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伤我的心1
4月25日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是分不清楚张爱玲与三毛的。也是很多年之后的某一日我才明白三毛是比张爱玲幸福的女子。
三毛拥有与荷西的美丽回忆,张爱玲是一个将自己低到尘埃里的,小心翼翼的将那欢喜开成尘埃里的花,虽然也是美丽,却总是夹杂着那么许多的忧伤与不快乐。她说爱情不过是披着温情外衣的客套,她笔下的每一个故事都不是好的结局,suchas曼桢。
有许多的事情都在念念不忘的过程里遗忘了,譬如我们之间相识的九年,记忆里还是那个青涩的少年,我是隔着这许多过不去的时间和空间,遥遥的看着你在柳絮纷飞里静静走来的样子,不过,还还好,我还记得眉毛上扬的桀骜不羁,还记得那些鸿雁往来的日子,记得那时的美好与忧伤。你是我的蓝颜,是我十四岁时的蓝颜,很简单的感情,不是所谓的“喜欢”与“不喜欢”,我们至于彼此都是“特别的人”。真好,未曾用知己之外的感情去亵渎,真好,我还一直在珍惜。我们都知道,真的是无关爱情的一段情谊。
很认真的爱过。华丽丽的跌到。我懒得掉眼泪,懒得忧伤,懒得去回忆,自然也懒得去忘记。从最初的不眠不休,到今日的淡然提起,那段日子,留给我的是时不时的胃疼,还有那些我一直留着的照片。其实死心很简单,譬如我。我问,我若死了,你会不会掉眼泪。你说,会。我笑问,是惋惜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吗?你说“因为你在我心里”。我知道我是在你寂寞的回忆里。我以为自己是一个长情的人,其实我只是不舍得让那些连心疼都很鲜明的记忆苍老去。我只是不舍得,不是不可以。
其实我爱的不过是最初的样。岁月最初的样子。那些回不去的样子。
我很好,很好。岁月静好,以我喜欢的pose安好。
生如夏花。
5月2日 夏天到了。
阳光终于是灼热了起来,校园里的姑娘们又开始了裙裾飘飘,额,这样说是有一些不合适的,因为裙子太短,因为裙子紧紧的包裹着青春的躯体,所以不可以裙摆飞扬。
因为年轻,所以可以很张扬。
越来越多的沉默,越来越多的宁静,越来越多的明白与不明白。自指尖流淌出的不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情,是有一些“欲说还休梦已阑”的叹息。
一句“努力的奔跑华丽的跌倒”是自我调侃也好,是繁华褪尽的无力也好,如若可以,为什么不是“华丽的跌倒,努力的奔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开始喜欢向日葵,喜欢那种花开在阳光下的灿烂与精彩,那让我觉得很青春,其实,我是从来不曾喜欢过玫瑰的,我一直不喜欢红色的东西,自然也包括那所谓代表爱情的玫瑰,呵呵,不要和我争辩,说还有蓝色妖姬,你知道我说的只是花儿,只是红色。红色是太过热情的颜色,让我觉得难以呼吸,就像DJ一样的逼迫,而我喜欢从容一些。
有人问我最喜欢什么颜色,如果是几年前,我会说是紫色,因为在我的心里,紫色是梦的颜色,虚幻缥缈,美丽却不失平和。可是现在我会说出不同的答案,因为不同的背景,不同的颜色可以诠释不同的意义。是喜欢吗,我也说不清楚。就像我不知道自己是痴情还是薄情一般。这人生总是有这许多的说不清楚。
好了,不写了,应该开始做实验了。
努力奔跑。
5月5日 马尔泰若曦。
我是很羡慕她的,羡慕她有十三爷。
睿智的言论,如“他有红颜,红着红着你们就黄了;她有蓝颜,蓝着蓝着,你就绿了”。似乎男女之间只是风月,所谓知己不过打着相知的旗号正大光明的暧昧。
如若曦与十三爷的相知,是少有的吧。可以拎一壶酒对饮到天明,清冷的月光,相知的情谊,即使天寒心也是暖的吧。最重要的是那份惬意,可以在爱情里受了伤,他会递给你一杯清酒,会在喝醉之前将你的酒杯拿了过来,会借你一双肩膀依靠,轻轻告诉你,爱的路上兵荒马乱,难免受了伤。你们都知道这是无关爱情的。
我知道我是不现实的。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原以为所谓爱情不求轰轰烈烈但愿可以细水长流,未料我以为水滴石穿的感情不过是笑话一场。我只是感动了自己罢了。戏子卸妆,别人看的欢喜,我的泪痕未干,是不是笑话一场呢?
或许是我思虑太多,不过是爱情里跌了跟头,何必如此伤怀?
原以为我可以一直是一个温暖的小女子,看喜欢的书听喜欢的曲子写喜欢的文章爱心爱的男子,我也是想过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凡演绎成诗情画意的爱情。所以是我幼稚太多。
曾几何,我收敛起所有的嚣张,只是仰着脸,柔柔的看着我的爱情,是啊,我原也是温柔过的,也是将幸福定义为洗手做羹汤的……
乱了。是浮生乱了流年还是风迷了眼睛?我不知道,我越来越多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5月7日 昨日看《梁山伯与祝英台》泣不成声,室友诧异随即了然,“梁山伯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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