知意值得他们动用这一琴一瑟。

 “我们夫妇二人生在一起,死在一起,无论是做何事情,我们从不分开,所以可不要说我们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啊。”

 琴夫竟是和巫知意说了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言语,其中仿佛有着一丝谨慎之意。

 巫知意自然在嘴上也是不能落了下风:“放心好了,只要你们不说我不尊老便好。”

 “油嘴滑舌的小子,”瑟妇斥了一声,顿时,其身上升腾起了无比精纯的皇者之气,看来这瑟妇离那摄封境第三封,封帝境也是不远了,当真是厉害。

 而在瑟妇释放出皇者之气后,那琴夫竟也真的是不知羞耻的释放出皇者之气,二人皇者之气相互交融,竟是一点排斥都没有产生,反而融合而成后的一道皇者之气更是增添了几倍的威力,皇者之气猛然扑到了巫知意的身上,紧紧地压迫着巫知意的心神与身体,不到一息的时间,巫知意的身体竟是出现了斑斑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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